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屿不想让她担心,只淡声道:“没什么。”

    舒甜凑近了些,凝视他:“那大人为何皱眉?”

    夜屿微怔,下意识敛了思绪,面色放松了几分,问:“年休,你打算干些什么?”

    年休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她可以好好休息一番了。

    舒甜想了想,道:“我会在家照顾父亲,陪陪娘亲……还要准备些过年的东西,有空的话再去看看难民村的孩子们。”

    她的生活一向简单又充实,完全不会让自己闲下来。

    夜屿似有若无地应了一声,眸光微垂。

    “对了。”舒甜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本正经道:“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嗯?”

    舒甜坐得近了些,伸手挽上夜屿的胳膊,轻轻道:“我每日都会想大人的。”

    夜屿眸色一滞,转头看她。

    舒甜的眼睛清澈见底,好似一汪清泉,总能洗去他心中阴霾。

    夜屿嘴角牵了牵,她不会骗他的。

    舒甜将脑袋靠上他的肩膀,问他:“那大人,会想我么?”

    四目相对,她眼含笑意,他眸光清淡。

    夜屿沉默一瞬,点头。

    其实他已经开始了。

    舒甜嗔他一眼,眨了眨眼:“既然大人想我,为何不告诉我呢?”

    夜屿愣了下,他从未想过将这些话告诉她。

    舒甜松开他手臂,坐直了些,口气娇蛮:“之前在雪地里,也是我对大人表露心迹……大人从未表达过对我的感觉,今日想来,真是不太公平。”

    夜屿看了她一眼,她轻瞪着他,红唇微翘,眼中却是撒娇的笑意。

    夜屿轻咳一声,他实在不善于说这些……也不该说。

    他总是陷入她的温柔里,但却不想她对他太过投入。

    他深知自己的结局是什么。

    能和她相伴一段时日,已经十分满足,他不能太自私了。

    只盼着未来,自己的离去不要给她造成太大的伤害。

    夜屿沉默。

    舒甜回眸看他,他眼睫微垂,薄唇微抿,面色还有几分冷肃。

    舒甜忽然轻轻笑起来。

    “我知道了。”她凝视夜屿,小声道:“因为大人没有听过情话,所以也不会说,是不是?”

    夜屿怔然看着她。

    “那我先说给大人听,大人好好学学。”

    说罢,舒甜身子转向他,伸出玉臂,轻轻环上他的脖颈,一字一句道:“舒甜心里有大人,每一刻,都想见到大人……我喜欢与大人待在一起。”

    她吐气如兰,笑容明朗,如此娇媚。

    舒甜说完,还调皮地眨眨眼:“大人学会了吗?”

    她知道他心中有结,并不逼他,只是想让他逐渐敞开心扉,活得更轻松些。

    夜屿眸色加深,心底情绪涌动,一目不错地盯着她,仿佛在极力隐忍。

    舒甜见他神色有些奇怪,低声问道:“大人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说罢,她伸出一只手,下意识探向他的胃部,手软的手指轻触到他的胃。

    夜屿心底一颤。

    似有什么禁锢被冲破一般,夜屿一把揽住舒甜,舒甜一声惊呼还未出口,便被他封住了唇。

    微凉的薄唇带着酒香,与平日的浅尝辄止不同,强势又霸道,撬开芬芳的唇瓣,长驱直入。

    欲,若疾风骤雨,席卷而来。

    舒甜大脑一空。

    他将她抵到车壁上,舒甜坐立不稳,一阵天旋地转,两人又滚到了马车铺地的茵褥上。

    夜屿情难自禁。

    他总想着要与她保持距离,却一次次被打打破,她有时候就像一根柔软的羽毛,轻飘飘地萦绕在他心头,撩人而不自知。

    两人气息潺潺,唇齿相接,抵颌相依。

    舒甜漆黑的长发,铺散开来。

    她眼尾微红,面若桃花,手臂虚虚搭在他肩头,一颗心跳得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