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 突然腰上一紧,她被陆湛用力地揉进怀里。

    头顶呼吸滚烫。

    “你等等,别闹, 今天累死了, 我去…”

    “唔——”

    男人的嘴唇迅速覆盖上来,刚刚好她是张着嘴, 舌尖趁机灵活地滑进去,在她的牙齿间狂热灼热地舔舐一圈, 孟浪又直接。

    蒋柔霎时没了声音。

    陆湛气息浓烈, 灼热酒意混杂着他身上原本的清爽气息,透出男人特有的醇厚与粗犷。

    蒋柔累得不行, 站了一天,周身上下原本就是软绵绵的,他的攻势又这么猛烈,她身体很快酥软下来,顺着往后退了两步。

    陆湛强势地追上来,黑眸沉沉地望着她,将她抵在墙边。

    背肌鼓起,坚实的双臂压在她肩膀两侧,和他的胸膛形成逼仄又无从闪躲的小空间。

    压迫感逼人。

    “陆湛…你醉了?”

    蒋柔感觉自己呼吸不过来。

    陆湛将她放开了一点,哑着喉咙说,“没有!”

    他呼吸急促,“我没有,我就是想亲亲你!”

    趁着他说话工夫,蒋柔轻喘了一口气,呼吸稍平稳些。

    陆湛等不及便俯下身,再次吻下来。

    他是真的醉了。

    脸颊两边还泛着红,眼睛透出几分迷醉,英气的面孔因酒醉而显得肆意野性,吻也比寻常的热切许多。

    蒋柔舌根被他吮得发痛,津液纠缠交替。

    她双手环住他的腰,往后推了推,稍转头,轻声说:“我先洗个澡啊,浑身都是汗,等洗完我们再……”

    “不准去!”

    “不去嘛,我要亲!想了一天!想特别想特别想!我就要亲亲你!!”他再次吻了上来,声音断断续续,含糊却坚决:“永远亲着——”

    “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他哑哑地说。

    蒋柔汗颜:“我们…也就昨天分开了十几个小时吧……”

    “十几个小时呢!”陆湛的嘴唇就像一把胶枪似的,牢牢地黏住怎么都推不开。

    蒋柔无奈,只好抱着他的脖子,温柔回应。

    醉后的陆湛一切行动完全遵从本心。

    他太爱她,也太想念她,因为昨天单身派对不得不分开,但是在上邮轮以前,他每天都要抱着她好几次才能睡。

    所以分开的那一夜,真是深入骨髓的思念。

    他吻得愈发迫切,托起她后脑勺,舌头与她的舌头搅拌,发出暧昧缱绻的口水声音。

    这么吻着,就好像要把她吞吃入腹般。

    陆湛是现役运动员,才二十四岁,训练任务重,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

    而且怎么说呢。

    他就是很爱很爱她,只要和她在一起,就会有很温暖很幸福的感觉,不仅是身体,心底特别满足。

    “好啦陆湛,你先等等——我们必须去洗个澡,今天换了多身衣服,身上都是汗——”蒋柔找到空隙,单根手指抵住他的下颌,推开。

    “不要!”

    “听话。”蒋柔瞪着他。

    “不听话!”

    半醉半醒的他真跟个小孩子一样,眯起狭长的眼睛,暗光慑人,邪邪地望向她,“除非——你叫老公。”

    “……”

    他捏紧她的下颌,认真又幼稚地说:“叫我老公——老公只听老婆的话!”

    “……”

    “快点!”

    陆湛轻佻地勾起唇角,吻又贴到她嘴边,轻轻啃咬唇瓣。

    “…老公。”

    “听不见!”

    蒋柔好无奈,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就像在哄一只大狗狗,声音温软,“老公,老公——好了吗?我们一起去洗澡,好不好?”

    “嗯!”陆湛眯眼享受一会,嗯了一声,终于满意。

    “去洗澡!”

    他环视一圈,最后一抬胳膊,单只手臂将蒋柔直接环着腰搂了起来蒋柔:!!!?

    此刻的他直接又狂野,没有平常抱着她的小温柔和细心。

    蒋柔被他单手环着腰,脚尖离地,像是个没重量的洋娃娃。

    “喂!”

    见蒋柔摇摇晃晃地要掉下去,陆湛干脆两只手一起搂住她腰部,往上提了提。男人力气不小,胸膛挨得近,手臂坚实有力,蒋柔不是很舒服,双腿分开。

    他低低地笑了下,歪头打量她几眼,胳膊肘卡住她的臂弯,稳稳抱住。

    陆湛没有往卫生间去,而是走到卧室的最里面。

    落地窗外是一望无际的海景,正对着海面,摆有豪华的按摩浴缸。

    “别——我们去卫生间吧,这样会被人看见的!”

    陆湛顿了顿,呼吸粗重,望向玻璃外面。

    全景的海面,远处黑漆漆的,近处能看见邮轮自身亮光投入大海的浅浅光影,很淡的橘光,顺着波浪一起一伏。

    “看不见,没人。”

    “万一正好有船过来了呢!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