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泽易脚步缓慢,他望了望天:“明天早上,我还你伞。”

    “一模一样的吗?”

    “嗯。”

    虽然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诡异,但是雨过天晴,她看到空中挂着的那一道彩虹后。

    又觉得心情也不算糟糕。

    第7章

    从夏简单地把五年前那件事说了说之后,就见对面的许韵和笑了。

    她了然点头:“我说怎么会觉得眼熟,原来泽易把你带回家过啊。”

    从夏:差不多这个意思,但这个语境……好怪。

    老夫人好奇的目光很快投射过来。

    “带回过家?”

    “是啊,就这一个。”许韵和笑了笑,“不然我哪能记得。”

    两道目光杵在自己身上,从夏不太自在,她拨了拨有些湿的头发:“我先去洗个澡。”

    老夫人和许韵如一道挥手:“去吧。”

    冲喜之后,她算方泽易的妻子吗?

    从夏泡在浴缸里,慢慢闭上眼,她想不明白,老太太和方家人知道她是来冲喜的,童休他们默认她是方泽易的女朋友,但对外又说他们只是老同学的关系。

    扑朔迷离的,她自己都快搞混了……

    原本还不觉得有什么,可是今天一见到方泽易的妈,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叫才好。

    这种关系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但只要方泽易醒了,一切就都可以解决了。

    泡好澡后,她换上简单的t恤短裤,打开门走进方泽易的房间。

    她尽量多说些话,刺激刺激他。

    然而她忘了,许韵和还在。

    对上视线的那一刻,她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姐……阿姨好。”

    “该改口了吧。”许韵和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个红丝绒的盒子,“事情我都听妈说了,你嫁给泽易,是不是也得喊我一声妈?”

    从夏呆滞。

    直到手中突然多出来一个盒子后,她才急急道:“不是……老夫人说,等方泽易醒了后,就可以离的。”

    “那他醒了后不肯离怎么办?”

    “怎么可能。”

    “为什么这么说?”

    “结婚得和喜欢的人结啊……”

    “算了。”许韵和捏捏从夏的脸,“现在还没离呢,喊妈。”

    从夏妥协:“妈妈。”

    “乖儿媳。”许韵如松了手,“我这些天有事得处理,到时候再去给你探班。”

    “不用探班的。”从夏摇摇头,“我没事儿会过来的。”

    “那不行,我得去给你撑撑腰。”许韵如指了指盒子,“打开看看,这是你的礼物。”

    从夏打开后,在绒布上见到了一条项链。

    圆形的银片上,分布着几颗小小的钻石,形状不是很规则,但别有美感。

    “谢谢。”她笑着道谢,眉眼弯弯的。

    许韵如也笑,替她戴上后,才说道:“这是泽易在高中时候亲手做的,好像是给未来媳妇做的,现在他昏着,我就代他给你啦。”

    看着凌厉高冷的婆婆逐渐转化为一个话痨,现在都不算太具有冲击的。

    从夏现在只觉得脖子上挂着的项链,滚烫得不成样。

    “我先戴着。”她深吸一口气,不再扭捏,“等他醒了再决定吧。”

    是拿回去还是干脆不要了。

    依她对方泽易的了解,他大概不会再要这条被戴过的项链了。

    “行。” 许韵如看了眼时间,接着递过一张名片,“我有点事儿得走了,小夏你等会加我个好友。”

    “好。”从夏点头,“方泽易有动静,我会立马和您说的。”

    许韵如匆匆打开房门,听她这么说后,又回头看了眼昏迷在床的方泽易,忽的绽开一个笑容:“昏是昏了一个多星期了,但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他肯定能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