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是从常静身上得来的,他觉得媳妇回来的正是好时机!

    “你也真够可以的。”何芳气的不得了,问,“你中午一个人喝的?”

    李和把汗衫给脱了,用它把脸上的汗珠给擦了,一离开电风扇,汗水就止不住了。醉醺醺的笑着道,“这一片的饭店都是咱家开的,随便端一盘菜就够了。”

    他心虚的没有提常静。

    何芳进堂屋看到满地的空酒瓶子,皱着眉头道,“你一个人喝了这么多?”

    “是啊。”李和点了点头,然后见何芳身后一个人都没有,就问,“他们呢,怎么就你回来了?”

    “他们买了肯德基,在我弟饭店正吃着呢,让他们疯一会,晚点他们自己会回来。”何芳又笑眯眯的道,“你不是稀罕喝酒吗?我陪你喝。”

    “不喝了!不喝了!”李和坚决的摆手,拼酒量,在何芳面前,他不是个。

    “不行!”何芳斩钉截铁的道,“你喜欢喝,我让你喝个够!”

    李和无奈!

    两个人还是继续喝,一箱子没了。

    还剩下最后两瓶啤酒。

    “这个喝完,坚决不喝了!”李和说的很肯定,老天爷作证,他真的不想喝了!

    何芳故意撒娇道,“哎呀,官人,这怎么行呢!你不是能喝吗!咱们继续,你不要这么客气。”

    “麻蛋,我再上个厕所!”李和躲不过,先解急再说。

    “你要是再乱撒,信不信我给你切了!”何芳见李和在小花坛停住了,立马就吼上了。

    “哎!”李和赶忙理了裤子,急急忙忙的去了厕所。

    李和从厕所出来,一时不敢进堂屋,点了一根烟,能耗一会算一会。

    “来啊,别熊!”何芳又开始喊了。

    李和进了堂屋,推了何芳递过来的满杯,“真的不能喝了!”

    “来啊!”

    “不喝。”

    “真不喝?”

    “真不喝!”

    “必须喝!”何芳强往李和嘴巴里送。

    “别这样行不行!”李和强行推了回去。

    “啊!”何芳一声尖叫!啤酒撒到了她身上,胸口湿透了,那件亚麻裙子,什么都遮挡不住,一乳一尖一点娇红,真是令人一爱一杀。

    “这不怪我!”李和赶紧撇清关系,但是对着媳妇却舍不得眨眼,情兴勃然势不可遏。一霎时面赤舌干,腰酸足软,反觉立脚不住,“正是好时光!”

    何芳穿着裙子让他得了机会。

    “不要。”何芳要推开他,却没推开,“门还开着呢!”

    李和鼻子一嗅,那一时手脚无措,鼻尖上都沁出汗来,终于忍不住了,往她身上过去了。

    哪里还有空管门关没关!

    如此鲜嫩的媳妇,手又酥地一下痒了,滑腻如丝,情兴愈浓,知觉活跃。

    何芳甩不开李和,只得无奈的拖着李和,强行把堂屋门给关了。

    她正是虎狼之龄,前两年李和在外,她孤苦难熬,经常转辗思量,睡不安枕;翻来复去,心绪如麻;长吁数声,今朝李和在她身边却终于把持不住了。愈加遍身焦热,心痒难禁。

    芊芊玉手把李和的背楼的紧紧的。频咽津唾,两颊赤热,小腹内那一股邪火真冲!

    一段娇啼婉转,令人魂销。

    两个人不知疲倦,一而再,再而三。

    至此大汗淋漓,终于酒醒来了。

    “嘿嘿。”李和再次尝到了不同于以往的滋味,又是不同于以往的征服感。

    何芳问自家男人,“中午吃了吧?”

    她也后悔给自己家的男人灌了那么多的酒,她其实一直想做个温柔的媳妇的,经常也埋怨自己管不住脾气。

    “当然吃饱了。”李和认真的回答道。

    “那还行。”何芳点了点头,“晚上想吃啥?我给你做。”

    尽兴之后,对于自己家的男人,她还是很体贴的。

    “随便吧。”李和问,“你们玩的开心不?”

    何芳笑着道,“还行吧,几个孩子跑疯了,我们都跟不上。”

    “拍照了?”

    “当然拍了,回来的时候顺便送去洗了,过几天我再拿给你看。”

    下晚太阳还没落山,何龙把老老少少都给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