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们两个就被请到了检查室,理由是中也的随身行李有问题。

    这个行李指的是亚当。

    亚当从英国过来也是坐的客机,他是机器人,从内到外都是金属,一过安检门就警铃大作,幸好是英国官方机构早有准备,派专人和机场沟通过,当时也算是正常上了飞机。

    可这一次,没有英国方面的人出面沟通,亚当出示了自己的证件,机场人员也是将信将疑。

    平常的生活中,突然遇到一个机械刑警,任谁都会怀疑起来的,尤其是这个机器人身边还有一个看起来像是未成年的青年,他们甚至怀疑这是一场恶作剧,或者是油管的博主在搞噱头拍视频。

    虽然巴西的平均身高在世界上偏低,但有着娃娃脸的中也还是被当做了是未成年,他的证件被质疑真假,只能叫自己的属下赶过来沟通。

    在等待期间,他们被请到了检查室里坐着。

    中也的下属效率不错,没多久就从分部赶过来完成了沟通和手续,他还拿着一个u盘,语重心长地告诉亚当,“这是大伙整理的,照顾中也先生需要知道的事情。你能像电影里那样直接读取u盘吗?”

    中也愕然,“开什么玩笑,我用不着别人照顾。”他可是擂钵街出来的,又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小少爷,平时明明都是自己在操心别人。

    然后中也想起了自己的酒品,只要他喝醉,所在的酒吧事后都得重新装修一遍;

    又想起了自己的衣品,衣柜里至今没有一件自己买的衣服;

    还有总是被吐槽过于直男的发言;

    以及出任务时……

    中也的气势忽然弱了下来,但他还打算挣扎一下,抬手就要夺过已经被放进亚当手心的u盘。

    亚当合起手,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动作,对中也的属下说:“本机可以读取。”

    他现场完成了读取。

    这是个很危险的举动,他是计算机,是一段程序,如果u盘里有病毒,那他就完了。

    但亚当的还是做出了判断,他认为这样能让自己更好的了解中也先生,促进和人类的感情,是有助于完成任务的。

    “我学会了,非常感谢。”亚当朝中也的属下郑重感谢。

    中也完全不想知道他到底学会了些什么。

    一通折腾之后,他们好险没能赶上了飞机,总算是赶回了日本。

    “中也先生,这里!”立原举着牌子迎接他。

    中也下机后发现来接机的竟然是立原,他疑惑地挑眉,和立原走到人少的地方才问道:“怎么是你?”

    他和立原虽然都是武斗派,但黑蜥蜴直属首领,立原严格来说不算中也的属下,没理由来负责接机。尤其是在中也的印象中,立原一般都和广津老爷子他们一起行动。

    立原摸了摸摸鼻头,答道:“猎犬的福地队长遭遇袭击身亡,异能特务科的种田长官同样遇袭,但被救了回来。我自请来当中也先生的护卫。”

    中也觉得他很奇怪,难不成是猎犬派他来监视自己的?

    不过他现在没心思管这些了,他离开满打满算也不到五天,又不是一个月,怎么突然冒出了那么多的事情?而且到底是谁能杀了福地樱痴?

    他加快脚步坐上专车,接过相关情报和资料翻阅起来。

    在他看情报的时候,亚当和立原在互相打量。

    立原的异能力是金属控制,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和常人无异的男人是个机器人。

    “你是谁?”他问。

    面对中也的同事,亚当在判断后如实答复,“本机是欧洲刑警,型号98f7819-5的亚当·弗兰肯斯坦。”

    “条子?”

    听到立原惊讶的发言,连专注资料的中也都忍不住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心道:你自己不也算是个条子吗?

    各个世界都有差异,但立原是猎犬的人这一点中也很确定。平时请假那么多、时间也规律,他就是想装作不知道都难。

    中也继续低头翻过一页,他看着拿起情报部收集的猎犬基地照片,赫然发现这破坏的痕迹怎么那么眼熟?

    联系起先前亚当带来的情报,中也确认袭击福地樱痴的就是魏尔伦和涩泽。

    怪不得猎犬派立原来监视自己,自己的攻击路数和魏尔伦比较相似,大概是被怀疑了。

    中也在心底默默算了算到底有多少个家伙参与进去了。

    费奥多尔、白兰、涩泽、魏尔伦,还有太宰那家伙肯定也不会缺席。

    一个魔人就够他头疼的了,这些家伙聚在一起是要毁灭世界吗?

    魏尔伦到底为什么掺和进去,还不是纯挂名的那种,兰波难道没有阻止吗?这两个人想干什么?

    中也决定等晚上去个电话问问看。

    在巴西时中也的重点主要放在避免魏尔伦和亚当冲突上,现在才有空捋这其中的异样。

    哪怕中也相信有太宰在,不至于真的闹到世界毁灭的地步,但他还是短暂地冒出了回巴西的想法,最好和同位体一样,待上个半年再回来。

    涩泽暂时排除,其他几个人都是搞事精!

    中也最新的想法是把他们都给揍一遍。

    回到总部,一下车中也就看到芥川守在门口,便挥手和他打了个招呼。

    “中也先生!”芥川掩唇招呼道。

    “怎么在这里等我?是有什么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