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只是能仗着对异能的了解,开发异能的多样性以及属性相克,才勉勉强强和锖兔打个平手。

    而且我有理由怀疑他每次都是让着我的。

    后来和实弥打了一次,才知道我是误会锖兔了,为此还愧疚了一段时间。

    正想着这些事情时,突然眼前布满了亮光,原来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走进了浅草的范围,肚子也有些饿了,我就随意找了个还在营业的小面摊要了乌冬面吃。

    吃到一半的时候迎面飞来了一只鎹鸦,见到我就开始叫。

    “灶门炭治郎,危险!危险!”

    “啊!会说话的乌鸦!”

    面摊老板吓了一跳,跌坐在一边,打翻了筷子筒。

    我随意抽出一张纸币,塞到老板手里,然后跟着炭治郎的鎹鸦就跑。

    “诶!客人!您给多了!”面摊老板似乎是追了一会儿,没过多长时间就听不见他的声音了。

    炭治郎的鎹鸦飞到了一个地方突然消失了。

    嗯?是鬼的血鬼术吗?

    我跟了进去,是障眼法啊。

    月下樱花的密林里,炭治郎与祢豆子形容狼狈,正在与屋外的三只鬼形成对立。

    嗯?等等,躲在屋里的那两个是不是也是鬼?

    被包围了吗?炭治郎。

    屋里的两只鬼也有些血气,但是这血气很淡薄,再看看炭治郎所站的位置,似乎是在保护屋里的鬼。

    我不解地歪了歪头,为什么?

    直接问炭治郎好了,对面那三只鬼看起来也不是很能打的样子。

    看着炭治郎慌乱的样子,我抵开刀镡,看了看距离,缓缓出声:“冷静下来,炭治郎。”

    炭治郎看着我的眼神仿佛在发光,虽然他的眼睛本来就够亮了,拉着嗓子叫了我一声:“师姐!”

    “调整呼吸,炭治郎,我教给你的全集中你已经忘记了吗?把它运用到战斗中来。”

    “是!”

    炭治郎双手握刀,调整姿势和呼吸。

    “哈哈哈哈!”女鬼长了六只手,捏着六个球,笑得特别吵闹,尖细着嗓子说话:“又来一个送死的吗?”

    “就让我等十二鬼月送你上路好了!”她像是故意的,舌尖掠过口中的尖牙,还故意舔了舔。

    她身边的那个手上长眼睛的鬼也摆出了架势。

    看到那个错位的眼睛,我突然想到了玉壶。

    噫——

    我嫌弃地皱了皱眉,然后看了看这两只鬼,他们似乎在给后面那只鬼打掩护。

    “十二鬼月?”我顿时对这两只鬼失去了兴趣,原来鬼也会说谎啊。

    “两位恐怕不够格吧?”我缓缓抽出了刀,杀他们都觉得浪费。

    “不知道两位有没有听说过我,在下鬼杀队冰柱。”

    冰之呼吸·肆之型·春寒寂。

    四周冰雾漫起,女鬼睁大了双眼,似乎是吃惊了一下。

    “喂!”手上长了眼睛的鬼急切地叫了她一声。

    浅蓝色的剑光四起,原本还站立着的两只鬼霎时间四分五裂,随着烟雾的消散化为灰烬。

    我收刀窜到了炭治郎背后,弯腰对上了屋里两只鬼的眼睛;这两只鬼一男一女,女鬼年长一些,跪坐在后面;男鬼少年模样,单膝跪地护在女鬼身前。

    我又扫了屋内一眼,也是一片狼藉,看来此前经过了一场恶战。

    屋外那只鬼倒是有点奇怪,到现在还一动不动,炭治郎还在提防着他。

    屋里的两只似乎吓了一跳,那个少年模样的鬼像个炸了毛的猫,瞳孔一缩,整个鬼都惊了一下,但他依然挡在女鬼前面。

    愈史郎:“什…!”速度好快!

    “嗯?”我微笑着观察了他们一下,那女鬼似乎也是怕的,她刚刚呼吸都停了一下。面相在一众面目可憎的鬼里面倒也算是好看的呢。

    “呐,炭治郎。”我直起身,问:“为什么要保护鬼呢?”

    ‘咕嘟’。

    炭治郎咽了口口水,声音有些哑了:“师姐,这个我还活着的话会向你解释的,我们不如先杀了眼前这个十二鬼月吧?”

    “嗯?”

    我依言转过身,看向对面,一下子冷了脸。

    “哎呀——”

    看来面前的鬼不是奇怪,他是不想打,在寻找机会逃跑。

    在听到我说我是鬼杀队的柱的时候。

    因为,我会认出来。

    这鬼黑发凌乱,脖子上系着一块青色的勾玉,血红的眼白,青色的瞳孔中清晰地刻着——上弦六。

    我走到了炭治郎面前,气极反笑,还很有闲情逸致得拿出了主公给我的画像仔细比对。

    “师姐,你怎么会有鬼的画像?”炭治郎在我身后探出了脑袋,看着我手里的与面前的鬼一模一样的画像,语气疑惑。

    我把画像塞给他,把人往后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