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到底还是做了上百年的上弦,并不好对付,即使在场的四人都是柱,也与他周旋良久。

    其余上弦的力量要重新进行评估了。

    我们多次砍伤童磨,但他似乎对我们早有防备,躲避的技术简直发挥到了极致;也有几次砍到了他的脖子,但基本上都会被他以各种方式打回来。

    此时已近黎明,童磨身上的伤恢复的速度开始减缓,衣服已经破破烂烂了,我们几个的体力也消耗了很多,身上也有不同程度的伤。

    “诶呀~”童磨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手上的铁扇遮了半张脸,语气依旧轻松,“打了这么久,我都有点饿了呢。”

    他笑得眉眼弯弯,像是只是在和普通朋友道别:“我们下次再打好了~”

    说着他又放出名为冻云的血鬼术作为遮挡,头顶巨大的冰柱悬而欲坠,少女形态的人偶和小孩子形态的冰人齐出。

    童磨放完后就不管了,脚敲了敲地,开始呼唤那只会空间血鬼术的鬼;“鸣女~鸣女你在吗?天快亮了,带我回去啦~”

    “呵。”我轻笑一声,在其他人的掩护下一刀砍向他的脖子。

    可惜,像前几次一样只砍进去了一半,他就自己砍下了自己的头,然后再按回去。

    并且再次离我们老远。

    “啧。”实弥发出了嫌弃。

    奇了怪了,我们几个开着异能核,实力早已不是几年前的自己可以相比的,虽然这样说有自夸的嫌疑,但是这都快一晚上了,我们四个居然还没有能够干掉童磨。

    “童磨先生,那位鸣女小姐是听不到的哦~”我微笑着看向童磨,心情甚至还有点愉悦。

    “啊,难道你以为我的围城还向几年前一样,除了把你局限在这一片局域以外没有别的作用了吗?”我想到小忍用毒杀鬼的样子,也学了一下,还挺带感。

    一回头就见锖兔和实弥一言难尽的看着我,杏寿郎似乎完全没有受影响的样子,依旧是一副精神大哥的样子。

    我眨了眨眼,这下子是真的有点愉悦到了,微笑着又对了童磨。

    其实,锖兔已经在心里想着要不要让雪莱离忍远一点,想到蝴蝶忍那白切黑的性格,突然心情有点沉重。

    童磨尝试了几次,确定是联系不上鸣女了,边躲边叹气,但是无法感受到他的任何情绪。

    “哎呀~这就有点麻烦了呢~”

    “不仅仅是那位鸣女小姐哦~你谁都联系不到,包括鬼舞辻无惨哦~”

    决定了,以后要向小忍学习,这么说话还挺好玩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围城会有断绝鬼之间的联系这样的效果,反正突然就可以了,原理什么的我也不是很明白。

    阳光透过冰宫照了进来,我们几个从四个方向围住了童磨。

    “童磨先生,今天来好好的晒个日光浴吧。”

    冰之呼吸·玖之型·镜面十里。

    围城涣散,镜面一样的冰层铺展开来,四面八方的冰镜将金色的阳光反射到正中的童磨身上。

    看着惨叫的童磨,我突然还有些不真实感。

    原来童磨会痛的啊。

    不知道和他这百年来吃掉的女性的切身之痛比,哪个比较痛。

    我们看着童磨化为灰烬后转身离去,回去后还要和主公以及同伴们好好复盘。

    上弦二童磨、上弦四半天狗、上弦五玉壶已被斩杀,不知道剩下的三个上弦是什么样地,情报太少了。

    童磨最后见到的场景,就是四个风格不一的剑士背对着阳光面向他站立,脸上带着不同形状的斑纹。

    鬼舞辻无惨接收到这个画面的时候,差点没有能维持住拟态的小孩形态。

    童磨他怎么回事!

    炼狱杏寿郎的面容在他脑海中一掠而过,这个人脸上的斑纹,跟继国缘一何其相似。(其实没那么像,杏寿郎脸上的火焰纹起码占了半张脸。)

    掩藏在血脉里的恐惧侵袭全身。

    第五个了,这代的鬼杀队居然有了第五个开了斑纹的虫子!

    不行,还是都杀掉吧!

    黑死牟不行就都一起去!童磨这个废物!居然这就死了!

    鬼舞辻无惨召唤鸣女回到了无限城后,看到了现在还剩下的十二鬼月后,突然改变了主意。

    那几个小孩看起来年龄也差不多了,过几年就二十五了。

    干脆等他们自己死好了,万一要是上弦再损失个一个两个,谁给他去找青色彼岸花?

    多造几个下弦给他们找找麻烦,等找到了鬼杀队的总部就一锅端。

    说到底都是因为这群废物!

    找不到青色彼岸花,也找不到产屋敷那个虫子待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无惨是不是这个性格我不知道,反正在我眼里他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