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菜的空档夏缤缤想起秦礼说吊字不文雅,想想同学们随口就来的代表词汇。想到操的演变,最早是操,然后是靠,现在是擦。想到自己有时会冒出这些字眼,在自己周围的人看来这些词根本不是脏话,而是日常用语。但秦礼开始却不让自己说,难道秦礼自己不说脏话吗?夏缤缤很好奇。

    “秦礼,你都不说脏话吗?男人不是都会说脏话吗?”夏缤缤问。

    “你为什么问这个问题?”秦礼不解。

    夏缤缤有点不好意思:“就是好奇。你到底说不说脏话?”

    秦礼斟酌着说:“几乎不说,可能特别特别生气的时候会说。我不记得了。”其实秦礼真的算没说过脏话,平常他话非常少,对事极其严肃,对人特别冷漠。

    “缤缤,你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你是不是还在意我说你的事?”秦礼说,“其实你那不算不文雅,只能说不是特别文雅。而且只是网络语言,好多人都用。”

    “那你为什么要说我?”夏缤缤想不通。

    “我,”秦礼有点语吃,他缓慢的说,“我也不知为什么,或许是因为你救了我,或许是因为我觉得你很美好,就觉得你好像不该说那些话。”

    “缤缤,你别生气好吗?”秦礼低声请求。

    “等等,秦礼,难道我在你心里这么重要,还那么美好?不会吧?”夏缤缤觉得不可思议,“我和完美是八竿子打不着啊,”

    夏缤缤怀疑的看着秦礼:“秦礼你不会有雏鸟情节吧?我救了你,你就把我当妈妈了,”夏缤缤恍然大悟,“我说你怎么这么殷勤这么紧张我呢。”她拍拍秦礼:“乖儿子。”

    拍完夏缤缤自己都尴尬得不行:“不好意思,我开玩笑的,哈哈哈。”

    秦礼顺势抓住夏缤缤的手,真诚的说:“不是妈妈啦,就是觉得你是我非常非常重要的人,所以总想找你,想让你高兴。”

    “好啦,我知道了。”夏缤缤抽出手,“你不要这么黏糊了,怪肉麻的。”

    秦礼双手交握,看着夏缤缤,心里想这算什么,他恨不得天天抱着她呢。

    服务员开始上菜了,秦礼说:“开始吃吧,缤缤。”

    夏缤缤夹了一块水煮鱼放进嘴里:“啊,太好吃了,好辣,好爽!”

    秦礼挑好鱼刺然后放在夏缤缤前面的盘子里,然后不停的夹菜放在夏缤缤前面。

    看着堆得高高的盘子,夏缤缤笑了:“秦礼,你不把我当妈又把我当女儿啦,我会吃饭,你不要这样,就把我当普通朋友就行,你这样我压力太大。”

    “可我想这样,真的不行吗?”秦礼失落。

    看着秦礼被霜打的蔫巴样,夏缤缤无奈:“好吧好吧,随你,你爱咋咋地,以后你可别怪我使唤你啊!”

    “不会的不会的,谢谢你啊,缤缤!”秦礼脸色马上阴转晴,阳光灿烂起来。同时更加殷勤的给夏缤缤挑刺夹菜。

    秦礼想缤缤这么爱吃辣的,看来自己得学着做几样,到时可以做给她吃,要抓住缤缤的心,先要抓住她的胃。

    “缤缤,你爱吃什么,下次我做给你吃吧,你除了爱吃辣的,还爱吃什么?”秦礼问。

    “我最爱吃辣的,其他的也不挑,只要别太甜就行。”夏缤缤随口说完才反应过来,“

    你会做菜啊,秦礼,你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做菜啊?”

    “对了,秦礼,你上次说你是做销售的,你是卖什么的?”夏缤缤问。

    秦礼想了想说:“是销售石油。”

    “石油?那怎么销售?”秦礼的答案大大出乎夏缤缤所料。她以为秦礼是卖日用品或者是推销电子产品的,没想到是石油,石油怎么销售啊,卖给谁啊,夏缤缤一头雾水。

    “就是和对方谈建油库和加油站,我们公司主要是在国外销售。”秦礼说。

    “啊?”夏缤缤嘴张的大大的,“不明白。”

    夏缤缤呆萌的样子可爱极了,秦礼不由自主伸手碰了碰,柔声说:“这个你现在不用明白,接触多了自然就懂了。”

    夏缤缤回过神来惊叹道:“没想到你竟然是卖石油的,怎么感觉有点高大上呢,你的收入挺高的吧,”她想通了,“难怪你不要和我aa制呢!”

    “还好,”秦礼说,“对了,缤缤,我明天要出差去保加利亚,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我给你带。”

    “保加利亚有什么啊?”夏缤缤一无所知。

    “我也没太关注,好像是玫瑰产品挺多的,什么玫瑰精油,香水什么的。”秦礼说,“

    要不我就给你带这些吧?”

    “但是我也用不着这些啊,你不用给我带。给你女朋友带就行。”夏缤缤摆手,“你自己要注意安全。”

    秦礼郁闷:“缤缤,谁告诉你我有女朋友的,我没有女朋友。”

    夏缤缤看秦礼不高兴很奇怪:“秦礼,我发现你真是奇怪,没有就没有呗,拉个脸干什么。你多大岁数啦?”

    “26。”秦礼说。

    “26岁还没有女朋友,你没有问题吧?”夏缤缤惊奇,她打量着秦礼,“你不会是gay吧?”

    秦礼又气又急:“26岁怎么啦,没有女朋友很奇怪吗?你不是也没男朋友吗?”

    “我还是未成年,没有男朋友很正常好不好,”看秦礼真上火了,夏缤缤觉得自己说话太随意了,于是放软了声音,“怪我怪我,秦礼,别生气了,我不该开这种玩笑。”

    秦礼低着头不说话,夏缤缤叫了两声,秦礼抬起头来,夏缤缤一看吓了一跳,秦礼眼睛红红的,就要哭了似的,眼神包含委屈,就像受了天大的冤屈似的。

    “你,我,”夏缤缤指着秦礼哭笑不得,半晌叹了口气,“唉,你也太玻璃心了,简直是男版林妹妹。真服了你了。”

    “好了好了,男子汉大丈夫可不能随便流泪啊,”她拍拍秦礼的肩,“你这样臣妾真心受不了啊!”

    “臣妾?”秦礼瞬间复活,眼睛马上亮晶晶的像注了钻石一样,直勾勾的盯着夏缤缤。

    看秦礼这副饿狗看到肉骨头的眼神,夏缤缤气得啪的拍了他一下:“再这样看我,小心挨揍!”

    “好了,我吃饱了,要回学校了。”夏缤缤说完起身扬长而去,秦礼愣了一下赶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