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原本最该犯愁的考试者,天天精神满满的,每天进考场前最大的乐趣就是撩陆子安。

    第三天早上,陆子安神情紧绷,如临大敌地盯着她。

    “子安怎么了?”沈曼歌巧笑倩兮地看着他,慢慢凑过来:“今天我想吃……”

    陆爸还毫无所觉,乐呵呵地看着她:“曼曼别不好意思啦,想吃啥尽管说!”

    “嗯嗯!”沈曼歌吹了口气,吹得陆子安浑身一凛:“子安,你不是说要对我不客气嘛?嘻嘻,我等着哟……”

    手指甲不轻不重地,在陆子安腿上刮了一下。

    陆子安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全身血液全往下边冲。

    深呼吸。

    不能生气,不能动。

    陆子安咬牙扛过身体的悸动,看着她的眼神已经冷到冰寒三尺了。

    你死定了,沈曼歌。

    “你怎么不下去送送?”陆爸一脸嫌弃:“你看别人都是送到校门口的。”

    “她一个人可以。”陆子安面无表情,淡淡地道:“而且我身份特殊,下去怕引起麻烦。”

    这个理由陆爸倒是可以接受,想想也是这样,便放过去了。

    陆子安抚额,闭上眼睛:他倒是想下去,但是问题是不能动啊这个混球。

    感受着身体的压抑,陆子安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等不到她大学毕业了,等她满二十就吃了吧。

    这么熬下去,他怕身体会憋出毛病来。

    终于,考完了。

    因为七月初就要填志愿,所以陆子安他们没有耽搁,在姚馆长期待的目光里,一家人一起订了去西安的航班。

    二十四个徒弟全都来送行了,一个个一点离别时的伤感都没有,反而个个兴奋得很。

    陆子安一看就知道他们都在期待什么,笑骂道:“都皮紧了是吧?别太明显了啊,找个筏子,懂吧?”

    “懂的!懂的!”应轩猛点头,嘻嘻哈哈地道:“我们都想好了嘿嘿,绝对不会师出无名!”

    一听这话尾陆爸就知道要坏,心里叹了口气,捂住脸没眼看。

    “嗯,那就好,这几天我们电话都会打不通,有事找卓鹏。”陆子安拍拍应轩的肩,语气凝重了些:“他们,我就交给你了。”

    应轩感觉胸膛之中一股热流涌过,忍不住挺胸抬头,声音宏亮地道:“嗯嗯!师父你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师弟他们的!”

    众小徒弟都只是笑,但眼里还是流露出一丝感动。

    这一步棋,走得很是冒险。

    但是他们都无所畏惧!

    这个机会,他们等了很久了!

    送陆子安他们离开之后,众人返回了公寓。

    进了房间后,所有人对视一眼,轰地一声笑了。

    “兄弟们,打起精神啊!明天上战场啦!”

    “哦嘞哦嘞噢嘞……”

    哄闹声几乎要把天花板都给掀了。

    一片喧嚣中,应轩拿起一木盒子重重一拍:“都给我安静!”

    笑闹声为之一静,陆阿惠笑道:“大师兄,怎么啦!”

    “凯哥有打电话来,吕家的那个吕二少,明天会去买材料。”应轩严厉地扫视着众人:“一切按照计划行事,今天晚上都早点睡!把事情搞砸了,会有啥后果懂的吧?”

    “懂!”异口同声,然后便是轰地一声笑开:“谁搞砸的,咱让他菊花残,满地伤!”

    “咳咳……”应轩脸红了,这些家伙当真荤素不忌。

    总的来说,一切都是非常和谐的。

    第二天接到吕二少出门的消息后,原定的两个小弟子在众人的鼓励中赶了过去。

    挑这吕家为突破口,是经过众人深思熟虑后做的决定。

    这位吕二少,故名思义,就是吕家的二儿子。

    正值中二期的年纪,喜欢别人叫他少爷。

    以前还让人叫大少爷,后面被他哥削了一顿,老实了不少,然后让人叫他,二少爷。

    平日里斗鸡走狗不学无术,但是看在他老子的份上,大家对他还算客气。

    不过所谓二少的称谓,在众人眼里鄙夷嘲讽的成分居多。

    就是这么个人,在所有人的眼里,他的形象基本已经定型了。

    反正如果惹了事,一般都是他的错,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