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泽易总算听话,没再有什么动作, 安安静静躺在一边, 一只手揽着她, 有一下没一下地触碰。

    从夏抬手摸了摸唇角,好像有点破,不是很痛,碰到的时候,有些许微凉的刺激感。

    就像刚刚那个吻。

    她不是很抗拒。

    只是对于方泽易的吻技, 没法不嫌弃。

    怎么就不会温柔点,偏偏像只大狗只会啃东西呢?

    她有些抱怨,可最后沉入梦乡时,偏偏又为梦里那个温柔吻她的方泽易心动。

    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心里柔软得不成样。

    方泽易还在睡,脸颊上没有奇异的红晕,总该醒酒了。

    从夏悄悄下床,不打扰他。

    她走进浴室,第一件事就是照镜子。

    果然嘴角破了个小口子,虽然没什么大问题,也已经结了薄薄的痂,但明眼人看见,都会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她叹了口气,照常洗漱,等出了浴室再进房间,就见到了坐起身靠在床头的方泽易。

    他眉头微拧。

    “头痛?”她看向他,抿抿唇,“我去给你倒蜂蜜水。”

    等蜂蜜水倒回来的时候,方泽易已经在浴室里洗漱了。

    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昨天晚上的事。

    从夏莫名有点紧张。

    端着蜂蜜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还没想好,方泽易又出来了。

    柔软的发丝贴在额角,显得整个人单纯又无害,年龄看着小了好几岁,竟然有他高二那一年的少年感。

    虽然他年纪本来也不大。

    但就是,让她有点怀念那个时候。

    “怎么了?”方泽易上前,抬手拿过蜂蜜水,他看着她唇角的痂,“这里怎么了?”

    “……”从夏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还真忘了,“你觉得呢?”

    “口腔溃疡吗?”他喝了口蜂蜜水,“等会回去买药,太甜了。”

    最后一句是在说蜂蜜水。

    从夏不乐意了,她拿过他喝了一半的蜂蜜水:“太甜你就别喝了,自己去倒吧。”

    说完,她一把将蜂蜜水喝完。

    “我喝过的。”方泽易有些懵,站在原地,指了指她手上那杯蜂蜜水。

    喝过的怎么了……昨天亲都亲了,他怎么技术还那么差,记性也那么差!

    “等会。”从夏对上他的视线后,又觉得自己莽撞了,不由得讪讪道,“等会给你倒一杯不那么甜的。”

    “不用了,我好了很多。”

    “你酒量不太好,你知道吗?”晨光熹微下,从夏看着他沐浴在暖阳下的脸,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嗯。”方泽易点头,“不是很好。”

    都不能算不是很好了……是真挺差的,哪有人两杯之后就这么快上脸神志不清的?

    “那,昨天晚上的事,你还记得吗?”

    “不是很清楚。”方泽易看她。

    从夏还是忍不住,哼了一声抬脚往外走。

    她似乎有些不高兴。

    方泽易回头看了眼床,他早上起来的时候,人在床沿,应该并不存在把她挤下床这种事。

    他虽然酒量不行,但酒品不错,就算醉了,也不可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所以,她为什么情绪不好?

    远在美国的科尔给了他答案。

    女人来了大姨妈,情绪波动很正常,只需要顺着她就好了。

    方泽易深以为然。

    他准备带从夏去购物。

    购物会让人心情变好,这句话是许韵和女士曾经说过的。

    或许有些道理。

    于是他在商场的停车场里停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