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和继续道,“那些苏联专家,我会尽快安排回来,照顾好他们的起居生活,给他们足够的研发条件,还要给我们自己的年轻人学习机会,人才梯队不能断。”

    想了想他又对张文郁道,“咱们自己的研究人员,麻烦你帮着招?”

    张文郁道,“那自然没问题,为了尽快上轨道,我还能挖人。”

    “不但要挖人,还要学会开人,那些混日子的老油条,能让他们滚蛋就让他们滚蛋,现在咱们自己说了算,就不能再养闲人。”

    前几天李和去厂子溜达了一圈,看到乱糟糟的厂子次序,本来想当场发作的,但是最后还是忍住了,他管得了一时,管不了一世,还得慢慢来。

    不知不觉中,李和已经在淄川待了好几个月,眼看就要春节,他不得不和董浩赶紧回去。

    这一趟,他认为最大的收获倒不是在四砂,瞎猫碰上死耗子,居然捞上了藤田一笔。

    有恩我砸锅卖铁帮你,有仇我拆房卖地干你!

    他李老二向来就是这么小气!

    梅原末治回到日苯的第一件事不是回家,也不是找银行,而是找上国务大臣和内阁阁僚,毕竟多年的友谊。

    受到热情的招待之后,他信心十足的提出了用公司整顿法进行整顿的申请,说白了,就是怎么样都不能让孙软银得逞。

    但是从日本泡沫经济爆破说起,“政界教父”金丸信被捕,暴露出政官商三方勾结的真相,就在这个时候,日本政界又发生了一场大地震,宫泽喜一下台,自民党下野。

    正是各自自顾不暇,明哲保身的时候,谁有心情管他的事情?

    何况孙软银是一颗正在冉冉升起的后起之秀,年少多金,更不会脑子有病去得罪,老瓜瓤子自然有多远滚多远!

    他只能去求助银行,可是旧债未还,再添新债,银行也不干啊!

    谈往日的感情?

    感情能值几个钱?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好歹还有二两肉,挤挤总归还有二三亿的,但是这点钱,面对财粗的孙软银,还是有点不够看!

    两个交易日,股票就又涨了19!

    他要抢筹码,还得要钱!

    苦死了一整夜,熬了一堆的脑细胞,在焦虑和不甘中,把刚刚拿到手的澳洲泰利森矿业出售给了芬兰的一家手机通讯公司!

    赔钱卖的!

    亏的不要不要的!

    心滴血!

    孙软银见好就收,半路就撤了,算是又大赚了一大笔钱。

    李和回家的路上,并不是一帆风顺,下高速吃饭被人宰,两盘肉馅的饺子,收他100块,这不是拿他当棒槌嘛!

    自古礼仪之乡,教化之地,人家先礼后兵,摆事实讲道理,给他算成本讲辛苦,你说这样的饺子一碗得卖多少钱?

    怎么着也得60块吧?

    60块,那是成本!

    100块,你别嫌贵,还不打折!

    人家说,大兄弟,寒冬腊月的不容易,这饺子就得这么些钱!

    看他不服,又退了一步,给打了折,50块!

    不二价!

    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不服不行。

    可他好赖话不听,就他这二杆子脾气,直接跟人干了一仗,不过被人开着拖拉机追了二里地,在湿滑泥泞的雪地里,汽车还跑不过拖拉机,车窗都被人用锤子给敲碎了。

    等上了高速,才好不容易脱身,再回头看看高速路下面的标语:抢劫警车是违法行为。

    他终于明白了民风彪悍的意思!

    一直到家门口,他才感觉到了真正的安全感,这给他一个启示,以后出门多带人。

    两个孩子在院子里玩雪,看到他跟没看到他一样,他不禁气结。

    拿着玩具熊问,“闺女,看老子给你买什么了?”

    玩具熊李怡是毫不客气的接了,但是她想从她老子怀里挣脱,之后挣脱不开,直接哭了。

    “回来了?”何芳捏着鼻子问,“什么什么味?快去洗澡,多长时间没洗澡了,一股馊味。”

    “车上闷的,空调一直开着的。”李和把行李放回屋里,就直接去洗澡了。

    洗完澡,何芳拿吹风机给他吹头发,一边问,“咱们今年在哪里过年?”

    李和道,“不是说好回老家吗?”

    李兆坤老俩口和孩子已经被丁世平送回了老家,他自己也得赶紧回去才是。

    何芳道,“行,那什么时候走?看着回去要带什么东西,赶紧买了。”

    “好,下午去买票,买到什么时候的就什么时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