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提醒我们施工中安全必须排在第一。”

    “惭愧呀,苏经理。前天我还和这些小年轻一样,认为你安排岗前培训安全知识是多此一举。”

    老武伯说着,自我羞愧的摇了摇头。

    苏音没有接老武伯的话,走出仓库门,向场部办公楼的方向望过去,看看有没有余生的身影。

    从朱院长办公室出来,余生没有回外科办公室,直接走出医院的大门,向场部的三层小红楼走去。

    场部法院、检察院都在小红楼里。

    刚刚他与朱院长沟通了王小琴母亲的医疗事故最新鉴定书,是这次他去省城做的最终事故鉴定。

    鉴定书里再次肯定了那次手术操作的规范性、正确性。

    根据第一次医疗事故鉴定书和公安局尸检报告显示,患者术后死亡原因是患者自身情绪极度恶化诱发的其他病因,与手术不存在必然联系。

    当然,医院没有做好术后观察和病人的看护,也要付一部分责任。

    这份鉴定证明这场手术的主刀医生对这起事故不担负任何责任。

    朱院长同时也以医院名义出具了一份关于王小琴敲诈、勒索、危害医院公共安全的证明及证据。

    并附上第一次医疗事故鉴定书,里面明确第一次给到死亡患者的是慰问金,不是医疗事故赔偿款。

    在律师的陪同下,余生把起诉书和部分需要提交的资料、证据交给了法院。

    从小红楼出来,余生迈着轻快的脚步顺着主街,朝着物资处的方向愉快前行。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水泥的碱性及焚烧灰当中的铝,都是行业当中的常识。

    粉尘爆炸近些年很多安全科普视频都有讲。bbzl

    第28章 工程掘金(15)老狐狸

    何一帆一夜未归。

    何昌久早上到单位安排好各部门的工作,就来找苏音。

    昨晚爷俩喝酒时,何一帆跟他说,苏音已经租下物资处的小仓库,还召集了一大帮同学,准备成立工程队。

    心里惦记儿子,忐忑不安的何昌久骑在二八自行车上,远远就看见小仓库门前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人。

    只顾看人忘了捏闸和下车,自行车冲到两人面前,何昌久才慌急的捏闸,为了缓冲双脚直接落地插住自行车。

    “何局!”苏音也吓了一跳,急忙后退一步,拉宽和余生面对面的距离,微微红了脸。

    何昌久也有点不好意思,怪自己太冲动、太想看清男的是谁。

    纠结就那么一瞬,转念一想,他这么做没什么不对。儿子不在,自己以这种方式提醒儿媳妇和其他男人保持距离很有必要。

    女朋友跟未婚妻差了半步、跟媳妇差了一步,苏音现在也算半个何家媳妇。

    这么一想,何昌久把右腿跨过来,直接当场锁车,看都没看余医生一眼。

    “何局,屋里坐吧。”

    “不必!”这一声带着怒气,刚才还平静的表情乌云密布。

    “这么早,何局您找我有事?”

    “一帆昨晚是不是来找过你?”

    “是,昨晚我们一起走回家的。”

    苏音这么说,何昌久脸色和缓了些,往深了琢磨,莫非昨晚这小子睡姑娘家了……

    “嗯——,你过来我问你点事?”

    何昌久往边上走了几步,离得余生远一点,苏音跟过来。

    余生听不见两人说什么,但是从何昌久的表情猜到应该和何一帆有关。

    这小子出什么事了?

    从昨晚回家到今儿早上,余生也没等来询问情况的公安。

    早上吃饭时,他把昨晚苏音昏厥后的事说了给她听,苏音也念叨这何一帆报案,应该有公安来找他俩核实情况才对。

    “莫非,何一帆没报案,或者报案没提到你!”余生想到只有这两种可能。

    “嗯,没提到我,也就没有你的出现。”苏音觉得后面这一种可能性大。

    应该是何一帆不愿意更多人知道自己住在余生家。

    “……吃吧!”余生把到嘴边的酸话憋着。

    苏音的身体里住着三十二岁的灵魂,面对一个二十多岁的没有感情经验的毛头小伙儿,焉能不知他心里打翻了什么。

    苏音:

    “明天你做面汤少放醋。”

    真被他俩猜中了,何一帆就是这么想的,才被留在了派出所过夜。加上他喝了那么多酒,在派出所临时休息室的床上睡得死沉死沉的,直到孙时力把他叫醒。

    昨晚在派出所值夜班的是孙时力,他是何昌久的好友,何一帆见到他时,心里慌成了一团乱麻。

    这要是如实报案,让孙叔叔知道了苏音和余生住一起,传到自己老爹那,一定打折自己腿。

    再有就是,自己喜欢的女人住在别的男人家,那让孙时力怎么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