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你就好了。”他轻轻对了下她的额头,最亲昵不过的动作。

    谭雪惊抽搭了一下,微笑说:“走吧,我的车停在外面了。”

    “好。”说着,王一博牵起了她的手,紧紧的。

    从机场到普林斯顿得一个小时的车程,可对两个许久没见面的人来讲,时间却是无比飞快的,一路上两人有说不完的话。

    一个小时后,普林斯顿酒店到了。

    “306,谢谢。”

    来到房间里,王一博刚刚放下手上的行李箱,还没有转身就先被抱住了。

    “先别回头,也别理我,就让我埋会儿。”

    王一博笑了笑,没说什么,安静让她抱了会儿。

    “好了,充电完成!”她松开了手。

    王一博这才得以转过身,一过来,就对上了那个熟悉的笑容。

    他拿下口罩和墨镜,问她:“饿吗?”

    谭雪惊眨了眨眼睛,说:“嗯,还好,你饿了吗?那我们先下楼吃饭——”

    王一博把大衣一脱,直接打断她后面的话,说:“不饿就行。”

    “……啊?”谭雪惊被拦腰抱了起来,扔在了身后的床上,眼前的视线一下子暗了下来。

    “你充完电了,该我了。”他笑着说。

    “那、那个,能提个嘴吗?”她结结巴巴说。

    王一博眉间一挑,示意她说。

    “这、这个酒店的隔音很棒的,我能——”

    王一博秒懂,压身下来,说:“哼呗,随意。”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习惯了就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做不说。

    “嘻嘻,你说的啊~”谭雪惊乐呵呵应了句,立马献上一个吻。

    两人满意地交换了一个吻,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扣子已经被他单手解开了,谭雪惊靠在柔软的枕头上,又听见他说——

    “一会儿,骂脏话也可以的哦。”

    谭雪惊下意识咽了下喉咙,她有那么一瞬间,犹豫了,亲爱的,要不咱们缓一下——

    但是吧,后悔这种事情,都是在事发之后才有的念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谭雪惊脸埋在枕头上,弱弱说:“……我饿了,真的!”

    “……这么快?都还没有骂脏话呢?”王一博已经和“脏话”杠上了。

    “……我有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谭雪惊躺尸了,简直无f/u/c/k可说。

    王一博笑出声来,惩罚似地咬了下她的耳垂,说:“骂脏话可不是好习惯啊,得改。”

    “……???您是不是有病病?”

    “对哦,你就是我的药。”他笑了。

    第 117 章

    凌晨三点半,卧室里面静悄悄的,谭雪惊睁开眼,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提着自己的书包走向外面的客厅。

    窗外的帕尔默广场华灯璀璨,与喧嚣对比,她的内心却无比的平静。

    打开一盏小台灯,她把书包里的打印资料全部拿了出来,每张a4纸上都贴着密密麻麻的记录贴。

    其实,在普林斯顿的学习生活远比想象中的还要辛苦,而数学这门更是需要花费无数的时间。首先基础课程,单单是第一年的学习量,就远远超过她在国内学的三年,大概估摸了一下,有三十八本需要学习的专业书。第二,就是学习的方向,数学的分支实在是太多,谭雪惊最大的优势就是她的数学建模能力,罗伯特·郎兰兹教授都经常夸奖的水平。

    可这些,都只是表面问题。

    因为本身,数学的存在就是一个永无止境的高峰。

    走出国门是第一步,而世界才刚刚开始,越是深/入,她就越意识到自己的渺小。

    灵感,是求不来的,可努力却是眼前可以做得到的。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直到天空划破第一道白光,透过灰白色的窗帘。

    天,终于亮了。

    谭雪惊伸了个懒腰,肩膀都有些麻木了,她再次回到卧室,爬上床的声音动作都非常小心,最后特别看了眼王一博,貌似没有醒,这下安心闭下眼。

    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闭上眼的时候,他微微动了下眼皮子。

    9号,是一个周六。

    早上八点半,两人不约而同地选择起床,洗漱之后谭雪惊又连忙贴了一张面膜,这简直就是救命一样的面膜。

    谭雪惊边敷面膜边对王一博说:“我们一会儿吃个早餐,然后去附近逛一下吧,普林斯顿挺安静的……”

    王一博揽上她的腰,摇了摇头,说:“我们这样就很安静了,再过几天就要开工了,不想出门走动,待会儿就去附近的咖啡店吧。”

    “啊?不出去逛一下吗?”谭雪惊问。

    “不想逛,”他蹭了下她的肩膀,低声说,“就想陪陪你。”

    “……嗯,那好吧,”谭雪惊心软了一半,拿下脸上的面膜,笑了笑,“我知道一家还不错的咖啡店,我们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