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靠谱,就这样哪天把自己卖了都不知道。

    从夏摇摇头,随她去。

    “看看这个。”她拿过剧本,“你现在看看,熟悉熟悉自己那个角色,公司之前给你安排的表演课认真上了没?”

    “上了上了。”宁晓笑,“我之前那是不想演戏,课都上了,再说了,我要不行,你也能教我,对吧?他们都夸你演得好!”

    “他们是谁?”

    “你之前剧组那些人啊,有几个我都认识的好吧?”

    “安静。”旁边严桓扭头,看她,目光冷冷似箭。

    宁晓翻了个白眼,但还是闭嘴。

    还挺怕严桓的。

    从夏得出这个结论,闭上眼补觉去了。

    《罪与罪》剧组在丰海的一个靠海的县里,风景宜人,交通便利。

    好歹不是什么荒郊野外。

    童休对此很满意。

    宁晓也一样,她坐到休息室里,冲从夏道:“这环境真好,晚上是不是还能去海边吃个烧烤?”

    “没有夜戏的时候就去呗。”从夏看着不远处的海景,又想到不久前和方泽易去的丹尼诗。

    宁晓也想起来这件事,她推推从夏:“你老公给你买的那个岛,风景是不是贼好?”

    “风景是好。”这一点,她不能否认。

    “真爽啊。”宁晓感慨,“方泽易有没有单身的朋友啊,你给我介绍介绍。”

    “……你不是自己说三十五岁之前不结婚?”

    “那我是不想三十五岁之前结婚啊,但人家未必能等啊。”

    “人家是谁?”

    宁晓嘿嘿笑道:“方泽易的富豪朋友。”

    “方泽易的富豪朋友似乎都结婚了。”

    “为什么。”宁晓撇嘴,“这年头流行英年早婚?”

    “他的朋友,基本不太在那个圈里玩。”

    “懂懂懂,清流,方泽易是江城款爷这一群人里的清流,他的朋友也是清流。”

    “……你不如考虑考虑严桓。”

    “不要。”还不等宁晓开口,严桓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他端着水杯,“我拒绝。”

    “我也没同意啊。”宁晓咋舌,“怎么你单方面拒绝了?”

    “单方面?”严桓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有病。”宁晓双手环胸,啧啧两声,冲从夏道,“你看他是不是有病?我之前还为色所迷,现在看来,把他踢出我的众墙头之一是对的。”

    “我估计吧。”从夏拿起一旁的水喝了一口,“他刚刚说‘单方面’这三个字的时候,眼睫和嘴角都下垂,嘲讽中又带着这么点不为人知的落寞,他应该是想起还在上大学的时候,你单方面追求他,之后又单方面一声不吭地离开这件事。”

    “你魔怔了?宁晓拿过一边的《你可以读懂人的内心》,放到从夏腿上,“你继续看吧,我先去海边走走。”

    “我觉得就是这样。”从夏翻开书,冲前面那一个背影道,“你自己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儿!”

    宁晓挥挥手,走了。

    之前看到145页,从夏翻过去,之后低下头继续读。

    没读两页,手机响了。

    方泽易发来消息:到了吗?

    从夏:到了。

    方泽易:会议结束了。

    从夏:还顺利吗?

    方泽易:这不是重点。

    从夏:?

    方泽易:会议结束了。

    从夏:你想说你有时间?

    方泽易:还有我在办公室。

    从夏:所以?

    方泽易:你觉得呢?

    从夏:我不知道。

    方泽易没再回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