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理所当然的。

    不仅仅是作为鬼杀队的支柱,只要是生存在这个时代知晓一些鬼的事情的人,见到鬼的第一反应要么是跑要么是斩。

    有一郎和无一郎沉默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为炭治郎说话的锖兔和一言不发的义勇,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主公大人拿出了师傅的信,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但是师傅在信里用了水之呼吸一门的性命做担保。

    我们也不在意就是了,如果祢豆子真的吃了人,也只能是我们看错了人而已。

    其他人的目光饱含震惊,主公不动如山。

    “那么现在就是一位培育师、一位继子、三位柱,五条人命了啊。”

    主公很是感叹,声音柔和,“那么另一方,将拿出怎样的代价呢。”

    “喂喂,麟泷,你们……”实弥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话锋一转,眼神凶恶起来,“不会是富冈义勇干的这种蠢事吧?你们在为他的蠢负责吗?”

    所有人:……

    虽然炭治郎和祢豆子是义勇送到狭雾山的没错,但是你这么说……

    义勇本来在最边上,他一动不动,眼神放空了一会儿,似乎是想起来是他让炭治郎带着妹妹上山,也是他写信给师傅的,掩饰性的撇过了头。

    然后又转转眼珠往这边看,磨磨蹭蹭来了一句:“我没有,被讨厌。”

    我:……

    锖兔:……

    义勇啊,你在干什么啊义勇?你这样显得你自己很心虚啊!

    果然,实弥的嘲讽已经快溢出来了,“我就知道是你!富冈!”

    最后,还是动用了实弥的稀血验证法,以实弥臭着脸、众柱暂时接受弥豆子的存在为结果。

    尽管炭治郎在离开这里前放下一番豪言壮语,但是他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战胜十二鬼月。

    在主公指出这一点后,脸红成了茶壶。

    意外的恶趣味呢,主公。

    行了,蜜璃,想笑就笑吧,忍着怪辛苦的。

    看着被带着去蝶屋的炭治郎和祢豆子的身影远去,柱合会议才真正开始。

    讨论内容包括不限于上弦一黑死牟在信件以及我失去意识前没有说清楚的情报、我能够看到亡魂这件事、以及通透世界和赫刀目前只有我成功开启过,研究达成条件、还有这段时间的情报总结。

    然后实弥对这次那田蜘蛛山上的队员实力表示了强烈的谴责。

    “说起来,这次的两支队伍是和麟泷、不死川你们同期的吧?”小芭内慢悠悠地指出这个问题。

    “喂,麟泷,是不是你们那个时候救的人太多了?”实弥反应迅速,显然是想起来我们当时砍了半座山的鬼,完全忘了也有他的份在里面。

    “可是啊,”我瞄了他一眼,“不是实弥你放血引了另外半座山的鬼吗?”

    实弥:……好像有这么回事。

    来啊,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这个话题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止住了,到了我脸上的斑纹上。

    “是缘一先生提出来的‘常中异能’。”

    我详细解说了这件事,但是我修炼成功是在缘一先生的帮助下成功的,我也没有能够完全开启通透世界,一时间还没有具体的修炼心得可以分享。

    “唔姆!不愧是初始呼吸剑士!居然能够想到这个!”

    “现在的话身体感觉怎么样?”小忍仔细的捏了我的脉搏,一时间没有体会出哪里有变化。

    “嗯……”我仔细想了想该怎么形容,“有点像是用异能核的能量对身体的血脉、肌肉、骨骼进行淬炼,从而可以一直保持最好的身体状态。”

    “我们之前都是为了方便使用大范围的杀招,现在应该是偏向更精细的控制。”

    他们若有所思,主公也不打断我们,一时间没有注意,外面天都黑了。

    我身边的无一郎好像有所感悟,脸上浮现出了青色的云霞纹路。

    湿润的云霞铺展开,在快要蔓延到主公的面前时被收了回去,空气中含了些闪烁的霞光,无一郎整个人淹没在了闪烁的光芒里,像是个信号灯。

    我们几个不由自主地放轻呼吸,生怕打扰到他。

    无一郎没成功,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可以完全收敛住霞光了。

    他停下来的时候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有些委屈的揪住了我的袖子,“姐姐,难受。”

    我哭笑不得,掏出了手帕准备给他擦汗,“不要着急,无一郎,我们可以一起研究这个。”

    有一郎在我动手之前接过了我手上的手帕,边擦边骂:“你是笨蛋吗?啊?这个是可以随便尝试的吗?”

    有了无一郎的失败案例在前,我们决定再空出两天来研究,两天已经是极限了,时间再长就没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