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经过了十五分钟我的胡言乱语洗礼,沈琼已经彻底被迷惑了。

    “那有什么办法保证我们的安全?万一,我是说万一,吴老板不保护我们的话?”

    这件事情我并不打算告诉她,只是暂时搪塞过去,并且表示需要我们两个共同的努力。

    但我确实给自己留了后手。

    毕竟孤身来找吴邪的行为实在是太头铁了,我不可能一点戒备都没有。

    我义肢的截面安了一个gps卫星定位,全球先进款,连在我一个朋友电脑上。

    从找到关根的第二天开始算起,如果三天我没有联系他,他就会找人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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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蒂文正在犹豫。

    他的抽屉里有一把枪,装着子弹,而在他所在的国家,现在开枪完全合法。

    但是对面的东方男人面相很有亲和力,而且看起来也没打算实施暴力。

    “这样就可以了?”他用英语问道。

    男人点头,同样用流利的英语回答:“你不用担心,我们不会对她们做什么的。”

    他的手机上出现了一个gps的定位,现在看来,似乎是在中国境内北方。

    斯蒂文想了想,还是坚持道:“不行,她是我喜欢的女孩子的好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你们得告诉我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他看了看男人,“我知道你,她喜欢你。”

    男人点了根烟,笑了起来。

    他一笑斯蒂文就觉得有点不对。

    李钏儿经常和他说这个叫做关根的男人。眼前这个人虽然态度也很温和,但是有一种非常优越的漫不经心的气质。

    这种人是自发内心感觉到自己是上层的,一种对于普通人的淡漠。

    “那你喜欢的这个女孩子,比她运气好呀。”

    斯蒂文有点听不懂了。程沫沫在学校里的人缘很好,几乎和所有性格的人都能打交道,但他认为她不会喜欢一个这样的男人。

    “看来我们对她的认识有点不一样,”男人笑着摸了摸下巴,“不过,她喜欢的的确不是我。”

    随即他摇了摇头,站了起来,“多谢你的配合,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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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说呢,我发现一个不太好的势头。

    以前我和关根相处的时候,我时不时会争取一下主动权。

    但自从吴邪不再对我隐瞒以后,无论我内心作何挣扎,外在表现还是发生了糟糕地转变。

    “还有多久才到啊?”我用一种被太阳晒化了的声音说。

    “再坚持一下,乖。”吴邪说。

    我想翻个白眼,心说从吃那顿该死的楼外楼开始,我怎么就滑坡一样往软妹子的方向发展了呢?

    “太晒了啊,”我小声哔哔,“你看你看,我的骆驼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我们每个人都带着墨镜,吴邪看不到我的表情,“敢情是替你的骆驼发声,外交熟练嘛。”

    我的锐气早就被太阳晒没了。吴邪夹着骆驼靠近过来,说:“看距离,应该还有一天左右。”他看了看我,“怎么?真的不行了?”

    我扁了扁嘴,但又不想服输。

    “关老师!”鹿作家那边叫道:“能不能帮忙拍张照啊。”

    我和他的视线似乎是对上了,他对我微微一笑。

    “哎好,马上来,”吴邪回道,“丫头,你要是真的不舒服就叫我,我不是那种虐待俘虏的人。”

    ……我在你看来就是个俘虏?

    吴邪看我皱鼻子,忽然歪头比了个心,“你的心,被我俘虏了哟~”

    我:“……”

    这人卖萌起来简直一股呼之欲出的“天真”气息。

    过去他也偶尔卖萌,但都是跟我划清界限的。这要是搁在以前,估计我会恬不知耻贴上去,甚至可能来两句带着茶香的骚话。

    但现在总觉得还是有什么变了。

    于是我在骆驼上僵硬如尸,生生憋出一脸通红,也不知道自己是害羞还是委屈。

    吴邪无声的咧咧嘴,策骆驼向前,顺带摸了一把我的头发,丢下一句话。

    “今天晚上,到我帐篷里来。”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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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我现在要是还闷声不吭假装郁结,那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所以我开始寻找沈琼,打算把一勺狗粮直接递到她嘴边。

    然而视线转了一圈,我发现她落在最后,一脸浑噩,好像有点中暑。

    我放慢速度,等到和沈琼并肩,就问道:“你怎么样?”

    沈琼摇了一下头,然后四下张望。我忽然发现她的眼神有点不对劲,除了疲惫和一点点痛苦,竟然还有恐惧。

    “你看到什么了?”我问。

    她迅速抿了抿嘴,然后低声对我说:“姐,我好像出现幻觉了,我刚刚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