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不明内情,见她热情地爬上来,弯着唇角笑:“不累?还想?”

    姜晚立刻老实了。非常时刻,不宜惹火。她规矩地躺在他身侧,男人的心跳声沉稳有力,听来很有安全感,让人沉醉。他握着她的手,十指相缠,温情缱绻。她喜欢这种事后的亲昵,一颗心又甜又酸。

    先前的疑问还在脑海里打转,她没忍住,问出声:“哎,沈宴州,你更喜欢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沈宴州把她揽在臂弯里,闻声,低眸看她:“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姜晚猛点头,亮晶晶的眼眸还含着一层水雾:“嗯。特别重要。”

    难得遇到对她重要的事。

    沈宴州自不会轻易放过,笑着问:“有多重要?”

    重要的想打人了。

    姜晚眼里蹿出火苗:“你故意的吧?”

    沈宴州视而不见她的羞恼,接着问:“与那幅画相比,哪个问题重要?”

    姜晚:“……”

    都把她吃了,还在乎那幅画?

    这小气吧啦的男人!

    姜晚气的转过身,不理他了。

    沈宴州见她真生气了,拥住她柔软芳香的身体,温声哄道:“好,我回答,我喜欢现在的你,非常喜欢。”

    他的声音太动听,她乐得心里开起一朵朵玫瑰,羞涩地问:“为什么?”

    因为现在的晚晚爱他。

    沈宴州抱紧她,薄唇轻吻她的头发:“晚晚,我很珍惜现在的你。别离开我。”

    他的声音带着脆弱和恳求。

    姜晚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转身回拥他,声音比动作还惹火:“再来一次?”

    “嗯?”

    “奖励你会说话。”

    语落的那一刻,她吻上他的唇。

    沈宴州:“……”

    这……该死的热情如火!

    第23章 你是我的了。

    这火烧得沈宴州额头都出血了。

    当鲜血浸出白纱,晕染开来,姜晚惊叫一声,身体不自觉收紧,沈宴州长呼一声,倒在她身上。

    “你、你额头出血了。”

    “嗯。没事。”

    沈宴州一头汗,一张俊脸艳红如酒醉,急促喘息间,低声说:“你为我流了血,我也为你流了血。嗯?晚晚?”

    这话语听的姜晚脸红如霞,不敢见人了。

    这流氓!

    妥妥的色、痞!

    姜晚推开他,扯着被子蒙住脸。真太羞人了。原主竟然还是清白之身,那两人五年婚姻生活是盖着被子纯聊天么?这匪夷所思的剧情!

    她心里吐槽着,一个念头蹿进脑海:她自穿来就想睡了沈宴州,现在心愿达成了,接下来该何去何从?她是书里的炮灰,下场凄惨,真的要为了沈宴州去更改剧情么?如果改了剧情,会有什么后果?

    “晚晚,晚晚,我真高兴。你是我的了。”

    被子被扯开,她看到沈宴州一脸餍足的笑颜,像只偷吃了鱼的猫,满足到尾巴都快翘起来了。简直纯情的可爱,也……让人想要珍惜。

    这是她的男人了。

    优秀、俊逸、深情,此生夫复何求?

    所以,为了他,更改剧情又如何?与他相守,是福是祸,总有试一试的。她不能像前世那般懦弱着蹉跎了年华。

    姜晚想通了,仰坐起来,搂住他的脖颈,狠亲了一下他的唇,问出声:“额头怎么回事?”

    沈宴州被她亲愣了,摸着唇,傻了两秒钟,才回:“去机场的路上出了点小意外。”

    “什么意外?严重吗?怎么不对家里说?”她声声追问着,倾身过去,检查他的身体:“身上没其他地方受伤吗?”

    “没有。”他被她看的有点羞,躲闪了下,扯过被子去盖她的头,孩子气地玩闹着,语气也不自觉带了点戏谑:“你刚刚应该亲身检查了、也体验了,不是吗?”8.

    一言不合开黄腔。

    果然,天下男人一个德行!

    姜晚扯过被子把人扑住,两人在被子里肌肤相亲,耳鬓厮磨,岁月安好,莫过于此。

    与楼上浓情蜜意的火热氛围相比,楼下肃穆中多了点诡异。

    何琴通过询问随同出国的齐霖,已经知道了沈宴州出事的始末。她把原因归咎到了姜晚身上,愤然道:“宴州急着回来,肯定是因为姜晚,那小妖精勾着他的心,才让他失了冷静。天,车祸,这么大的事也不往家里说。妈,您看看,细思极恐啊!”

    老夫人也觉得恐慌,不过是对自己疏忽孙儿生命安全的恐慌。她看向管家陈叔,皱眉喝问:“派去的保镖都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大的事也不来禀报?都给我叫过来。”

    然而,叫来的保镖没几个,七人站成一排后,为首的保镖队长委婉地说:“少爷不喜欢人跟着。您搬去老宅后,辞退了一批,剩下的留守在别墅,按着少爷的意思,多是派去照顾少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