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地铁站后,季渝生被地铁站的装饰品给吓到了,整个地铁站都写满了赞颂程雁柏的诗和贴满了他的画像。

    季渝生走近那些画,仔细一看,发现画像下方写着程雁柏生日快乐,原来快到程雁柏的生日了啊。

    回到家后季渝生发现先生的回信送到了,先生这次的信没有什么特别,大部份都是在用各种方式叮嘱他即使学业繁忙也要好好休息,还有一小段问了问季渝生艺术课的情况和进展,还顺便问了他对教授的看法,比如你觉得他人怎么样?你觉得他的样貌如何?你觉得他足够专业吗?你觉得他上课质量如何?虽然有些问题略显奇怪,但大抵都是带着先生满满的关心吧。

    第38章 chater xxxiv 询问心底的印象

    虽说信件里没有什么特别的话,但季渝生在读完信后的脸却带着一丝桃色,因为在读信的时候,每次先生提到生生两字,他的脑海里都会浮现宋时鹤离开前的那一句“生生”。

    季渝生仔细地回答了先生提出的一些问题,

    “宋教授是a大的艺术鉴赏博士生,很专业,很斯文,待人客气有礼,讲课认真详细且有趣,还常常启发学生思考。本人样貌也很”

    写到这里,季渝生突然顿了顿,自己写这个作什么,这个好像不太重要,于是把他给涂掉了。

    他还提到了自己因为没有学过艺术鉴赏的专业课,没有艺术鉴赏的底子,有的时候在鉴赏新作品的时候会觉得有些困难。

    写好后合上信纸,稳妥地放进信封里,贴好邮票便放在书桌左上角,方便明天一早就寄出去。

    在放信的时候,桌子上一个背过去的相框映入季渝生的余光。

    “先生和宋先生的出现,都是你因为担心我自己一个人所以送给我的礼物吧?”

    “谢谢你,但我也很想你。” 季渝生轻轻摸了摸相框的边框喃喃道。

    在这封信寄出去后季渝生才想到自己这样写的话会不会让先生觉得自己没有艺术鉴赏的天赋?或者又麻烦先生帮助自己?虽然先生没有提过自己了解过艺术鉴赏,但是他有各种领域的朋友,总是能找到帮助他的方法。

    比如自己曾为了继续接触美术鉴赏而报名参加了美术学会,但是想不到进学会的第一个活动就是画画,季渝生没有任何画画基础,每次的成品都让人哭笑不得,他在信里随口和先生提起过这个事情,本想着自嘲一下自己毫无艺术天份,谁知道先生却随回信寄来了一大堆绘画技巧笔记,还是一个大名鼎鼎的画家手抄笔记,信里说认识一个朋友,于是帮他问了问绘画技巧。让季渝生感激不已却感到有些抱歉,因为自己随口的抱怨就让先生特意为自己做这些事情。他总想着要报答他,但先生仿佛从来没有需要他帮忙的事情,还说叫他不要介意,自己的来信就是最好的报答。

    想到这里,季渝生恨不得立刻把信件给收回来,但已经寄出的信就没有收回的可能了,他只能希望先生略过他的这几句话。

    但他的先生,从来都是仔仔细细地读他写下的每一个字的。

    第39章 chater xxxv 突然的失约

    课后辅导课快要开始,季渝生和时郁约好了在图书馆一起报名同一个辅导课。

    季渝生坐在图书馆静静地等待时郁。

    “生生!” 忽然传来一阵刻意压制兴奋感的耳语。

    回头一看,时郁少有地抱着平板电脑笑着望着他,前几天那个惊慌的时郁仿佛没有出现过。

    “你” 季渝生刚想问他没事吗,但忽然又想起时郁似乎好像不怎么愿意提起这件事。

    “嗯?怎么了?” 时郁把平板电脑放下,拉开季渝生旁边的椅子坐下,然后睁大眼睛问他,仿佛真的不知道他想问些什么。

    “啊!难道我的黑眼圈很重吗?” 时郁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最近确实比较忙,但是我有好好休息的,别担心!” 时郁拍了拍季渝生的肩膀,还朝他比了个大拇指,说明自己真的很精神。

    看来他真的不想提起这件事情啊。季渝生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就是阳光开朗的时郁究竟为什么会喜欢程雁柏呢?

    “生生你打算选哪一节课啊?”

    “编号006那一节,那个时间你方便吗?”

    “等等,我看一下我的时间表。” 时郁打开了密密麻麻五颜六色的时间表。

    “嗯,可以的。”时郁点了点头说。

    “如果是009课程的那一个时间呢,你方便吗?”时郁又看了一会儿时间表说道。

    “那个我也可以,但是我时间上会有点赶。”

    季渝生抬头看了看图书馆里的闹钟,然后对时郁说:

    “还有半个小时才选课,我先去个洗手间。你可以再看看哪个时间更适合。”

    “好的!我帮你看著书包。”

    都说洗手间是藏着最多秘密的地方,果然如此,还没进门就听到了闲言闲语。

    “哈?假的吧?”

    “真的,是最新消息,你看是楼主刚刚才发的!”

    “啊!是这个楼主啊!这个楼主爆料从来都没假过!”

    “看来是真的!”

    “好土的礼物。”

    “他究竟是怎么想的我的天,他男朋友可是——”

    “一点都不配。”

    “地位也差太多了吧。”

    “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