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临卿继承了北齐皇位又在同年继承了西域皇位,此时他的权力可谓只手遮天,这个世上怕是他说一没人不敢说二。

    不,那些宫人摇摇头,有人敢说二。

    而真正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敢在皇上头上动土的女人。

    堂堂一国之君的喜怒哀乐全由这个女人决定,倘若她哪天不理他了,那么他们的皇上就离暴走不远了。

    这不,这几日这俩又闹别扭了,皇帝脸色黑到臭,摔了这个摔那个,那些宫人微微叹气,如履薄冰般跪在地上。

    皇座上,威严的男人凤眸一闭,心烦意乱。

    他能不意乱嘛,他与小七的婚事一拖再拖,这个女人真不知脑子里想什么,每次与她一聊这个她就跟他打太极。

    两人一说这事不免又要吵架。

    凤临卿将桌上杯盏捏碎,猛地站起身来,这奏折也不批了,什么事也不干了,他与身边女官说:“随朕出宫!”

    “那个皇上...您今天上午不是刚出去么?”

    “怎么,下午就不能出去了?!”凤临卿冷眸一扫当即让几个女官猛烈摇头,他便一边朝外走一边将自己的龙袍脱下,随手扔到地上。

    顿时好多人来捡。

    他换上一件鸦青色锦缎,腰封一拢更衬的他身形颀长高大,凤临卿要出宫的消息瞬间传遍整个皇宫,宫门外几位侍卫不敢怠慢,忙开门。

    皇帝微服,所有人用脚趾头就能想到去哪里。

    果然,北齐寻人医馆里,中午刚过,这人流又上来。

    容慕紫刚刚从学堂里回来,她身体不舒服就与学堂先生告了假,一进去就瞧见她爹坐在大堂中问诊。

    慕紫耷拉着耳朵从他身边走过,容凛一凝眉喊道:“站住。”

    “爹。”

    “你怎么回来了?”

    “...肚子疼。”女孩子仰着俏脸说道,容凛唤她过来,“我看看。”

    容慕紫搓着步子靠近他,这容凛刚准备搭上她的脉此刻就听到外面一片嘈杂,父女俩同时抬眸看去,就见那医馆正堂出现一个俊朗男子。

    容慕紫认得他。

    只是他怎么来了?七姐今天上午还气呼呼地跑回来,将他骂的狗血淋头。

    所以他是来道歉的?

    凤临卿见到容凛在不敢造次,恭恭敬敬行了礼,“老师。”

    “卿儿来找小七?”

    “嗯...她在吗?”

    “姐姐不在!”容慕紫撒谎说道,“临卿哥你可能白跑一趟了。”

    凤临卿眉目有些失落,谁想容凛瞪了慕紫一眼,轻言:“里屋。”

    凤临卿大喜,谢过容凛匆匆朝内堂走去,容慕紫扬声说:“爹!七姐今天刚和他吵了一架,你现在让他进去岂不是火上添油?!”

    “你小孩子懂什么。”容凛笑,抚了她的脉说,“你这是来月信了,自己去找你娘要糖水喝。”

    “哦。”

    容慕紫垂头丧气走了。

    凤临卿一路找到小七住处,先在门外听了会儿,这才敲了敲门,里面毫无动静,凤临卿又敲了敲。

    用手推开后,果然里面没人。

    正犹豫间他便听到一道娇俏的笑声,混杂着男子轻语,他朝声音处看去,便瞧见那方一扇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两个身影。

    男子与女子挨的很近,不知说了什么让女子笑的灿烂,此时男子抬手揽住她的肩,轻唤,“七妹你太逗了。”

    凤临卿当场捏了手拳。

    他想也没想走过去一把将小七拉过来揽在怀中,又狠厉地对着那男子:“林雪眠!我忍你很久了!”

    对于这突如来的人,两人都未料到。

    小七愣在那里眨眨眼,凤毛毛?他来做什么?

    他还将她揽在怀中一副我的女人的样,小七脸色一红,这人有病吧,她怎么了让他如此生气!

    林雪眠微皱眉头,瞧着凤临卿在他身前指手画脚,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从小他就将他当成他的仇敌,偏偏雪眠什么也没做,不过与小七走的近些。

    但他与她的感情只是好哥们之情好不好,他对小七是没有一点非分之想的。

    凤临卿偏不信。

    .......

    三人僵持一会儿后,小七终于开声,“凤毛毛,你有病吧,谁叫你来的?怎么,上午还没吵够?想继续?!”

    “这便是你迟迟不想与我完婚的理由对不对?是因为他?风轻吟,你与我之间总是争吵,却为何能与他从这里走出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们都干了什么!”

    小七一听炸毛了,他什么意思,他什么意思!

    “凤临卿,我看你是上午没吵够这还想继续怎么着,我与你的事情又关他什么事,你竟如此说我,什么叫孤男寡女,我风轻吟和林雪眠能干什么?!你到是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