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沐晨见我进来就站了起来,又坐回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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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4章 亲近

    我走过去,摸了摸蛋蛋的额头:“什么时候醒来的?醒来没有看见妈妈有没有哭鼻子啊?”

    蛋蛋笑嘻嘻地说:“没有啊,因为我看见叔叔在陪我。”

    我看了一眼时沐晨,捏了捏蛋蛋的鼻子:“你不是醒来看见不认识的人要哭的吗?今天怎么回事,是不是看见叔叔带你来医院的,就拍叔叔马屁啊。”

    蛋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叔叔不是不认识的人,我觉得我跟他是好朋友。”

    时沐晨抬眼看了一眼蛋蛋,我一下子感觉心跳像漏了一拍。

    这时,小护士拿着一个文件袋进来对我说:“你好,这是孩子的档案,我们在这边会给孩子建一个档,这样下次来的话就可以直接调取相关资料了。包括平时的常规体检c预防接种什么的,我们这边都有详细的一对一指导,会有专门的医生为您服务的。”

    我赶紧摆了摆手:“不用不用了,我们来北京也是办事情,很快就要走了,应该不会再来这里了。建档什么的没有必要,谢谢你啊。”

    护士为难地看了看时沐晨:“时总,您看主任的意思是给孩子建个档,下回如果有什么需要,直接调档会比较方便一点,也方便日常对孩子进行随访。”

    时沐晨看了看我,开口说:“算了,听孩子妈妈的吧。”

    小护士没有再说什么,把文件袋留下就退了出去。

    我摸了摸蛋蛋的脑袋:“你现在觉得难受吗?我们收拾东西回去了好不好?”

    蛋蛋看着我:“妈妈,这里还挺好玩的,你看这个房间真漂亮,有玩具有滑滑梯,墙上还贴着小狗和长颈鹿,我们在这里多玩一会儿吧。”

    我瞪了他一眼:“这里是医院,能不来最好不来,我收拾东西,你乖乖待着啊。”

    我转头对时沐晨说:“今天真是谢谢你了,也害你没有休息好,这会儿我看天也亮了,待会我们自己打车回去,你要不就先回去吧。”

    时沐晨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没事。我待会送你们回去。”

    我赶紧客气道:“不用不用,已经麻烦你太多了。”

    时沐晨没有再说话。

    我被他这沉默搞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转身去收拾孩子水壶c衣服c纸巾等。坐在旁边有点无聊的蛋蛋不知什么时候从文件袋里抽出几张纸开始念了起来:“妈妈,这上面有我能看懂的。你看,ab,这是什么意思?”

    我随口说:“你的血型。”

    “什么叫血型?”

    “就是你身体的血,这个也是分型号的。不同的人,血是不一样的。”

    “那妈妈你是什么血?”

    “a。”

    “妈妈,你有a,那爸爸就是b,所以我是ab是不是?”

    “你爸爸也是ab。”

    “那我应该是aab,为什么是ab?”

    我被他问得晕了:“这个对你来说太难了,等你长大了你就懂了。”

    我手里的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于是一把把蛋蛋拎起来穿衣服,这时,只觉得背后一直有道审视的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我才反应过来,时沐晨一直在旁边听着我和蛋蛋的对话。我心里一阵不安,好在他没有多问什么,只是看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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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5章 疲惫

    我抱着蛋蛋到门口时,司机把车开了过来,我犹豫了一下,向时沐晨道谢后上了车。他站在医院门口,没有多说什么,静静地看着我们离去,直到身影消失在后视镜里。

    我叹了口气,抱着蛋蛋坐好。

    时沐晨对我们一直是客气的,也是周到的,却也是疏离的。这也难怪,毕竟对现在的他来说,我们只是不相干的人吧,他愿意在这个时候照顾我们一下,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又怎么能要求他格外的热情呢?

    回到家里,蛋蛋精神抖擞,吵着要吃饭,我给他叫了外卖后,只觉得疲惫不堪。一晚上焦虑不已加上东奔西走,此刻安静下来就发现又困又累。

    可是蛋蛋活蹦乱跳,我也没法休息。这时候我真是无比想念妈妈,看来一个人带孩子还真的是有点辛苦,可见这些年妈妈在身边帮了我多大的忙。

    刚弄蛋蛋吃完饭,我自己累得饭都不想吃坐在沙发上看着蛋蛋玩小火车时,元元打来了电话:“安安,干嘛呢?”

    我听她精神奕奕的样子,不觉笑了:“昨晚新婚之夜看来过得不错,听你的声音就充满了活力啊。”

    元元大笑道:“说什么呢,我昨天回家卸完妆倒头就睡,睡到现在才起,总算恢复点精神了。结婚真是累死人啊,你呢?阿方上班去啦,他下个月才休婚假,所以我今天没事干,陪你们出去玩啊。”

    我叹了口气:“我累死了,今天玩不动。”

    “怎么了?”

    我简单地把昨天晚上的事说了一遍,元元一听就急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叫我?你这是跟我见外了是不是?深更半夜的,孩子发烧,你在北京又没有其他熟人,这么紧急的情况你都不叫我,你还当不当我是姐妹啊?”

    我安抚她:“你昨天新婚之夜,白天又那么累,我实在不想打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