他不介意再来点运动消耗体力。

    只是怕她这副小身板承受不住。

    怀里的小家伙似乎能听懂似的,还真的没有再动了。乖乖的。

    梁焯低头吻了吻沈龄紫的额,与她相拥而眠。

    到了后半夜三点多的时候,沈龄紫大概觉得热了,伸手要推开抱着自己的梁焯,嘴里嘀嘀咕咕:“好热呀。”

    梁焯这一晚上基本上就别想睡,只能又给她把被子微微掀开,让她修长白皙的腿露在外面。

    后来又怕她会冷,再贴心地给她把被子盖好。

    很快,沈龄紫呼吸均匀平稳,又继续呼呼大睡。

    梁焯突然想起自己前几年看到的一张海报,海报上的沈龄紫身着汉服,头发盘了一个很柔美的造型。她的表情柔情似水,眼角带着勾人的笑意。

    海报是沈龄紫大一那年拍的,当时为了赚点小外快当了模特,效果还不错。她的外形很柔弱,一看就特别适合那种古典美女的造型。

    只不过,梁焯发现自己看走眼了。

    事实上沈龄紫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柔弱,她比一般的人心里强大,更加乐观,也更加开朗。

    这样的沈龄紫总是在有意无意之间吸引着梁焯,吸引着他去要她。

    纠缠之时,沈龄紫总是像只小猫似的在他的怀里哼哼唧唧。

    他的力道有时候收不住,她也会毫不留情地张口在他身上狠狠咬一口。

    以牙还牙。

    情到浓时,沈龄紫满脸红扑扑的,但她无论如何不肯求饶,只是咬着唇,闭着眼睛将自己埋进他的怀里。

    倒是梁焯心里过意不去了,看着怀里这只小羔羊,忍不住低声哄着,说着调情的话。

    怎么会有那么可爱的人呢?

    让梁焯无法控制地去喜爱,一门心思地往她身上扑。

    无法自拔。

    这个夜晚的沈龄紫枕在梁焯的身上,睡得异常香甜。她没有半夜突然惊醒看一眼时间,反而觉得有一股温暖保护着自己,让她觉得很安心。

    或许,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值得依靠的另外一半,会让人把自己全身心交付。在他的身边,她无需担心任何,即便外头狂风暴雨,她在他的怀里也是风和日丽。

    其实,半夜的时候沈龄紫的酒已经醒了不少。

    可半梦半醒之间,她仍然分不清楚先是还是梦境。

    *

    东梁鼎盛。

    夜里风大,突然将落地窗前的一缕纱帘吹起。

    凌晨三点,梁二小姐还在看电视剧。

    纱帘飘逸柔软,白天的时候风儿轻轻一吹很有意境,但到了凌晨三点,纱帘里仿佛站了一个人似的,向梁潇奔来。

    这屋子少说是有一千平方,很大,大到这里面真的藏了个人都不知道。尤其屋子外面还是一片花园,外头假山树影,随风摆动。

    正好,此时电视里放的是一个悬疑的推理剧。一开始梁潇还看得津津有味的,无论是血腥还是尸体都不怕。可这会儿,她突然觉得毛骨悚然。

    突然,电视里的某个人物发出一声尖叫,梁潇也吓得扔掉了自己手上的爆米花,跟着大叫。

    “啊啊啊啊啊啊阿!”

    梁潇吓得连忙钻到了沙发底下,用手捂着自己的脸。

    电视里还在放送这恐怖的bgm,让人不寒而栗。

    梁潇平日里飞扬跋扈,艺高人胆大,但这会儿是真的怕了。她闭着眼睛,哆哆嗦嗦地伸手去拿手机,想都没想,直接拨打了严泰的电话。

    这个点,作息一向良好的严泰正在呼呼大睡,但手机铃响了几声,他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刚一接通,严泰就听梁潇大喊:“你怎么才接电话!你立刻马上赶快过来!”

    “怎么了?”还未清醒的严泰声线有些沙沉。

    梁潇哆嗦着说:“别废话!十分钟之内必须过来!”

    严泰只能从床上起来。

    这个点,他也没打算穿正装,套了休闲运动服就直接出门了。

    身为东梁鼎盛总裁的助理,严泰年薪丰厚,住处也是本市一线的地段。他的外形高大,但并非四肢发达。

    从住处步行过来东梁鼎盛莫约也只要十分钟。

    一路上,梁潇不让严泰挂断电话,嘴里一直唠叨个不停:“我从小到大成绩就很好,即便我不上课,我考试都能拿一百分,你说我厉害不厉害?”

    严泰:“……厉害。”

    梁潇还说:“我这个人浑身上下找不到缺点,长得漂亮,又有业务能力,家里还有钱。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我太完美了。”

    严泰:“……哦。”

    梁潇:“我以前有个很好的闺蜜,她居然背着我跟我喜欢的男孩子搞在了一起,亏得我还给她买包买项链买衣服,简直就是狼心狗肺!你说她是不是很过分?”

    严泰麻木:“过分。”

    梁潇:“你还有多久才到呀!”

    严泰已经在电梯里,“两分钟。”

    实际上只用了一分钟。

    电梯门打开,严泰快步从电梯里出来,输入大门上的电子密码,房门被打开。

    刚一开门,一道柔软的身体就撞进了他的怀里。

    严泰下意识护住怀里的人,紧张地问:“怎么了?”

    “我怕……”梁潇腿软地站不住。

    严泰拍怕怀里的人:“你怕什么?”

    “有鬼!”梁潇拽着严泰的衣服,“你留在这里陪我!”

    严泰:“……”

    他尝试着轻轻拍了拍梁潇的背,语气不太习惯地安抚她:“这个世界上没有鬼。”

    “废话!”梁潇一脸怒气看着严泰,“我当然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鬼!可是我就是怕鬼!”

    严泰:“?”

    说真的,他有时候就是不懂女人。

    *

    即便是再长的夜,也会迎来黎明。

    天一点点的亮起,白色的光芒透过窗帘照进房间。

    梁焯几乎一夜无眠。

    早晨七点,是梁焯起床的时间,他一向是个自律且规律的人。他小心翼翼地从床上起来,没有吵醒沈龄紫。

    倒也不是事后不认账,而是有些事情并不适宜现在开诚布公。

    他怕自己会吓跑她。

    临走前,梁焯俯身亲吻了沈龄紫的额头,声线低哑地说:“龄儿,我走了。”

    沈龄紫的的回答是咕哝了一声,然后翻个身继续睡觉。

    这一动静,身上的被子又滑了下去。

    没有被子遮挡的大腿根,隐隐约约有一块红色的印记。

    梁焯笑着拍了拍沈龄紫的大腿,伸手给她把被子盖好。

    有洁癖的梁焯走之前还不忘把沈龄紫家里的垃圾带走,浴室里的混乱他也全部清理干净。

    一切如常。

    早上十点。

    炽热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屋里,一道靓丽的身影躺在床上。

    女孩子的睡相不太好,睡裙卷起到大腿,白皙的双腿都在被子外。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唔……”

    仿佛是天上地下走了一遭,浑身像是被拆卸了重新组合。

    沈龄紫揉了揉眼睛,拿起床头上的电子时钟看了眼,时间十点三十。

    她这一觉睡得也太香了吧,居然睡到了现在。

    紧接着沈龄紫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开始补充自己昨晚断片后遗漏的消息。

    昨晚的聚餐还蛮开心,不过到后半程沈龄紫几乎都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她隐约还记得自己喝了挺多的酒,但后来是怎么回家的都不知道。

    工作室的群里面有不少昨晚的照片,沈龄紫翻了翻聊天记录,看到了自己的丑照还有视频。视频里,她应该是喝多了,拿着话筒在唱歌。五音不全,堪比杀猪。

    翻了一会儿工作室的消息后,沈龄紫再点开好友的消息。

    邬芳苓:【聚餐怎么样?】

    这条消息来自10个小时前。

    沈龄紫回复消息:【我昨晚怎么回家的都不知道,这会儿刚醒。】

    邬芳苓很快回复:【我还怕你又跟哪个野男人跑了呢。】

    说起这个……

    沈龄紫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自己发涨的小腹以及酸疼的大腿。

    她感觉自己昨晚似乎做了一个晚上的梦,而且还都是少儿不宜。

    这个梦还和以往做的不一样,因为一切都是那么鲜活,仿佛真实发生一般。

    不多时。

    邬芳苓发来消息:【开门,我在门口。】

    沈龄紫看到这个消息之后连忙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