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件事,我就感觉我教他们常中呼吸教了个寂寞。

    异能不是都能会用了吗?怎么常中呼吸还能比这个难了?

    你们打个配合战也不至于个个负伤啊。

    团队配合也白教了。

    心累。

    不光是炭治郎,善逸和伊之助也是没有能够完全掌握常中呼吸。

    我甚至已经想好了他们恢复训练的训练菜单。

    也不知道锖兔伤得重不重,看倒是看不出来。

    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的趴到桌上睡着了。

    等我睡了一觉醒来,午饭时间已经过了。

    香奈惠和小忍仍然还在做手术。

    我去厨房随意找了些东西吃完后,在手术室门口转了几圈,在房间里等实在不是很耐烦,干脆直接在门口找了个地方坐着等。

    “还没有出来吗?”

    实弥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估计是知道了消息。

    实弥坐在了我旁边,日轮刀横放在腿上,一手支着脸,半闭着眼,脸上的伤疤不太柔顺被压得皱起。

    “原本的上弦三这么厉害?锖兔和炼狱两个人都伤得这么重?”

    实弥皱着眉,语气疑惑,脸上的伤疤使他看起来更显凶恶,又粗声粗气地说着话,另一只手臂上‘钓鱼’的伤口虽然已经不流血了,但是更狰狞了几分,蝶屋的几个小姑娘拿着药和绷带在屋檐下眼巴巴的看了有一会儿了,就是不敢过来。

    “猗窝座生前就追逐强者,又学习了武道,实力强劲,变成鬼后又磨炼了数百年,这么强反而是意料之中的事。 ”

    “要是实力低了才不对劲。”

    我向小姑娘招招手,接过了她手上的药品和绷带,边给实弥处理伤口边将狛治的事讲给他听。

    给实弥处理好伤口后,我们就一起坐在了门口等,顺便还讨论了现在还剩下的上弦。

    下弦好解决一些,就算是只会雷之呼吸一之型的善逸都不至于打不过。

    已知原本的上弦二、三、四、五已经被解决,剩下的上弦一黑死牟已经见过了,没有露过面的仅剩下原本的上弦六,现在不知道是上弦几了。

    但就算鬼舞辻无惨提拔了别的上弦,也已经不足为惧了。

    上弦之所以被忌惮,是因为积累了上百年的实力,久经磨砺,深不可测。

    我们能够在柱没有伤亡的情况下斩杀这么多的上弦也不可否认有运气的成分在里面,也是天时地利人和。

    若是没有异能核的出现,没有缘一先生的教导,我们未必能够斩杀上弦。

    最起码,一个人是不行的。

    哦,上弦五玉壶除外。

    玉壶不算强,还长得丑。

    要不是我那个时候也实力不济,也不至于会打完就失去意识。

    如果以玉壶作为参考的话,原上弦六估计也没有多强。

    玉壶都打不过,能有多强啊?

    即便是综合了上弦鬼的所有技能,估计也是低配版的。

    剑术、毒、体术、术法、召唤。

    黑死牟、童磨、猗窝座、半天狗、玉壶算是这一系列的鬼中强者。

    将一项练到极致就已经需要数百年了,就算上弦六这些技能全都会的话又会厉害到哪儿去呢?

    各中的鬼之强者我们已经都见识过了,量是他/她再有精力也是没有办法与这几个鬼比肩的吧?

    说着说着,我和实弥对视了一眼,同时停了下来。

    好像…有点难搞。

    嘶。

    上弦一黑死牟精通剑术,作为血鬼术的呼吸法兼并远攻;上弦二童磨擅长远攻兼并剧毒;原上弦三猗窝座精通体术,算是最朴素的一个了;上弦四半天狗据实弥他们对战过的人说也是十分难搞,分裂出来的个体都会不同的术法;上弦五玉壶倒是最好摆平的一个,弱点明显,不过也用毒。

    综合起来看,如果原上弦六啥都会的话好像是需要注意一点。

    陷入沉思.jpg

    “你们堵在门口干什么?”

    啊,是小忍。

    我连忙爬起来让路,跟着一起进了病房。

    动手术时应该是打了麻药,锖兔和杏寿郎都睡着,香奈惠说大概还要再睡一两个小时。

    两个人一个被肋骨戳穿了肺,一个右手几乎全废,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伤。

    要不是有特效恢复药还真不一定能够毫无后遗症。

    两个人被放到了一个病房里。

    反正还有一两个小时就醒了,我干脆搬了个小凳子坐着,趴在锖兔床边等。

    小忍似乎想说什么,被香奈惠微笑着拉了出去。

    我不知道小忍想说什么,现在心绪难平,算是知道了锖兔每每看我受伤是什么样的心情。

    杏寿郎先醒过来,一醒来就忙着恢复身体准备去厨房找吃的。

    杏寿郎胃口比较好,厨房也有预留一些食物,让小姑娘们一趟一趟的跑过于劳累了,我干脆拜托她们在厨房准备食物扶着杏寿郎过去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