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他俩靠在一起,笑得像两个二逼。

    这条微博……估计是这位阿姨的巅峰了,估计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随手这么一发,能引来这么多的关注,所以她后来又自己发了一条让人觉得这个阿姨真可爱的微博:没想到遇到明星了〔吓〕〔吓〕

    小何星星眼,享受着这一波狗粮,恨不得许度直接往照片上亲一口!

    许度把手机还她:“……都遮成这样了,还能发现?”

    “这你就不懂了吧。”小何在手机上戳了两下,然后递给他看,“你看,这是这位阿姨的女儿,刚好是一个小网红,她第一时间就转发了,然后引起了注意,就被相继转发了。”

    是葡萄不吐葡萄:我去!娘嘞!你这是遇上谁了!集美们!快来看看是不是认错人了!

    不仅如此,节目组官博还凑了热闹,紧接着转发:原来行哥向我们借车是要带许医生去看雪呀~~

    小何:“看吧,是不是很巧?要是她没有这么一位网红女儿,你们这绝世合影就要被淹没在茫茫人海中了!”

    许度:“……”

    许度嘴角扯了扯,是很巧,周几行逮了他半天才逼他删掉的照片现在人手一份了。

    比起被扔进垃圾桶,这次真的不算什么了,许度哭笑不得中,又有一种“周几行估计又想杀人了”的痛快感。

    小何抬眼瞅他:“什么感觉?”

    许度:“没什么感觉。”

    是真没太多的感觉,一来二去早就习惯了,更何况许度本就是容易习惯的人。

    小何看他这个反应,失望的哼哼两声,朝他摊开手掌心:“我的签名呢!”

    许度这回有感觉了,这种感觉名为心虚。

    “啊。”许度仰头,眨眨眼,转移话题,“对了,你们教的那些我都答对了,九十八分呢。”

    小何眼一亮:“真的啊!”

    许度:“当然。”

    “那我得给朵朵打个电话,这回多亏了她。”小何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了手机,转身那一刹那,许度松了口气,他这刚气刚松出来,小何突然来了个回马枪,许度心脏都给她吓停了001秒。

    小何抬手指他:“这回我可得狠狠宰你一顿,没意见吧?”

    许度:“……没没没。”

    小何终于走了,许度身子往后一靠,瘫在椅子上做死咸鱼,他摸摸自己的肚子,越摸越惬意,那样子,估计六七十岁,开始养老了,就是他现在这个样子。

    目睹全程的杜置林笑了:“至于么?”

    许度闭着眼休息:“你不知道,我信誓旦旦答应他们了,结果转头就给忘了,哎,人老了,真的不能不服老。”

    比许度还大三岁的杜置林:“……”

    许度摸着摸着,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脚跟一转,把椅子转了个方向,一手搭在扶手上,指尖点了点扶手。

    许度眯着眼看他:“不躲了啊?嗯?”

    杜置林苦笑,点头。

    之前小何见他就走,今天杜置林一个大活人就杵在这,小何进来叭叭了半天,虽然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杜置林,但起码也没再躲他。

    “可以啊,这不是有进步么?”许度一个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的人,此刻张口就来:“告白啊,约他啊,买花啊,送礼啊,小姑娘不都喜欢这样。”

    杜置林笑笑摇头:“再说吧。”

    许度唔了一声,指腹在扶手上碾了一下,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到点开会,然后一起巡了个房,几个老油条还笑笑跟许度打了招呼。

    生活平静,照这个进度,他只要排个假,等他奶奶生日的时候回去一趟,然后就回来坐等过年,今年就结束了。

    等结束了,他就迈进三十一岁的大门了,至于有什么感想……等结束那天再想吧。

    与此同时,休了大半个月,一回来就被李程从机场接走的周几行此刻正在s市参加一个代言品牌的活动,全程微笑,然后站在那让人拍,一拍就是几个小时。

    等结束出来,主办方邀请他们吃饭,聚会结束已经是十二点了。

    李程开车送周几行去酒店,路上问了些在漠河的情况,昨天那组图的事,他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看效果还不错,不但没有压热搜,还加了把火:“这周五,《粉色信笺》就播了,到时候估计还有综艺节目请你们去,你跟许度打声招呼。”

    周几行坐在后座,车里光线暗,他单手撑着额头,闻言拧眉。

    李程继续道:“咱们也不少他的,钱都给他,对他来说,上一期节目也是不少钱了。”

    周几行:“他不会再上任何节目了。”

    李程手一顿,抬眼看后视镜里的周几行,光线昏暗,身影模糊,算了,李程不去惹周几行的不开心,他打着哈哈:“是嘛,那以后再说。”

    周几行再次重复,比第一次更坚决:“没有以后。”

    他的态度太强硬,连李程听了都有点不乐呵了。

    周几行:“是你去找了他吧。”

    李程心里那火顿时成了心虚。

    周几行睁了眼,从兜里拿出烟盒,从烟盒中抖出香烟,抬手送到嘴边叼上,他动作微慢,加之现在这气氛,让人有一种电影里头反派对话的紧张感。

    李程坐在前头,听到打火机的声音,接着是周几行淡淡到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发问:“你跟他说了什么?”

    李程喉咙间梗了一下,慌张在心里头,他强迫自己,咽了下喉咙,就跟咽了根倒刺进去似的,卡得难受:“没什么啊,是,我是找了他,我是想着上回太赶,话也没说完,万一人家乐意去呢?就跟他约了个时间一块吃了个饭,把合同给他看了看,这不过分吧?你跟许度关系好,我跟他也不至于连吃顿饭的交情都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