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缤缤挠了挠头:“嗯,我头发短,经常有人把我认成男的。”

    “我特别欣赏你这样的女孩,豪爽大气,自然不做作。”秦礼笑着说。

    “哎呀呀,这话我怎么这么爱听呢,”夏缤缤像七月天吃了冰淇淋一样舒爽,“秦礼,你真会说话。”

    “缤缤,你是哪个b?就是彬彬有礼的彬吗?”秦礼问。

    “不是,是五彩缤纷的缤,我一直想改成文武斌的斌,爷爷老顽固怎么也不让,非说我人已经像个假小子,名字怎么也得像个女孩。”夏缤缤吐槽,“怎么看都是文武斌更好嘛。”

    秦礼微笑看着夏缤缤,听夏缤缤吐槽,过了一会儿夏缤缤打了个哈欠。

    “缤缤,时间不早了,你休息吧。”秦礼说。

    “是有点困了,那我睡一会。你也休息吧。”夏缤缤靠在床头拉过毯子盖在身上。

    秦礼也靠在床头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夏缤缤的呼吸变得轻浅。

    过了一段时间,秦礼睁开了眼,那幽幽的目光让他像一只蛰伏在黑暗中的野兽。

    又过了很长时间,秦礼轻轻地下了床,站到夏缤缤床边。他一动不动的盯着夏缤缤,像猛兽盯着自己的猎物。

    “夏缤缤,你是我的了,你是秦礼的了。”秦礼温柔地说,眼底是全然的执着和疯狂。一年一年的空等让他几近绝望,他全凭一种执念在坚持,他麻木地坚持着,等着能救赎他的那个人。

    而上天终于没有像那一次那样对待他,在漫长的等待之后,在第十个年头,它把夏缤缤送到了他的身边,从此他不用再等待,不用再追寻,他苦苦追寻的答案已经得到。

    而从此以后,他的存在有了真正的价值,他的人生有了真正的意义,他有了真正的目标,那就是——夏缤缤。

    秦礼小心的挪动夏缤缤的头让她躺在枕头上,然后在床边坐下来,他伸出手抚上夏缤缤的脸,轻轻地呢喃:“缤,缤,缤,缤”。他慢慢的俯下身子,压向床上的人。

    夏缤缤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恍惚了一下后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这时秦礼睁开眼:“缤缤,你醒啦?”

    夏缤缤看了看自己大马金刀的站姿,赶紧跳下床:“太好了,天亮了。我可以回宿舍了。”说着夏缤缤就往门口冲去。

    “等等,缤缤,你等等!”秦礼急忙叫住夏缤缤。

    “怎么了啦?”夏缤缤回头。

    秦礼几步走过去拉住夏缤缤:“你鞋子都没穿呢!电话拿了吗?”

    夏缤缤一看自己果然穿着拖鞋,手机也没拿,她尴尬的挠挠头:“我老是丢三落四的。”

    “而且现在才六点来钟,你室友都没醒,现在回去肯定要吵醒她们,反而不好。”秦礼不紧不慢的说,“不如你吃完早饭再回去。”

    “也对。那就吃完早饭回去。”夏缤缤看了看秦礼,“你倒是细心。”

    秦礼不说话,只笑看着夏缤缤。

    “哎,秦礼,你也是t大的学生吗大几啦?昨天那么晚你在那干吗?”夏缤缤连珠炮似的问。

    “你想让我先回答那个呀?”秦礼笑着问。

    “哪个都行?”夏缤缤叉着腰作恶人状,“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一个一个老实交代!”

    夏缤缤表情嚣张可爱,声音清脆灵动,秦礼一个激灵,看着夏缤缤半天说不出话来。

    “怎么啦?吓傻了?”夏缤缤看秦礼呆呆的站着也不说话,伸手到他眼前晃了晃。

    “没有,没有,”秦礼的脸蓦地通红,他慌乱的摆摆手,然后快步进了洗手间。过了一分钟左右秦礼出来了,脸上湿漉漉的看来是去洗脸了。

    看到夏缤缤还在,秦礼松了口气,刚才进了洗手间平息情绪,但又怕夏缤缤走掉于是赶紧出来。

    “缤缤,我不是学生,我毕业好几年了。昨天是有点事心情不好,就出来走走。”秦礼说。

    听秦礼说因为心情不好在外面散步,夏缤缤好像找到了知己:“是啊,我也是因为和室友闹了点矛盾心情不好才在外面的,”想到室友,夏缤缤叹了口气。

    秦礼柔声说:“缤缤你这么善良这么美,一定是你室友不对。”

    看着秦礼一副理所当然维护自己的样子,夏缤缤觉得很温暖。她一把揽住秦礼的肩大声说:“真够意思,秦礼,以后你就是我的哥们。有什么事尽管说,我一定义不容辞。”

    “真的?”秦礼惊喜的问。

    “当然,我夏缤缤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绝不食言!”夏缤缤豪气冲天。

    “那拉钩。”秦礼伸出小手指。

    “啊?哈哈哈,”夏缤缤笑弯了腰,她指着秦礼,“哈哈,没想到你不但是个胆小鬼,还是个幼稚鬼,哈哈,太可乐了!”

    笑了一会儿,夏缤缤伸出小指勾住秦礼的小指:“拉就拉,谁怕谁?”

    “要不要说一遍台词?”夏缤缤笑,“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变了就是小魔巴,盖印。”最后两人大拇指对了一下算盖印。

    两人下楼退了房出了宾馆,本来拉钩时是夏缤缤揽着秦礼的,不知什么时候变成秦礼揽着夏缤缤,夏缤缤神经大条也没有觉出不妥。

    两人找了个早餐铺子吃早餐。夏缤缤点了一碗鲜肉馄饨,秦礼点了一份小笼包,一碗豆浆。

    “缤缤,你什么时间段没课,我来找你。”秦礼说。

    “一般上午都有课,周二下午没课,其他都有。”夏缤缤说。

    “那我周二请你吃饭,你一定要给我机会感谢你。”秦礼热切的恳求夏缤缤。

    “到时再说吧。”夏缤缤不以为意,“秦礼你现在是做什么工作?”

    “我啊,做销售的。”秦礼说。

    “销售?噢,卖什么呀?”夏缤缤随口问,“不是微商吧?”

    “不是。”秦礼摇摇头,“缤缤你是学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