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多是杂鱼,稍微会些剑术的剑士都能够斩杀。

    然而由于鬼杀队的人数有限,还是陷入了队员疲于奔波的困局。

    显而易见,是鬼舞辻无惨的报复。

    很快到了六月,年中的柱合会议就要开始了,这一次我在会议上见到了义勇和有一郎、无一郎。

    再次怀疑有血缘关系的结论。

    他们两个学习呼吸法才多长时间?这就升为柱了?

    义勇主公倒是早有意让他和锖兔一同担任水柱,锖兔也向主公举荐过,这一次斩杀上弦四半天狗刚好是个契机。

    不,不管怎么说,这两个小的还是太夸张了吧?他们两个正式做为鬼杀队队员斩鬼才两个月吧?难道是这两个月鬼舞辻无惨放的鬼太多了?

    有一郎和无一郎确实杀满了五十只鬼,但是这段时间的鬼的质量也确实一言难尽;主公的意思是,既然是要成为柱,那就让柱考核来堵住悠悠众口。

    实弥对有一郎、杏寿郎对无一郎。

    柱的任务可不仅仅只是杀鬼这么简单,除了过人的实力,还有对于乱局的判断、情报的搜集、紧急任务的协助。

    尽管主公的意思是由他做为我们的后盾来做这些事,但柱们还是不约而同地没有麻烦主公,包括相对来说脾气最为暴躁的实弥。

    隐部队是有情报部门的,每个柱都与情报部门有联系,每隔一个月都会互相交流情报,柱们搜集的情报和隐部队搜集的情报最后都会到主公手上。

    有一郎和无一郎通过考核,共同担任霞柱,主公重新给我们分配了区域。

    本来我是与杏寿郎的负责地区相邻的,现在是我、锖兔、义勇三个人靠的最近,隐部队会收拾好住宅,会议结束后就可以直接住进去。

    会议结束的时候已经到了深夜了,我们相继起身准备离开。

    “对了。”主公突然叫住了我们,最边上的义勇又关上了门,他身后的杏寿郎差点撞上去。

    我看见杏寿郎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好像都僵了一下,真少见。

    主公眉眼散开,笑了一声,问我:“雪莱今年过年的话就成年了吧。”

    用肯定语气说疑问句是你们做主公的习惯吗?

    咦,我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不明白主公为什么问这个,眼神迷茫的点了点头。

    “那今年新年要和锖兔准备婚礼吗?”主公笑着问。

    宇髓先生开始带头起哄。

    对,从一开始他们就都认为我和锖兔一定会结婚。

    大概是我们之间的相处太‘老夫老妻’了吧,杏寿郎刚开始不清楚,还直接问出来了,问我和锖兔结婚多长时间了。

    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已经忘了,反正他很惊讶就是了,回了辖区后还因为这件事情给我送了好几件东西说是赔罪。

    “婚礼的话,要准备什么?”

    我歪头看向锖兔,以前的记忆不能做为参考,转生到这里之后除了训练就是杀鬼,婚礼习俗我是一点都不知道。

    锖兔知道我这是同意了,同意今年年节就举办婚礼。

    他笑着拨了拨我脸上的头发,话还没说出口,主公就说话了。

    “不如由我和天音来准备吧,”主公看向我们的眼神很是欣慰,“趁我还能看见,至少让我来看看我的孩子(剑士)们的婚礼。”

    我和锖兔对视了一眼,都没有意见。

    主公脸上的紫色疤痕已经快蔓延到眼睛了,离看不见似乎不远了。

    我抿了抿唇,想到了那些变成鬼的无辜之人、被鬼破坏的家庭,再看看眼前的主公和天音夫人,都是鬼舞辻无惨的错!

    作者有话要说:

    1.雪莱的记忆只剩末世后的记忆和她的知识,其他的一点都没有,婚礼礼仪当然也是有的;

    2.现在是岩柱、音柱、风柱、蛇柱、双水柱、炎柱、恋柱、冰柱、虫柱、双霞柱,十柱十二人,是私设,后面没有增加了;

    3.是真·鬼灭之忍,没有柱灭之刃;

    4.这两天没有更新是因为有点忙,向我的50个收藏致歉,我居然有50个收藏!信积拉奶!

    第20章 20

    婚礼的地址最后定在了天音夫人娘家的神社。

    我和锖兔没什么亲人,最后会请师傅过来,然后就是鬼杀队的大家一起热闹一下。

    姓氏倒是不用改了,过了年就可以把户籍从师傅那里一块儿迁出来立户了。

    去年锖兔就已经成年了,但是一直忙着,先是上弦四,然后就是鬼舞辻无惨大量的投放鬼,就没有办这件事。

    一个月后,我在南边的一个小镇发现了童磨的踪迹。

    说来也巧,我刚好解决了这边的一个下弦,正准备回到辖区的时候听到这边的人们谈论名为‘万世极乐’的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