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次我听隔壁邻居和别人嚼舌根,说我家里人有奇怪的信仰,每天要对着一个方向行大礼拜几十下。当时我还挺紧张,以为闷油瓶拉着阿莫又拜雪山了,后来发现是丫头做那个什么帕梅拉-拉伸。

    言归正传,减肥主要是胖子家的活动。因为雨村和巴乃的气候都比较湿润,尤其到了雨季胖子的膝盖会很难受,他的体重则更加大损伤。所以云彩最终才决定要想办法给胖子减重。

    具体实施是云彩和阿莫商量的,我反正是没看出来胖子有什么变化。

    2)

    “我不建议你节食,”我严肃的对阿莫说,“我也不认为你能坚持。”毕竟阿莫本来身体就虚,冬天更是手脚冰凉。节食其实对身体不好。

    阿莫睁大了眼睛,“可是过个年我重了足足五斤!你知道五斤是什么概念吗?”

    我没看出来她哪里胖了,抱起来颠一颠也没觉得重了多少,不过手感似乎是圆润了。

    她一直认为男性对女性的体重认知偏差很大,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你可以和小哥一起锻炼。”我说。

    “……你这是谋杀,”阿莫大不认可,“就算是你和胖子,跟着小哥练也会练死的。”

    最后我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和一个嘴上高叫着“我要减肥”的女人讲道理。

    不吃?我吃。

    吃饱了有力气带你午夜运动啊丫头。我摸着她的头发,心里算着最多两天,两天以内让这个小狐狸放弃节食的念头。

    这家里除了闷油瓶谁都监督不了这个小妖精,我就直接替闷油瓶答应了,这段时间阿莫女士只吃蔬菜水果和鸡蛋,而且定克。

    果然,第二天,我就看到阿莫做在沙发上看着某软件上的图片教程狂咽口水。

    “哎呦,眼冒绿光了。”我笑着揉了她一把。今天胖子还做水煮牛肉,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忍得住。

    阿莫嘤了一声往我这边一靠,贴着我的脖子嗅嗅。我心说你小丫头不是很要脸的吗,怎么还跟我白-日-宣-/银-起来了。

    结果她就叹了口气,“吴邪,我闻你有股肉香。”

    ——————你的视角——————

    3)

    我的减肥计划最后还是失败了。

    也不能说完全失败,虽然饭没少吃,但运动确实成几何倍数增加了。

    那天,哑爸爸突然说要教我两招,我当然是求之不得,于是莫名其妙跟着他爆肝运动了一个下午。晚上我累了个半死,吴邪却精力旺盛地仿佛早有预谋。

    事后我躺在床上,质问吴邪是不是胖子给他吃了什么西班牙-大-苍-蝇一类的东西。年纪不小了,别把自己当年轻人榨了。

    他听了黑着脸拍我的-屁-/股,说这会儿嫌我老了?那有种你别睡着,先告诉老子明天早上下不下得了床。

    我又累又困,只好抱住他的胳膊卖萌撒娇,说没有没有,关老师你最厉害最好啦,明天早点端给我谢谢。

    4)

    德国黑麦面包。

    我下单这样物品的理由很简单,据说这玩意极其难吃,能起到减肥的作用。

    其实我这个人虽然对于美食有点刁,但是经过生死拷打,我认为世界上基本上不存在我难以下咽的食物。

    事实证明这真是生死拷打出来的食物。

    我快递到了之后刚吃了一小块就忍不住拿起了手机。

    “吴小佛爷,你们没在雨村耍我吧?”

    退休老男人当即飞快澄清——他知道我叫他吴小佛爷多半不是开玩笑。

    “怎么啦?”他问。

    我沉默了一会儿,“哦,没事。我给你们买了点小零食,记得拿快递。”

    “……丫头,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吴邪语气凝重,“要不我后天过来陪你?”

    我最近要考证,为了避免玩邪丧志,也是担心哑爸爸独守空房,就把吴邪撵回雨村了。

    “不,不用,”我坚定的说,“记得分给胖子吃。”

    两天后,王胖子打电话给我,问我为什么这面包是鸡屎味的。

    “瓶仔今天喂鸡的时候神色很凝重,”胖子说,“既黑飞子之后,您又把生化武器带入我们退休人口的生活了。”

    我心说竟然真的是鸡屎味的,我一开始还以为他们在雨村养鸡太闲,故意作弄我,后又以为莫非我味觉出了什么问题。

    “我是为了您好,”我苦口婆心,“我和云彩一致认为年纪大了还是稍微减点肥好。这玩意,吃上一小口能节食一整天。”

    “你胡说!云彩对胖爷我这一身神膘一见钟情……哎哎哎呦耳朵媳妇儿!”

    我隔着电话和云彩桀桀阴笑。云彩说:“我觉得这次可能成。”

    我们说的成,其实也就减胖子十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