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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声笑语传入耳中,周漫兮再淡定,也有些红了脸。这神经病真是太会给她惹事了。明天上班有的八卦了。她胡思乱想间,豪车发动了,驶出去的一刻她从车窗看到了编辑们围拥着的冯茉莉。她穿着棉麻质的米色长裙,一头黑长直在夜风中飞舞,依旧是文艺青年的妆扮,但面色清冷了许多。

    唉,估计要被误会了。

    周漫兮把这气出在了叶律恒身上,没好气地瞪他:“你到底发什么疯?对孩子这么感兴趣,你就去生啊!老觊觎别人孩子算什么?”

    叶律恒就坐在他身边,低眸看着她怀里也在瞪他的周易鸣,沉思了一会,轻声说:“如果你想和我生,倒可以考虑。”

    周漫兮:“……”

    她上前去闻他的气息,很神奇的,没闻到酒味。没喝醉啊!怎么大白天说起醉话来了?

    怀里的周易鸣看出她的意思,一脸严肃地说:“妈妈,他没喝酒,也没醉,就是在光明正大耍流氓,我们报警。”

    叶律恒闻言,伸手揉他的脑袋:“小骗子,我要是耍流氓,第一个把你赶下车。”

    周易鸣瞬间露出凶恶相,还伸手去捏他的脸:“让你耍流氓,让你赶我下车!”

    他对他不满久矣,这下可算是逮到机会了,手上力道挺大。

    叶律恒一张漂亮脸蛋被捏变形,因了皮肤白皙,还留下几道红痕。他感觉到疼,怕他抓坏了脸,小声哄道:“好了,别闹了,回去陪你下围棋,好不好?放心,没什么对你不利的条件。让你三字,你要是赢了,我周末带你去外面玩。”

    小孩子对玩总没什么抵抗力。

    早熟如周易鸣也有些动心了。

    “那我输了呢?”

    “输了的话,罚你跟我学围棋,我来当你老师,如何?”

    确实是百利无一害的赌约。

    只是,他当他的围棋老师,这么不正经的人够格吗?

    叶律恒看到他眼里的鄙视,笑意深深:“别小瞧我,围棋场上见真章。”

    “切。见就见,谁怕谁?”

    “好。我就喜欢你这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儿!”

    他们聊得正嗨,周漫兮板着脸出声了,当然,是对周易鸣说的话:“儿子,一场围棋就把你妈妈卖了吗?”

    周易鸣立马摇头表忠心:“没!妈妈,看我在围棋上狠狠打他的脸,为你出气!”

    周漫兮哭笑不得:“那你知道敌情吗?现在就开始说大话,如果输了,丢的是谁的脸?当然,妈妈也不怕你丢脸,你年纪小,也不懂这些,但是,不打无把握之仗。与人竞争这种事,最好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她瞬间小学老师上线了。

    周易鸣听的一知半解,沉默不语,低头思量去了。

    周漫兮见他安静下来,揉揉他的头发,抬眸去看男人:“叶律恒,我们来谈谈。”

    “好。”叶律恒点头,语气温柔认真:“但周漫兮,我现在只想和你谈恋爱。”

    周漫兮:“……”

    她觉得他真是中邪了。

    三句话不离谈恋爱。

    “我对你没兴趣。”

    “没关系,我对你有兴趣就好了。”

    根本谈不到一块去。

    周漫兮闭嘴了,打开手机,从包包里拿出耳机,插上了耳机,听歌静心。

    叶律恒见了,自然地拿过一只耳机放进耳朵里。

    手机放着的是一首《莫妮卡》。

    轻快活泼的曲调,低沉温柔的男声:

    “……oh y onica be y signora (哦,我的莫妮卡,做我的太太)

    will you let py a sonata (我能否为你弹一曲奏鸣曲)

    oh y onica be y sgnora(哦,我的莫妮卡,做我的太太)

    don’t you let cry cuz you the young onica……(不要让我哭泣,因为你是年轻貌美的莫妮卡……)

    一首不合时宜的音乐。

    周漫兮果断切换了,但叶律恒阻止了:“很好听,我要听。”

    “你有手机,喜欢听,自己放。”

    “我要和你一起听。”

    “我不喜欢听。”

    “多听几遍就喜欢了。”

    周漫兮:“……”

    她果断拔掉耳机,把手机收起来,眼神凛凛:我不听行了?

    叶律恒皱眉沉思了一会,看向驾驶位上的杜德:“开音响,放《莫妮卡》。”

    周漫兮:“……”

    她被迫听了一路的《莫妮卡》。

    等到楼下,耳朵里都在无限循环:oh y onica be y sgnora(哦,我的莫妮卡,做我的太太)

    简直痛不欲生。

    如果叶律恒想折磨她,恭喜他,如愿了。

    一行四人往楼上走。

    周漫兮看着身侧的人,也不管,现在她对他实行无视政策。

    开门回家,小家伙迫不及待去摆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