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欺负小孩子呢~”正是刚刚出声的蝴蝶忍。

    一同出现在众人面前的还有各扯着两条锁链的雪莱和无一郎。

    趁乱跑出地狱的不止童磨一个,搜索亡魂花了点时间,除了手上这几个,还有原上弦之四半天狗,宇髓天元和富冈义勇去追捕了,她们三人就来抓童磨了。

    “诶呀,”童磨被玉阶春草的藤蔓缠了个正着,完全跑不了,作为武器的金色铁扇被卷得老远,却还能一本正经的打招呼,“这不是小忍和雪莱酱吗~”

    “来接我的是你们啊。”

    “真遗憾呢~旅行就这么结束了~”

    “你在说什么呢?”蝴蝶忍速度快得在场的正常人类都没有反应过来,直接一个突刺将高倍毒素注入童磨体内,“我们是来抓你回去的呢~童磨先生~”

    看着一步步融化的童磨,蝴蝶忍哼着歌,在无一郎补了一刀后,心情愉快的甩出拘魂锁链将魂扣住。

    “这可是专门为你研究的毒呢~”蝴蝶忍扯了扯手中的锁链,对着童磨笑眯眯地说,“回去后童磨先生记得告诉我效果哦~”

    刚刚打得艰难的众人,就这么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三个剑士轻描淡写的解决了童磨。

    其中石化了一个失去三观的国木田独步。

    “哎呀。”雪莱的眼神从面前的一众人身上扫过,这些孩子多多少少都能看出他们那一代人的影子,“这可真是…”

    呼吸法以神乐舞的方式传承下来这件事他们是知道的,当初他们要将杀鬼的剑技改编还花了些力气呢。

    但在如今这样和平的年代,这些孩子能够练习到接近全集中·常中的程度是他们没想到的。

    无一郎以青年的身姿走到了时透润一郎面前,弯下腰仔细观察了一下。

    润一郎不明所以,只好木着脸看他,猜测着这是他的曾祖父还是曾叔祖父。

    然后就被面前的人飘着小花花摸头:“姐姐!这是哥哥的曾孙诶。”

    “嗯?”雪莱控制着冰宫消散,眼含笑意,“他旁边的应该是未来的孙子哦~”

    “嗯...我记得是叫秀明和秀逸。”

    被点到名的秀明和秀逸不自觉的靠了过来,脸上挂着激-动的红-晕,这是他们从小听的故事中的曾祖母诶——然后得到了一句温柔的:“你们做得很好,很努力了呢。”

    “诶呀,性格一点都不像富冈先生呢。”

    “明明长得很像呢。”

    被蝴蝶忍踮着脚摸了摸头的少年微红着脸,但又乖乖的没有动。

    见到记载中打败鬼王的一代剑士,少年少女们都有一种见到偶像的感觉,即使他们本身是这些人的后人,但也只能从资料记载和留存的照片中了解这些人。

    在等待宇髓天元和富冈义勇的过程中,三人回答着后人们七嘴八舌的提问,雪莱注意到了站在一边的太宰治。

    游离在众人之外。

    似乎是注意到她的视线,他转过头来回了她一个带着疑问的笑容。

    那熟悉的面容使雪莱一下子就知道了他的身份,和身边的秀明秀逸说了几句话就向他走去。

    太宰治看着这个向他走来的人。

    她要来干什么呢?

    他们没有关系不是吗?

    还没有开口,就被塞了一颗糖。

    唔,是桃子味儿的呢,似乎是手作糖。

    “唔?”他也没有拒绝,只是不明所以的发出疑问。

    面前的人满带柔色,行动上却有些强势的往他的手心塞了一盒手作糖。

    那是用桃源乡的桃子做的糖,有一定保养身体的功效,因为不是什么特别被禁止的东西,也经过特殊处理,所以可以拿来送给现世的人。

    “你有很努力的活着呢,要加油哦。”

    “咔。”

    嘴里的糖被咬成两半直接咽了下去,尽管还是笑着,却没有任何笑意,太宰治低下头直视眼前的‘人’:“您真的觉得,人活着是存在某些意义的吗?”

    雪莱一笑,出手在他毛茸茸的头发上按了一下。

    是个迷了路的孩子啊。

    她这么想着。

    “人活着的意义是要自己去寻找的。”她收回手拢进羽织袖子里,“如果实在找不到了再来地狱看看吧,鬼灯大人应该还挺欢迎你的。在此之前,不如先看看这人间?”

    太宰治睁大了眼睛,鼓了鼓脸颊,“诶——”他拖着长音,“您也太过分了~居然要我下了地狱后做和安吾一样的社畜吗!”

    雪莱波澜不惊:“我为什么这么说,你自己没数吗?”

    太宰·猫猫鼓脸·治:“可恶!那我岂不是要多玩几年才行!”

    雪莱笑而不语。

    宇髓天元和富冈义勇也刚好拖着半天狗的亡魂来了。

    向听故事听得意犹未尽的后辈们告了别后,就回了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