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秋停顿了一下继续开口道,“我想,威尔逊先生再次使用暴力了。所以你不得不尽快让威尔逊夫人脱离苦海。

    安吉莉娜是你最了解的同事,你在她煮咖啡的壶口抹上了毒药,然后把解药注射到酒心巧克力中,告诉她巧克力即将过期。你在赌她会吃了巧克力。”

    萝丝轻轻地鼓掌,“你分析的很对。你不知道那个男人究竟对莉莉做了什么,威尔逊不仅仅是暴力倾向,还有赌瘾。自从结婚后,她后背的伤口一次比一次多。”

    “你要知道,这只是推测。我完全没有证据。”寄秋打断萝丝的控诉。

    “不,我承认我的罪行。”萝丝笑了笑,把头瞥向窗外,“一个小时前我报警了,苏格兰场的警车马上就要到了。”

    正如萝丝所说,不一会儿苏格兰场的警探就已经赶到,把她带上了警车。

    “这就是你的选择吗?”寄秋低下脑袋跟萝丝对视了一眼。

    “是的,我从未后悔。”萝丝目光沉如水。

    “这个案子破的真是太顺利了。”华生接过寄秋手中的手稿,“不过你把这些整理出来是要发表吗?”

    寄秋把她所经历的案子用铁片夹好,“不,我打算存着当纪念。”

    “真的是太可惜了,恐怕再也没有人能比得上戴维斯小姐的罗密欧了。”华生遗憾的叠起手中的报纸。

    报纸头条上报导着萝丝?戴维斯因故意杀害威廉?威尔逊判处死刑。

    伦敦居民们连着吃了好几天的瓜,寄秋觉得自己就是个种瓜的老农,连着好几次扮演了报道里面的热心路人甲。

    “华生,今天是圣诞节。玛丽准备了丰盛的晚餐等你回去。”寄秋看了看身边一直没有说话的福尔摩斯。

    “糟了,都这个点了。我必须回去!记得代我向福尔摩斯问好。”

    华生看到客厅的座钟,急匆匆地取下衣帽架上的绅士礼帽离开221b。

    寄秋慢慢从一大堆信件中取出一封香槟色的信封,信上没有署名和寄信地址,寥寥地用华丽的哥特式字体写了一句:merry christmas.

    “福尔摩斯先生,圣诞节快乐。”她看到来人,慌忙地把信塞到底下。

    “不用藏了,加里。我对你那些所谓的小动作没有任何兴趣。”

    “那么,你知道了?”

    “你指的是戴维斯的犯罪手法,还是指她假死这件事?”福尔摩斯脱下大衣挂到衣架上。

    “果然,我是无法瞒住你的。恐怕你早就知道,戴维斯小姐提前给安洁莉娜吃了解药,而没有把解药注射到酒心巧克力里。”寄秋叹了口气。

    “威尔逊的府邸虽然布置的井井有条,但太过空旷,并没有贵重的物品摆在外面。

    再加上我从典当铺查到威尔逊夫人在威廉?威尔逊失踪的前一个礼拜,换了很多黄金。

    戴维斯是故意在酒心巧克力那里露出马脚,至始至终目的都是自己被判处死刑。

    她曾在华沙帝国歌剧院结交了很多权贵,买通狱警这件事对她来说易如反掌。想必早在一年前,她就着手准备自己第二个身份。”福尔摩斯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红茶。

    “你是对的。”寄秋拿出刚刚藏起的信纸。

    “可能以后要去一个新的地方开始,你害怕吗?”

    萝丝换上一身男装,温和地问着正在整理床铺的威尔逊夫人,现在应该是莉莉。

    “不。”莉莉推开窗户,湿润的海风扑面而来。她和萝丝即将前往另一个国度开始新的生活。

    第21章

    还未等华沙帝国歌剧院的瓜吃完,又一件事使得伦敦陷入恐慌。伦敦东区白教堂连续两天出了命案。

    “看样子,又是一起很不同寻常的案件。”寄秋同福尔摩斯说道,贫民窟每天都有人死去,苏格兰场根本管不过来,偏偏这次却引起了注意。

    她话音刚落,221b的门铃就被拉响,铃声杂乱无章。还没等郝德森太太反应过来,寄秋已经把门打开了。

    门外站着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的雷斯垂德警督。

    “您要喝一杯吗?”寄秋迟疑了一下,伸手从酒柜取出威士忌和酒杯。

    “是……是的。”警督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脸上泛起红晕,看起来不是刚刚那么吓人。

    寄秋很难想象什么事情能让这个结实的男人吓成这样,更别提眼前这个人还是在苏格兰场呆了多年的警官。

    “发生什么事了,您看起来吓坏了。”寄秋瞥了一眼福尔摩斯,话却是对雷斯垂德说的。

    “……凌晨,我们接到了伦敦东区的报警。”雷斯垂德咽了咽口中的唾沫,回忆起他不久前看到的案发现场,“有个女人被谋杀。”

    “那里是移民集散地,每天都有人死亡,你害怕的是什么?”福尔摩斯双手指尖相对成塔状置于下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