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出现在聚会上也是有原因的。”

    接下来,梵妮宣布了一个让我大跌眼镜的重磅消息。

    她表示自己会参与即将到来的市长竞选。

    这个女人真是永不满足。

    顺便说一句,因为在全市人民面前尿失禁,代理市长丢尽了脸面,连夜逃离了这座城市。

    在感慨梵妮的野心之余,我更好奇她怎么会突然好心到又是出钱重建学校又是赞助身为妓.女的孩子。毕竟她自己都穷的要死。联想到竞选市长这件事,我不由得生出一个阴暗的想法:她想利用那些女孩的年轻肉.体去讨好投资方,以此赢得选举的胜利。如此一来,她做事的逻辑就合理多了。

    “阿尔弗雷德,我有事找你。”

    你探头招呼我过去。我只好起身关了电视,随着你走进书房——我们都习惯在这里商量问题。

    你说你今晚有件重要的事要做:对某位女士表白。

    “需要我准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吗?”我随口问,脑袋里想的还是梵妮的事。

    “这不够,阿尔弗雷德。我需要花束,塞满钞票的那种。”你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我这才不得不正视你的需求。

    “当然可以,不过我得知道你未来的女朋友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告诉我,她叫莉莉丝。父亲是个骗徒,哥哥是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她靠自己的努力成了一名医生。

    如果故事就到这里,我会举双手双脚赞成你们交往。但接下来的部分可没那么美妙。

    你们的邂逅是在夜晚。你潜入某个议员的家里寻找他接受贿赂的证据。

    在那人的家里,你遇见了莉莉丝。

    她穿着黑色的长筒皮靴和皮裙。戴着同样黑色系的镶有珍珠和蕾丝的面具,手握鞭子,赫然一副调.教师的打扮。而那个一向拿鼻孔看人的议员则像条狗似的趴在地上,双手拷在身后,眼睛被蒙上黑布,卖力地舔舐她的靴子。

    她看到了你。立刻摸出□□。

    “你是谁?”她对你做口型。

    “我没有恶意。”你举起双手,无声地回答。

    莉莉丝犹豫片刻,一脚踹开议员,持枪朝你走来。

    “你要做什么?”她把枪抵在你的胸口。

    “我是个义警。今天来只想找些他贪污的证据。”

    莉莉丝沉默了一会,移开枪口,指了指右边的房门。

    “书房在那里。保险柜的密码是666。动作利落点,别留下把柄。”

    你来不及表示感谢,被晾在一边的议员哼唧了几声。莉莉丝大步走过去,照着他就是一鞭子。议员立马安静下来。

    这就是你们的第一次见面。

    往后的日子里,你偶尔会在一些涉嫌协助犯罪的男性zheng府人员家里碰到她。你们甚至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她为你提供一些不为人知的犯罪证据,你则按照信息的重要程度付给她相应的报酬。

    更离谱的是,你承认你见到她的第一面就能感觉出以及确认她就是拍下你照片威胁的那个人。

    “你为什么不抓住她?”听到这儿,我已经无力吐槽。

    对此你向我解释,那次的事很可能是个误会。她错把你认成她的客户,这才拍下了照片。况且底片已经销毁,她不会再对你造成任何实质上的威胁。

    和这样危险的女人做交易,我一时间真不知道是该说你单纯还是傻。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不知道你是布鲁斯.韦恩。但同样的,你也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你不说点什么吗?布鲁斯。还是你已经愚蠢到无可救药地爱上她了?”

    不管怎样,我是断然不可能让你和她进行真正意义上的交往。

    “当然不是,阿尔弗雷德。”你无奈地弯起嘴角。然后讲述了这么做的缘由。

    如今你意识到,像企鹅人、杰罗姆这样的罪犯固然是巨大的威胁。但真正根植于哥谭、陷普通市民于恐惧与黑暗的罪恶之源是无恶不作却又凌驾于法律之上的权贵阶层。是那些通过各种肮脏罪恶的手段为自己攫取金钱和权力的“精英贵族”。

    这些腐败的权贵阶层,才是真正的罪犯。*

    “我的父亲托马斯.韦恩就是一个试图以资本来改变哥谭的人,于是他死了。不是因为他的努力一点用处都没有,而是因为在哥谭,一切试图在体制内扭转这座罪恶之城的举措都是无用功。动了那些人的蛋糕的人会死,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但一切还来得及。”你又说,打破官商勾结的最好方式是用舆论逼迫权贵放弃他们的棋子。

    莉莉丝服务于不少zheng府人员。她想拿到那些人的秘密简直易如反掌。事实上,她也确实做到了。现在的问题在于她的戒备心太重,至今没有给过你任何zheng府高层的信息。即便是在你提交证据搞垮了七位议员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