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之间,又没有真的感情。

    说到这里,她犹豫了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中的关系,她只要一想到和纳兰禛没关系,她就心莫名的疼。

    好疼好疼。

    “风儿,你现在不愿意我明白,可是我必须救你我的命,所以,若是有一日我必须对你做出什么事情时 ,你要理解我。”

    他言下之意,她一清二楚。

    便同他说,你容我想想。

    纳兰禛给她留一个期限,告诉她必须要在这时日之前告诉他。

    风紫雅看了后一阵头痛,这不是没有多长时间了?

    靖王府的第一晚,她并没有睡着。

    想着,祁涟玉让她想,纳兰禛也让她想,她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唉声叹气。

    一直望天望到早晨才睡了会,后来门外有侍女唤她,说是王妃找她。

    她匆匆洗漱一番后走了出去。

    靖王妃今日穿了一身绫紫的裙裳,更显得她雍容华贵,她保养的比她娘好多了,一张脸上没有丝毫皱纹。

    手里捧着个东西,招她过来。

    风紫雅凑近一瞧原是一个小娃娃的鞋样,原来靖王妃的姑娘刚刚怀了宝宝,正在娘家养胎。

    她不知道是男是女,便做了两份,好几个绣样,她让紫雅帮她看看。

    风紫雅看过去,见有百福吉祥的,有金锁平安的,还有一些寓意很深的图案。

    她挑了挑,挑中一个绣着栗子和金桔的。

    “雅儿,等到你出嫁,云姨也送你一套如何?”

    云紫月手中忙碌着,问她。

    风紫雅从没来没有想过这一天。

    然心里竟然有了期待...她不知道她到底会嫁于谁,曾经,她幻想过和汐魅。

    而现在。

    她低头不语。

    云紫月见她不吭声,自也不说了。

    两人便在那里忙活着,这边便听下人们过来说道:“禀王妃,外面有些公子过来,说来风姑娘。”

    风紫雅一听当即知道是谁,便抢先说,“告诉他们,说我暂时不在府中。”

    “是。”

    云紫月偏头问她,“怎么,是我们雅儿的心上人?”

    “没有呢。”

    她矢口否认。

    若真的是心上人,那么这数量也太多了点吧。

    她现在一人,还无暇顾及他们,他们见到那封信,应该会找她来算账才对。

    所以她才不要撞枪口上。

    白日陪了靖王妃,夜晚她本来想找靖王爷,可是听靖王妃说他出去了。

    她独自走在回去的路上,望着天空明月皎皎,形单影只。

    “风紫雅。”

    突然前方的树间流出一抹声音,让她猛地一惊,抬眼之间她便被人从后面捂了唇,然后拉到一处黑暗中。

    几个人给她头上罩上一个布子,让她看不清所有,她只感觉自己身子被人扛着快步走。

    手脚都被绑上。

    她轻吟了声,心想能如此嚣张把她绑起来还走了这么久的人,怕是那些人了。

    心中明白,她自也不挣扎。

    一路被带到了素女阁。

    头上的布摘下来,眼睛遇到了强光,果然对面站着的几个人,依然风华,但那神情,似有不悦。

    祁涟玉将光打在她眼前,晃得她眼疼?

    “不辞而别?”他轻问,戳了戳她的脸,“猫儿,谁给你的胆儿?”

    “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那方容凛也发了声。

    “风紫雅,你觉悟吧。”

    殇辰亦站在两个兄长跟前,也不开心。

    她冲着三人笑了笑。

    “我给你们留信了啊。”

    “信?风紫雅,你告诉我,这也叫信?”祁涟玉说完便将一张纸抖开,迎着光一照,便见那纸上写了一行字。

    我走了,勿找。

    祁涟玉眼瞳寒冷,“想走便走,你倒是对得起我们。”

    “若不是禛给我们传了信,怕我们要将整个牛村都翻过来。”

    她想想,好像是她不对。

    她只是不想让他们那么快的找到她,有些事她要自己去做,又怎么能带着他们?

    将身子挪了挪,“好了是我错了,你们消气。”

    “不行。”殇辰说,提起一双靴,“我这几日都跑坏了我心爱的靴子了。”

    汗。

    她说,“好好好,我赔你一双。”

    “阿凛都染了风寒。”殇辰继续说,风紫雅看向容凛,果然见他脸色不好,一时心中更加内疚,关切问,“你没事吧?”

    “不用你管。”容凛声音淡淡。

    她瞪着三个人。

    哎哎,这男人怎么也这么难哄?

    叹了口气,认输,“好吧,你们说我要怎么做你们才肯消气。”

    说完,三个男人笑了。

    那种深藏已久的笑,让她感受到深深的不安。

    “一人两天,怎么样?”

    祁涟玉垂下头,望着她,她怔了怔,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