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还有几个命来跟他。

    她摇摇头,眼中写满了恐惧。

    “羽青妩,你到底要老子怎么样?本王都没要求你后宫的那些人,你还要怎么样?!!”

    “求放过。”

    “不行!”

    “......”

    她憋了气,她唯一的心愿,他不满足她,那还问个毛。说什么都是白说。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啊,难道就是因为我契合你?”

    “这个还不够吗?”

    “这也算喜欢?”

    “在本王这里,只要有这个就够了,我只想找个这样的女人,如果你不出现那就算了,但是那晚,是你来找我的。”

    “那就是我自作自受了?”羽青妩泪,若她知道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那晚,不,那天!她一定离他远远的。

    旗山王点点头,很认同她的话。

    羽青妩不说话了。

    既然怎么都要死一会儿,早死晚死一样是死,她不是不想挣扎,而是她知道,现在他还在兴头上,挣扎是不管用的。

    “那是不是有一天你够了我了,你就会放了我?”她问,旗山王沉思了会儿,点点头。

    前提是,他得要够了她。

    第390章 第一个孩子的秘密

    日暮下的将军府,笼罩在一片瑰丽之下。

    灯盏齐明,将军府的前厅已摆满了晚饭,小婢子们鱼贯而入,手中端着各式菜肴,一张漂亮的八仙桌此时坐了些人。

    距离那旗山王来找羽青妩,已过了几个时辰。

    但那后院就像个禁地,从未有人敢踏过,就连私下里谈论都是禁止的,羽青翎家规严格,没有人敢 冒这个险。

    水晶帘拨动间,所有菜式上齐,羽青翎坐下,位于主位上。她的一众夫侍们围在旁边,每个人面色沉重。

    羽青翎拿起帕子,擦擦手。

    这时福妈走了过来。凑到她耳边说了说,最后小心翼翼问,“还留吗?”

    “留。”

    羽青翎指了几个菜,“将它们都放到厨房中热着,到时候若是她出来了,便让下人们直接端到她房中。”

    “小姐,君上她...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先别管了。”

    羽青翎压了声音,福妈应了应,知道说到这里就好,她这就站在她身边,开始为她布菜。

    府外,一轮月华在上。

    “不要了,不要了.......”羽青妩的院子中,传来几声女子哑哑的声音,混着一些男人的低吼,不大的房中,此时春情满满。

    她趴在他身上,像一叶扁舟般沉浮,她叫的已经发不出声了,可是...并没有暂缓什么。

    事情的发生,依然如此玄幻。

    一个时辰前,她破罐子破摔答应了他,既然逃不了,她不若顺从了他,可是,当那种感觉再次充斥全身时,她就后悔了。

    羽青妩将他的肩捶的青紫,依然挡不住。

    只好哭,不停地哭,男人抱着她,一边各种哄,一边却在攻城掠地。

    羽青妩望天无泪,感觉身体被掏空。

    “爷,凤爷,您是爷,您到底...什么时候能放过我?”

    “你跑了三天,还敢说。”

    “...我若是哪日跑三年,你是不是要将我在床上关一年?”

    “很有可能。”

    羽青妩一听他这样说,只差没吐血身亡,她推推他,揉揉肚子,一遍遍地说:“好饿,好饿,好饿。”

    “本王还没满足你,还喊饿?”

    男人更是加把力,让羽青妩再次哭出来,“爷,手下留情啊,饶了小女子吧,我是肚子饿啊,你不能这样啊,光干活不给饭啊。”

    男人听她的比喻笑出声。

    抱抱她,亲吻她的脸,“等会儿本王带你去吃好的,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只要你滚。”

    “羽青妩!”

    “哎哎哎,我错了,错了。”

    两人妖精打架不知道多长时间,直到最后旗山王精疲力尽,羽青妩这才得已解脱。

    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神仙。

    浑身一层薄汗,在如此寒冷的冬日,她能出一身汗实属不易,更何况她的屋中还没点上碳。

    羽青妩推推身旁的男人,像个铁山一样,她一点力气都没有了,除了嘴巴能呼吸,哪里都不能动。

    “我服了。”

    她喃喃说,“曾经听过西域男人彪悍,如此,我服了。”

    旗山王一听她在夸他,洋洋得意,“以后好好做本王的女人,会给你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本君要那玩意有屁用,我最不缺的就是那玩意。”

    羽青妩白了他一眼,又从上到下扫了遍他,“我当初为什么会看上你?要颜没有,光有一身蛮力。”

    “是本王没把你收拾利索,还有力气说话?放肆!”

    旗山王最不喜欢别人说的,就是他,长得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