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时间一晃而过,她们都到了适婚的年纪。

    “我的龄龄,你也要赶快找到自己的那一半哦!”

    两个人竟然就这么哭了起来,抱成一团。

    沈龄紫吸着鼻子,警告邬芳苓:“你必须给我幸福!万一这个万思博婚后对你不好,我第一个冲到你家打爆他的狗头!”

    邬芳苓也是又哭又笑:“好!你打死他!千万不要手软!”

    邬芳苓还说:“结婚后我就准备要个小孩啦,到时候我真的要在家相夫教子了,就让万思博养我一辈子!”

    沈龄紫笑着说:“到时候我就是孩子的干妈!”

    邬芳苓:“必须的必!”

    午餐过后,闺蜜两个人窝在沙发上一起看投影。

    沈龄紫突然想起什么,对邬芳苓说:“对了,刚才有个女孩子给你打电话。只不过她没说什么事,说等下再打给你。给你打电话了吗?”

    邬芳苓没放在心上:“没准是工作上的事情吧,今天咱们二人世界!不谈工作!”

    “好!”

    *

    东梁鼎盛。

    难得的周六大太阳,又是适合踏青的日子,可苦逼的梁潇却只能一个人待在家里。

    事实上,梁潇是今天凌晨四点睡的,一觉睡醒已经下午一点了。

    她起床磨磨蹭蹭的,先是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打电话让人送吃的,接着就是捧着手机玩游戏。

    时间一晃而过,竟然已经傍晚了。

    用梁潇的话说,周六还要加班的男人注定是没有幸福的。

    而周末的时候,梁焯还在加班。

    到了傍晚,梁焯回到家,居然还心情很好地主动跟梁潇打招呼:“今天在家开心吗?”

    梁潇一脸无语,想到自己昨晚半夜被纱帘下个半死的事情,忍不住就吐槽:“哥,你是不是那种有异性没人性的人?你让你妹妹一个人在家担心受怕,自己潇洒快活?”

    梁焯闻言轻哼一声,仿佛听到什么很搞笑的事情:“敢问你担心受怕什么?”

    梁潇擅长是非黑白胡说八道:“我担心你大半夜的被女人给骗了!”

    梁焯低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自觉勾起唇角。

    他骗别人还差不多。

    不多时,梁焯进屋换衣服。

    梁潇偷偷摸摸地跟了进来,一看到梁焯把衬衫脱下来就忍不住尖叫了一声:“啊啊啊!少儿不宜!”

    梁焯侧头看了眼自己肩膀上的两处咬痕,又幽幽地走到镜子前转过身。

    在他的背上有几道抓痕。

    某只小奶狮留下的。

    梁潇虽然大喊大闹的,但没有从梁焯的房间门口离开,看到自家老哥那副自恋的样子,啧了啧,“哥,跟你商量个事呗。”

    梁焯把一件脏衣服仍在梁潇的脑袋上,让她出去。

    梁潇认命关上门,在门外大喊:“哥,我还是搬到别墅去住吧,我觉得我待在这里对你不好,给你造成了一些不方便。”

    话刚说完,卧室的门被打开,贴在门上的梁潇差点摔个狗吃屎。

    “哦,你这个做妹妹的倒是挺贴心的。”梁焯我行我素的模样,单手插着兜往吧台走去。换了家居休闲装的他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不少,隐约间还有几分少年感。

    梁潇屁颠屁颠地跟在梁焯的身后:“可不是嘛。哥,我这个十万伏特的电灯泡真的太晃眼了。你看,上次我就不小心打扰了你和嫂子的好事,现在你放着那么大的家不回来在外面开房,说不过去呢不是。”

    梁焯闻言似乎还真的犹豫了一下,他抿了口酒,微微眯了眯眼。

    梁潇继续说:“我看你现在一时半会儿好像不想让我知道大嫂是谁,我呢,也就不强求了。小别墅那边我也住得习惯,而且离工作室也挺近的……”

    怎料话还没有说完,梁潇就听到一声:“好。”

    梁潇还没听清楚,啊了一声。

    梁焯十分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我说好。”

    梁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这?

    搬出大嫂就可以了?

    梁焯想的还真是这么一回事,毕竟,沈龄紫家里那张一米五的床实在不好发挥。

    不仅如此,床被晃地吱吱呀呀作响,连隔壁上厕所的声音都能听到。

    梁焯不得已只能捂着沈龄紫的嘴,不让她的叫喊声让别人听到。

    如此一来,实在不够尽兴。

    而在这里,不管沈龄紫再怎么喊,再怎么叫,都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

    梁焯放下杯子,对梁潇说:“你现在就搬走吧。”

    梁潇:“!”

    靠!

    还真是有异性没人性呢!

    *

    这部名为《三傻大闹宝莱坞》的电影时长三个小时,电影一结束,闺蜜两个人抢着去上厕所。

    来者是客,沈龄紫让邬芳苓先上。

    等邬芳苓结束后,沈龄紫坐上马桶。

    邬芳苓丝毫不避嫌站在镜子前照镜子,一边问沈龄紫:“咱们晚上吃什么?我肚子还好撑啊。”

    沈龄紫说:“我也很撑,看电影的时候一直在吃零食!”

    话说着,沈龄紫不经意一个低头,看到自己大腿根出有一块红色的印记。

    沈龄紫当时就有些错愕,等邬芳苓离开后,她仔细地看了眼自己的大腿根。

    果然,是个吻痕。

    吻痕是什么样子的,现在的沈龄紫再清楚不过了。

    那次荒唐,男人留在她身上很多红色的印记,和现在大腿根处的这个印记一模一样!

    沈龄紫当下就有些慌了。

    她努力仔细地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可回忆到了包间的时候仿佛戛然而止,后面发生了什么她根本记不起来。

    但,她是记得昨晚的那个梦的。

    梦里,她和那个男人纠缠在一起。

    脑子里那些真真假假的画面,让沈龄紫有些不知所措。

    她甚至清楚地记得某些片段。

    当时她似乎吃痛,用力地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咬的是真的狠,用手摸还能摸到整齐的一排压印。她都有点自责,问他疼不疼。

    可他非但不恼,还笑着问她:“咬那么久累不累?”

    气得她又换了另外一边咬。

    男人肩膀一左一右,分别留下了她的咬痕。

    或许,她留在他身上的,不仅仅只是咬痕而已。

    沈龄紫还记得某些片段,当时的她似乎到达了一个临界点,迫切需要抓住什么。她的指尖便用力地抓住对方,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龄龄!”邬芳苓的叫喊声打断了沈龄紫的思维,“我们等下出去溜达溜达吗?在家里闷了一天了。”

    “好呀。”

    南州市是个地灵人杰的地方,到了晚上,护城河的塑胶跑道上很适合散步浏览风光。

    今天的天气的确不错,火红的晚霞布满了天边。

    沈龄紫和邬芳苓手挽着手一起散步,她望着那天边的晚霞,突然想起那日在甲板上看到的落日。

    莫名的,沈龄紫跟邬芳苓提议:“其实,租一艘游艇,去看看日出,再去看看日落,钓钓鱼,吃点刺身,那种感觉还不错。”

    邬芳苓闻言点头:“好像是不错诶,我问问万思博,听听他怎么说。”

    沈龄紫笑了笑。

    她的脑子里却想到了那个人。

    那个在她身上制造波澜的男人。

    有些谜团在心底里没有解开,沈龄紫一路上一直都是若有所思的样子。

    邬芳苓倒是挺兴奋的,还时不时低头跟男朋友万思博发消息。

    沈龄紫凑过去一看,看到邬芳苓给万思博的备注:亲亲老公。

    她差点没有腻歪死。

    亲亲老公:【老婆,你最近不要太劳累啦,工作的事情交给我。】.

    亲亲老公:【老婆,我买了猪饲料寄给你,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亲亲老公:【好期待五一的见面哦!】

    沈龄紫瞄了两眼这情侣两个人的聊天,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这简直就是活生生的虐狗!

    沈龄紫好奇,问邬芳苓:“你们结婚就互相称呼老公老婆,不会觉得很怪异吗?”

    其实她骨子里是挺保守的一个人,总觉得类似“老公”“老婆”这种称呼都是很亲昵,很严肃的。没有结婚不能这么喊对方。

    邬芳苓一脸理所当然地说:“怎么会觉得怪异啊?因为我心里就把他当成自己的老公啦。哎呀,这个你谈了恋爱之后就知道了。我跟你打个赌,到时候你也会叫自己的男朋友老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