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况并没因此而怪到臭老酸的头上,换做是王况自己,如果王晟以后做了什么错事,王况也会护短,这是人之常情,在王况看来,大多数所谓的“大义灭亲”,从根源上讲,还是名声所累,如果不考虑到名声,不会有人将自己的家人推了出去。

    再说了,王况当初调查的时候,也没想到是太子在背后搞鬼,但当知道后面有李承乾的影子后,王况就不打算追究下去了,太子的大势,不是当时,也不是这时候的王况所能对抗的,更何况后面还有个王况不想得罪的心胸狭窄的长孙臭老酸。

    第三百三十九章 海贼黄大郎

    黄大最终还是没能去成建东,在他带着平盛田从东治港回到建安的期间,王霖泊的人又截到了三批倭人,平盛田的被掳和被解救,王霖泊是过了一手的,从江大郎一直到江四郎,都是他底下的人审讯,在审讯这个方面,黄大终究比不过世家豪门。且黄大在和他聊天的时候,隐隐的透露出了王况非常讨厌倭人。

    既然辅国县伯讨厌倭人,又在之前发生了倭人掳了辅国县伯的人的事件,那么王霖泊对后来截下来的三批倭人就不再客气,把他们都请到了水军大营内,好好的见识了一番各种刑具的乐趣,结果还真被他问出点名堂来,这三批人,都是近江氏的人,其中几个还到过两次建安,在建安呆过不短的时间,也能说一口流利的闽北话,他们这次来,就是接应。

    还没等王霖泊把这三批人送到建安,黄大就到了东治港,听完介绍,黄大手一挥就仿了王况的样子,除了留下一个人外,其他人全让水军大营的新兵蛋子去练胆量去了。至于新兵们怎么练胆量黄大不管,这是王霖泊的事。而王霖泊也绝,下了个命令,每个新兵都必须得动手,但又不能一下把人整死,就看谁能将人整得半死不活,又吊着一口气的,有奖。

    一时间,那几天里,路过东治港水兵营的路人总能听到营内传来阵阵的哀嚎,那声音听着像是豚猪临死前的叫声,又像是野狗打架落败一方的唉鸣,有好事的就向守在兵营门口的兵士打听,兵士笑笑:“找了几头猪,给那些新兵蛋子们练练手,免得上了战场后成了软脚虾。”

    水军在建东剿了食人族的事情,如今整个福州都知道了的,尤其是东治港附近的百姓,就更是津津乐道,一逮着机会,就会向外地人炫耀说他们东治港的兵士如何如何的勇猛。因此现在一听说是给新兵练胆,也都信了,还有人家因为也是常年跑海的,自从水军来了之后,他们就再也没受过海贼的袭扰,因此听说是用活的豚猪来给新兵们练胆,让他们见见血,就送了不少活的豚猪来,说是兵士们练好了,将来在海上大展神威,他们就能更安心的跑海。如此一来,水军大营还差点成了养猪场了,最后还是黄大指挥着伙夫把杀得的多余豚猪肉都腌渍成了咸肉,用作以后水军出海的肉食,因为还是有不少的兵士是吃不惯鱼的。

    王况将倭奴送给李业嗣的士兵练胆的时候,黄良还好,毕竟也是从战场上下来的,长孙煜和程处亮他们呢,则是从大家族出来,这些个大家族,总有些不为外道的黑暗事情,对他们来说,处死几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很平常。但林明则不同,他哪里经历过这样的阵仗,反过来劝王况得饶人处且饶人。结果王况一句话就堵了回去:“它们不是人,它们是畜牲!对付伤人的畜牲,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了,以绝后患,难道还要放了它们,等他们养好了伤再来伤人不成?”

    而对于同样是世家出身的王霖泊,处理几个小毛毛角色也是见怪不怪,反正这些倭奴又不是大唐子民,没人会跑到上官那去告状,再说了,从东灜到福州,茫茫的大洋上,遇到几次大风大浪的,船翻人亡也是常事,这些倭奴的氏族也绝对没有任何的借口来大唐要人。即便给他们借口,他们敢来么?

    他们不敢来,也不会再有机会来了。处理完这些倭人,黄大就不准备去建东了,他要先去敲打敲打下倭奴,小东家可是说过了,东灜产银,这回不让他们先出点血怎么成?

    于是,黄大便带了两艘还没来得及登记造册的小楼船,将建州出身的兵士聚拢了五百名,又找王霖泊借了几架墙弩和一大批的箭矢,往北去了。

    等到出得了海,黄大便让兵士们卸去了带有明显唐军味道的盔甲,转而装备起那些兵士们自己从家中带来的盔甲(唐时从军,基本都要自带兵器盔甲去训练,只有上了战场,才会发下统一制式的刀兵盔甲,而有些人的马匹也是自家带的,就为的是要么杀敌能冲在最前面,多捞些军功,就是跑起来也要比那些没马的快一些,是个保命和立功的重要保障,这样的战马是私产,上官没有权利剥夺),将军旗收好,所有能代表大唐军队身份的东西都收了,打扮成海盗的样子。在朝廷没有明确是不是要对东灜用兵之前,是不能给人留下把柄的。

    一路上,黄大并没有停靠补给,能载八百兵士的两艘小楼船,只载了五百名,剩余的空地全都被用来装给养和淡水了,如此一来,则可以直接杀向近江氏所在地。等到把近江氏教训完了后,还不是要补给就有补给,要吃有吃要喝有喝?说不得,还得将近江氏的小舢舨都搜刮来运银两呢,只是不知道这号称东灜最强的近江氏有没有那么多的银子。

    五百名兵士,如果放到大唐,那还不够一个县的守兵啃的,但是黄大却记得小东家说过,倭人最大的战争,不过是三五百人的规模而已,且其箭簇要么是石制的,要么就直接是用硬木削成,杀伤力小。而经过讯问,也证实了这一点,不要说箭簇,就是钢刀也不是谁都能有的,在倭国,一把普通的钢刀甚至是一把断了的铁剑就能换到百亩良田,至于说那些普通人上战场,只能用到竹刀木棍之类的,很像是大唐的乡里械斗,伤不了几个人。

    因此,五百兵士过去,足够让那个所谓的东灜强族近江氏喝上满满的一壶,黄大还不想让那些老兵上战场,准备都派新兵去,老兵押阵。这五百建州兵,一听说是倭人竟敢跑到建安掳人,而且还是掳的富来客栈的人,早就是义愤填膺,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早能一步就跨越大洋杀将过去了,富来客栈是什么地方?那是建安乃至建州这些年发家的源头所在,那是小东家发迹的根本。小东家那就是这些建州兵心中的神。

    不要说掳富来客栈的人,这些年,因为王况的关系,王凌带着衙役到处巡逻,也很是得乡民们的尊敬,都不愿意给王凌添什么麻烦,所以建州基本就没什么治安案件和邻里纠纷,即便有摩擦,那也是小摩擦,经过村中的里正和村老协调,很快也就解决了,如果放在以前,大家都是穷困的时候,可能某家的鸡鸭鹅吃了别人的菜蔬,都可能引发命案,但现在,家家户户都富裕了,这点小钱也就不大看得很重,即使自家的羊或豚猪被别家养的恶犬咬伤咬死了,也都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所以,现在的建州简直就是一个和睦的大家庭,要是一家被外人欺负了,邻里间都不用招呼,就会自发的组织起来一致对外。

    所以,即便退一万步来说,假使平盛田不是富来客栈的人,这些建州兵也不允许还光着腚只用块破布遮羞的倭奴欺负到自己乡亲的头上来。

    然则,当问过留下来的那个倭人之后,黄大这才知道,近江氏并不靠海,是处于本洲岛的中部地区,北边是越前和若狭两个部落靠海,南边和伊贺及伊旮相连,想要攻打近江氏则要么从北经过越前或若狭,要么从南先过伊旮再过伊贺所在地,才能到达近江氏。

    在和王霖泊派给他的副将商量过后,黄大决定还是取道伊旮再过伊贺,打下近江氏。和大唐一样,东灜富裕强盛的地方都是内陆,越是靠海边的就越是落后,而号称最强的近江氏,据说只有四百多兵,三把刀,十匹马。而伊旮和伊贺两部族因为靠海,经常被风台(就是台风)肆虐,两部族也才各拥有一把钢刀而已,至于马匹,加起来还没近江氏多,兵力更是少得可怜。

    如果这两部族识相,愿意让道的话,那也就罢了,若是他们不识相的话,黄大不介意先拿他们来开开荤。而据那有幸被选中留了一条命的倭奴说,长期以来,一直是近江氏打压着伊旮和伊贺两部族,这两部族是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至于说倭人的马,从字里行间的描述来看,也只不过比大唐人家养的豚猪高一点而已,人骑在上面,高一点的,两脚都能探着地面,这样的马,还能叫马?黄大很是不明白。

    同时,黄大也了解到了为什么近江氏打起了富来客栈的主意,打起了掳人的主意,还是几年前那个被黄大追上沉了海的倭奴惹出来的祸,那个倭奴并不是唯一一批当时到建安的人,他们都是近江氏派来的,分做两拨走,就怕碰到大风大浪,好有个保险,万一一拨人没了,还有一拨。黄大当时只拦到了出手想抓三白的那个家伙所在的一拨人,而另一拨人则是另选了地方出海的,他们回去后,大肆的宣扬说大唐建安富来客栈的菜有多好吃多美味,又从建安传出了许多新奇的玩意,总之,在他们的口中,建安是比起天堂还要天堂。

    第三百四十章 接二连三的喜事

    打着准备在建安这个人间天堂大捞一把的近江氏并不知道,自己将自己推到了灭族的边缘,或者说,他们已经在灭族的深渊里了还不自知,要怨,只能怨他们自己不知道富来客栈在建州人心中的地位,不知道王况落水狗要打死的性子。

    近江氏不知道其中没回去的一拨是被黄大给灭了,只以为那些人不够幸运,被风神或者海神给收去当奴仆了,因此自以为他们是有心算无心,能有机会从建安和富来客栈偷点什么东西出来,能把会做美味菜肴的厨师抓几个来,却不料,大唐天子早已经发布了诏告,不得有任何的新技术或者作物种子带出大唐境外去。不知道建安还有一个对他们恨之入骨的王况在。所以,近江氏注定就是个悲剧,惹上了就连大唐的几个相公也不愿意得罪的王况。

    因为和原来的计划有了出入,黄大就选择了在琉求又“借”了几条船,载满了物资,以防备如果伊旮和伊贺两部族如果真愿意借道,自己抹不下脸来打他们而使得给养出现问题,而且从倭奴的口中知道那两部族实在是太穷,万一真和他们打,打了下来后,缴获的还不够自己用呢?借这些物资的代价便是富来客栈的一块铜牌。

    和东灜不同,琉求这两年与福州的往来很是频繁,经常有福州的海客往来于琉求,而琉求国主也经常派人到福州采买物资,尤其是富来商行推出的新东西,只要他一知道,就会派手下去买,因此对富来客栈的铜牌也是早有耳闻。

    虽然明知道这一块铜牌放在自己身上用处不大,他一个国主,哪有那么多机会跑到建安去吃酒开席?一辈子能有那么几次就很不错了(唐时,周边的番国国主,都喜欢定居在唐境内,曾经就有一位琉求国主,因为不舍得放弃在泉州的府邸和生活,主动放弃了国主身份,许多番属国的王子,都是争抢着到长安当质的名额的),这和那几船的物资比起来,看起来是亏大了。但琉求国主有他自己的小算盘,来人既然有那么多兵力,却不攻打他们,而是客气的“借”,又有富来客栈的铜牌派发,说明来头不小,和这么大的势力交好,正是他巴不得的美事。再说,就是如果他真的不愿意,五百个如狼似虎的汉子加上那小山一样高的楼船,就是把他琉求来来回回的灭上几十遍都绰绰有余,而且,人家说不定还能不伤一兵一卒呢。既然打又打不过,不够人家一个指头捻的,那就好好招待便是。而且琉求国主也不是省油的灯,一看就知道这一船人马来历不低,别看没有番号,没有旗帜,但那许多的汉子身上穿的,分明就是统一缝制的袍服。

    不过管他呢,反正只要这一伙“海贼”不是针对琉求而来就成,至于他们爱打谁,琉求国主可不管。

    当然黄大也不是真的白拿琉求国主的东西,在继续北上的时候,顺手就帮琉求国主解决了一股经常去袭扰他们的海贼,将这伙也是穷困人家出身,被生活所迫而干起无本买卖的海贼收编了过来。船上的兵士一下就多了几十号,船也多了两条,但都是小破船了,用来运银两也是聊胜于无。

    过了琉求之后,黄大的两艘小楼船后面拖着几条小船一路北上,经过的地方海贼都闻风而逃,他们哪里见过这么大的船?以前只听说在大陆的大江上有大船,在他们的想象中,能乘坐百人的船就已经是巨无霸了。现在好嘛,连海上也有这么大的船了,这让海贼们是眼红不已,也担心不已,这要是冲着他们来的,还不是拿石头,哦,不,是拿大榔头来砸鸡蛋。

    王况不知道黄大私自出兵了,王霖泊也没给建安报信过来,一个是王霖泊以为黄大私自出兵就是王况的意思,另一个原因就是王霖泊从心里也根本不把倭奴当一回事,只当是大股一点的海贼了,这两年他沿海巡逻,碰到的倭人不少,在他看来,这些倭人,连海贼甚至还不如,而他作为武将,政治觉悟还是不够高,没有将这个事件可能会引发的后果考虑进去。

    让王况高兴的是,高三将当初王况送到他那去的两个乞儿送了回来,这两个当年的小乞儿,如今大的已经出落得活脱脱是个壮汉,虽然嘴上的绒毛还在,但从远处看,已经是和成年人无异,小的身子也窜得老高,正因为他们也是乞儿出身,所以王况当初把他们送到福州的时候,高三起了同病相怜的心,对这两兄弟很是照顾,这两兄弟还没懂事就已经开始随着一个老乞丐乞讨,直到了懂事,老乞丐故去了,他们兄弟只能相依为命,因此,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姓什么,是哪里人氏,征得王况同意后,高三便做主,给他们也取了王姓,大的叫王天剩,小的叫王天富。

    兄弟俩在寿山村呆了几年,因为王况的交代,他们很少在外人面前露面,就连黄进元也不知道有这兄弟俩的存在,这次是高三听说王况需要可靠的,建州人陌生的人手,就将兄弟俩送了回来,高三这些年当财主也当出了味道来,王姓兄弟也不是直接送到建安王家,而是绕城而走,直接送到了王村去。

    王况正愁着怎么让东平捡回“铸剑”圣地的名声,高三送这兄弟来,简直就是磕睡了送来枕头,这兄弟俩就是最好的人选,因此,王况又把这兄弟俩给送到了林荃淼的小梅关去,小梅关因为是关卡的关系,那些住户基本都是和关内的官兵沾亲带故,而且许多人还是从事修理刀兵和打铁的营生。王天剩和王天富兄弟两到那里正好可以学得打铁技艺。

    王天剩兄弟两这几年在寿山村可是憋坏了,就见小东家让高管事天天养着自己,不让自己抛头露面,也不安排活给他们干,所以心里一直很是不安,如今见小东家给他们按排了任务,自然是欣喜万分,觉得这下有机会报答小东家对他们这些年的看顾了,他们这几年里也陆续的知道,小东家将他们送到寿山村,也是存了保护他们的意思,所以,心里再是不安,也只能忍着。

    现在好了,有事情可干,而且听小东家的意思,如果自己将打铁的技艺学好了后,回到建安,小东家还将传授自己打造神兵的技艺,有这技艺在,自己怎么地也能出人头地罢?没见那如今已经是将作少匠的蒲监丞只是靠了个水车么?自己将来是要打造神兵的,小东家可是说了,如果学成,不说将作少匠,至少一个有品级的匠官应该是没问题的。

    至于王天剩兄弟的户籍,就直接在小梅关给他们落一个就是了,大唐各关各军各场,每年都会收一些无家可归,无地无业的青壮流民,用以补充人手,所以给他们安排一个户籍,不会引起任何的怀疑,然后再让林荃淼给兄弟俩找个可靠铁匠传授技艺,等到王况将百叠法及土法渗碳技术和油蘸法传给他们之后,他们大可以托辞说是自己琢磨出来的,然后再到东平开个作坊,只要能打造出一批质量上乘的刀兵,东平的机会就来了。

    至于说朝廷会不会将兄弟俩给召到长安去,王况一点也不担心,他们和王况的情况不同,王况在李老二那里是挂了号的,是有大局观的人,而且王况会的东西又多,所以,如果王况还能搞出神兵利器来,李老二杀王况是不会,也不会怀疑王况有反心,但朝中的悠悠之口是不得不堵,因此到时候王况的结局就只能是窝在长安做个富家翁。

    而王天剩兄弟俩呢,只会个打铁,大唐各地也有许多兵器作坊,都是以场的行政区存在着,更有那些会相马,养马等等其他和军事相关的匠工能人,并不都是被集中在长安的,长安再大,也没那么多地方去养,尤其是交通如此的不发达,万一哪一天突然边疆告急,总不能还要从长安运器械去罢?等你运到,黄花菜早都凉透透了。

    没错,王况给东平的将来定位就是场,而不是县,场没有严格的上中下三级之分,军是有的。但是,正是因为没有严格的上中下三级的区别,所以,有时候一个很穷困的场,其主官都有可能比上县县令还高,这主要取决于其产出的或是兵器或是矿产或是牛马的质量。

    只要东平能够有一个稳定的兵器产量,而且质量上乘,则东平将会吸引了全大唐的目光,从而为建州奠定作为大唐东南区域中心的地位打下提供很大的助力。

    送走王天剩兄弟,王况总算是了结了一块心病,这些天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晚上的耕作也更家的勤快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穿越过来的原因,王况发现自己的潜力还是很高,有时候先从林颖芝和小芣苢开始,大战几个回合了,俩丫头实在坚持不下去,将王况推到了梅兰竹菊四个丫环那去,结果继续战斗几回合后,还得春兰羞答答的用了一双玉兔和嘴巴帮王况解决问题。

    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王况辛勤的耕耘总算有了结果,最先是陈丫儿发现小芣苢有喜,然后是末细儿发现林颖芝吃饭时的反应也有点异常,最后请了稳婆来看,确定俩丫头都是有喜了,这还没完,才没过几天,梅兰竹菊四个丫环中年龄最小,最没心机的秋菊也传来了喜讯。请郎中来看后确认,三人几乎都是同时怀孕的,王况等于是一炮三中,这总算是让一直暗中担心王况的王凌松了一大口气下来,自然心情愉快之下,和陈丫儿姐妹也是加紧了造人计划,和王况的观点不同,在王凌看来,这家族的兴旺,人口绝对少不了,再差的家族,只要人口够多,就是矮子中挑高子,也能有那么一两个有出息的,如此下去,家族才能保持长盛不衰。

    结果是王家这一个多月是喜事不断,陈丫儿的妹妹田氏也传出喜讯,一时间陈老太太是笑得合不拢嘴,成天笑眯眯的,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每次听到田氏的说话声,总是要叫一声:“乖囡,来来来,姨婆听听,有动静没。”有时候没注意到还有旁人在,也是这么自顾的大声说着,总把田氏给闹个大红脸。

    林明听说自家小妹有喜,当下是第一时间就赶快的差了得力心腹给长安送了信去,要是送信晚了,说不得还要被林老太爷埋怨说他毫不关心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