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行,”一个甲级队员咬牙,手上握紧的日轮刀只剩一半,“柱们无法近身,就没有办法伤到鬼王。”

    “他们身上的伤却在不断增加,我们要想办法给他们制造机会!”

    黑发碧瞳的少年看起来十七八岁,我记得是叫做江户川靖安?

    我们几个人顺势看了看战场,在通透世界的加持下清晰的看到了鬼舞辻无惨背后的灼伤——那时缘一先生四百年前留下的伤痕。

    我们能看见,正在交战的诸位当然也能看见,现在其实是在拖延时间。

    一开始我们就知道,彻底杀死鬼王很难,毕竟缘一先生当初把他砍成一千多片他都能活下来。

    只有拖延到太阳升起,才能彻底杀死鬼舞辻无惨。

    现在的大家合力是能够重伤鬼舞辻无惨、使他再起不能乖乖晒太阳的。

    这一方面是鬼灯大人提供了帮助,是在了解了我们各自的剑技特点后,按照海的那边的华夏传承下来的各类阵法所排演出的最适合我们的阵型。

    除了鬼灯大人,还有古华夏的神兽白泽先生提供了帮助。

    阵型排演好后,由缘一先生进行纠错,确保万无一失。

    缺点就是,我们这些人缺一不可,每个人都是重要的阵点。

    所以现在战场上的各位需要拖延些时间,等待我们从无限城出来才能摆阵,也是为了等待太阳。

    就是回想之前的事这么一会会儿的时间,剩下的队员已经被他说动了,准备上去送死了。

    “用我们的命给柱们争取机会,哪怕只有一刀也好!”

    我、行冥先生、实弥、有一郎、无一郎:……

    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们看不到我们在这里的吗?

    江户川少年说着就准备提刀带人上去了,然后被实弥和有一郎拖了回来。

    “小子,”实弥贴着他的脸,压着嗓子,听起来恶声恶气的,在江户川少年的颤抖下开始教育他:“我们还没有没用到要用你们的命铺路!”

    “柱的时间和你们不一样,把你拖下来这个时间已经足够我去砍鬼王一刀了。”这是板着脸的无一郎。

    “鬼舞辻无惨现在刚好消耗掉了,你们上去给他当甜点补充体力吗?”这是皱着眉的有一郎。

    我和行冥先生已经和大家汇合了。

    等实弥和时透兄弟过来的时候,阵型空出来的位置得到了补充,阵法完成。

    与鬼舞辻无惨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鬼舞辻无惨有五个大脑七个心脏,并且会在身-体-里游走,位置不固定。

    在被我们砍掉三个大脑、两个心脏,并且频频砍到缘一先生制造出来的伤制造更大的伤口后,他察觉到了不对。

    “你们这些该死的虫子!”无惨脸上覆盖着血色的鬼纹,眼神轻蔑:“你们以为靠你们那种不成气候的赫刀能有什么用?只是一时无法恢复而已。”

    根本没有人理会他垂死挣扎的发言,一旦失去这次机会,他又会蛰伏,上一次鬼杀队寻觅了四百多年。

    机会就在眼前,没有再一个四百年来和他耗着了。

    所以这次,鬼舞辻无惨必须死!

    “一群疯子!”鬼舞辻无惨不断挥舞着鬼鞭,然后不断被砍断,然后眼神突然瞥向一边被保护着的隐部队队员,向他们发动攻击。

    “围城。”

    冰雪骤起形成冰墙,翠绿的狂风和蜿蜒的长蛇将鬼鞭砍成几段。

    “啧,狗东西。”

    实弥一脸不爽地咒骂出声,路过的小芭内点了个赞。

    围城的效用对于鬼舞辻无惨来说作用不大,而且是较为消耗体力的守护型技能,只有在必要的时候才会用上。

    鬼舞辻无惨恼羞成怒,打碎了四周的冰墙,然而隐部队在周围的普通队员的帮助下已经退出了数米远,已经到了他打不到的距离。

    又有我们的干扰,他只好咒骂着专心对付我们。

    “我不明白,”他似乎是知道一时间没有办法将我们全部杀掉,“被我所杀的人就跟遭遇了天灾没什么两样,根本就不能再复活了,自己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不就够了?为什么要来跟我复仇呢?*”

    “你们把我当做天灾不就好了?!”

    “不断像个虫子一样爬过来烦死了!”

    也正是这时,鎹鸦送来消息,离天亮只剩五分钟了。

    我们不约而同的当做没有听到鬼舞辻无惨的愤慨演讲,不断施展剑技。

    我和时透兄弟对视一眼,开始使用日之呼吸。

    日之呼吸对身体负担很大,炭治郎转用成功除了小时候跳神乐舞的加持外还有水之呼吸的中和。

    而我和时透兄弟因为血脉的缘故,倒不是很难受,但使用时间也无法过长。

    其他人默契的将主攻的位置交给我们,开始辅助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