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耳朵不提提是不是不灵光啊?”李柯提溜起他的耳朵,一边拽一边道,“见我跑什么跑啊?”

    “姐,姐,你轻着点,我想你回来了,空着手来的,不好意思,准备出门备点东西再进来。”刘善弓着腰被拖到了沙发上,“疼啊,求你……你放开行不行,我保证不跑!”

    李柯抱着胳膊道,“你小子现在胆子这么肥了?”

    “这是怎么了这是?什么仇什么怨啊?”刘佳伟同何舟一样,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看热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李柯冷笑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把我家里的钢琴给我弄坏了而已。”

    “哦。”何舟望了望放在墙角的钢琴,并没有当回事。

    “切。”刘佳伟同样不以为意,“上次刘善正准备找人修的,结果忘记了。”

    “是啊,姐,你要是不满意,我给你买一架就是了。”刘善的耳朵一直被这样揪着,一动都不敢动。

    “买?你买得起吗?”李柯不禁加大了手上的力道,“这架钢琴是约翰·列侬在1970年作为礼物送给他妻子的一架台式钢琴。钢琴本身便宜的很,最贵重的地方在于上面有列侬的签名,后来,列侬用它创作出了他的成名曲《想象》。”

    “列侬用过也不能说明什么啊。”刘善叫屈,“我只是随便弹了首《菊花台》,谁能想到就这么坏了,不经使啊。”

    “说明什么?这是我小姑姑送给我的18岁生日礼物,”李柯咬牙切齿的道,“知道花了多少钱吗?”

    “多少我都赔,行不行啊,我的姐!”刘善熊了。

    “真赔?”李柯突然笑了。

    “赔!铁定赔!”刘善很肯定的道,“我送你一架斯坦威,还不行吗?”

    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潘应,同情的看了一眼刘善,缓缓的道,“小琴姑姑买这架钢琴的时候,好像花了800万。”

    “800万?”

    何舟和刘佳伟等人简直不敢置信,齐刷刷的望向李柯。

    李柯道,“你以为你几万块钱就能打发了事了?”

    “嘶……”何舟倒吸一口凉气,有点被吓着了。

    “800万,讹人呢!”刘善不乐意了,哪里有这么贵的钢琴。

    “要不要我给你谷狗一下当年的拍卖新闻?”李柯拍拍脑袋,“哦,对了,拍卖行给的文件都还在呢,都一起找出来给你看看?”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刘善径直耍起了无赖。

    “喂,吃饭了,别闹了啊,”段梅端着一手端着一盘菜,对着李柯道,“别愣着啊,桌子收拾收拾吃饭,一架破钢琴,稀罕成宝贝了,按我说,你搬回来的时候,我嫌弃他碍事,占地方呢。”

    “有时间再找你算账。”李柯没奈何放开了手,帮着老娘收拾餐桌。

    “婶子,你圣明!”刘善揉揉耳朵,就帮着段梅进厨房端菜,“就为了一架破钢琴,她就敢这么欺侮我,你可得替我做主。”

    段梅笑着道,“可拉倒吧,你可不是好货,你老子揍你揍的轻了。”

    第0026章 接班人

    “老婶,这可就冤枉人了,”刘善的眼光在酒架子上扫来扫去,最后拿了一瓶国窖,“隆叔回头不能骂我吧。”

    嘴上是这样说,但是还是毫不客气的给启开了。

    段梅道,“酒给你喝,车钥匙交出来,我给你保管着。”

    “有这么不信任我吗,”刘善还是乖乖的递上了车钥匙,朝着潘应和李柯努努嘴,“我自己也不必开,两个女司机呢。”

    潘应道,“想的美,给你做司机?我们也喝呢。”

    “喝红酒吧,没什么酒劲。”李柯拿了一瓶红酒,给潘应倒了一杯。

    “你的呢?”段梅戳戳在那发呆的刘佳伟,“不是不给你们喝,可别回头喝点酒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现在酒驾查的严不说,要是有点事情,都不是闹着玩的。”

    最关键的是,她担不起那责任,不管和大壮和老四家处的多好,那总归是人家的孩子,都是各家的宝贝疙瘩,她就得悠着点,不能放任。

    刘佳伟无奈的交了车钥匙,“婶子,我就服气你,这管的也太宽了。”

    段梅道,“我可经不住你老娘埋怨,就你赌钱这事,你老娘还说是你隆叔给带的,可不能给你娘挑理的机会。”

    刘佳伟被说的哑口无言。

    “来,喝酒,别废话。”刘善把大家的杯子一个个倒满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柯姐,我敬你一杯。”何舟同李柯举杯。

    “多吃菜,少喝酒,”李柯笑着道,“可惜你要开学了,要不然,你能在家多喝几顿。”

    “下次有机会的。”何舟笑笑。

    众人觥筹交错间,门铃响了。

    “这会能是谁啊?”段梅按下大家,自己亲自去开门,打开门口后,看到公公李兆坤带着司机站在门口的时候,也不禁愣了愣。

    “爸,你这会怎么来了。”她没有得到李兆坤要来的消息。

    “我大孙女回来了,我怎么能不来!”李兆坤穿着鞋直接进了屋,留着司机在后面慢慢的换鞋。

    “爷,你这是从家里来的?”李柯挽着他的胳膊,亲昵的道,“我下午就准备回去的,没必要大老远再跑一趟的。”

    “都出息了,一个个过年都不回家,”李兆坤的气愤至今没有平息,“哼,我得来求,你才能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