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以后重点考察考察他这方面,可是这怎么考察啊,夏缤缤犯了愁。

    叮,来信息了,夏缤缤一看是秦礼:缤缤,你睡了吗?

    夏缤缤回:没。

    过了几秒,电话响了,夏缤缤接起。

    “缤缤,你在干吗呢?”秦礼温柔的声音传来。

    “在想你。”夏缤缤说。

    “想我?真的,缤缤你在想我?”秦礼的声音里充满惊喜。

    “对啊,我爷爷说,找对象要人品好,对我好,不能在外面乱来,奶奶还要求要有房有车。”夏缤缤说,“我正在一条一条和你比对,现在就是不在外乱来这条不能确定,别的你都符合。但是这条我也不知道怎么能确定呀,秦礼,你说该怎么确定啊?”

    半天都没听到秦礼的声音,夏缤缤问:“秦礼,秦礼,你在吗?”

    “在,在,我在的,缤缤。”秦礼的声音充满了无奈,“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在外面乱来的,我只喜欢你。只对你乱来。”

    “你干吗要对我乱来啊?”夏缤缤不满,“不许对我乱来。”

    “不行啊缤缤,那我怎么办。难道你要我当和尚吗?”秦礼急。

    “你干吗要当和尚,就好好的呗。”夏缤缤不解。

    秦礼又是半天没说话,他意识到自己犯蠢了,缤缤和自己对乱来对和尚的理解啊压根不在一个年龄段。自己又傻了,在性方面,缤缤是一张白纸,还什么都没画。好多含义丰富的词她压根不懂。

    意识到这点,秦礼又惆怅又兴奋。惆怅的是自己任重道远,担负着启迪心智的重要任务;兴奋的是想到如此纯洁青涩的缤缤未来会因为自己而通人事,会与自己纠缠做爱,会沉迷欲海。而自己是她唯一的老师也是她唯一的拥有者。想到这,秦礼恨不得马上飞到夏缤缤身边,马上教她,马上和她实践。

    第二天中午,奶奶对夏缤缤说:“小缤啊,你还记得小杰吗?他们要回来了。”

    “小杰?”夏缤缤问。

    “对啊,你舒伯伯家的儿子小杰啊,你们小时候整天在一起玩的。”奶奶卖力的解释着,想让夏缤缤想起来。

    夏缤缤连忙说:“奶奶,我记得的,不就是舒小妹嘛,我记得。”舒杰小时候特别体弱,五六岁了,走走路都能摔倒,经常被别的小朋友欺负,孩子们给他起了个绰号“舒小妹”。后来他家长就把他送来跟夏爷爷练武。一开始练的时候舒杰也是哭哭啼啼的,但后来还真坚持下来了,一直到初中舒杰都跟着夏缤缤一起练武,严格论起来夏缤缤是他的师姐。

    “他家不是搬到台原了吗?怎么还回来呢?”夏缤缤问。初三毕业那年,舒杰家就搬走了,听说是搬到省会台原了,后来夏缤缤也去县城上高中了,就再也没见过舒杰。

    “他爷爷今年过七十,老舒大哥想在老家办,一大家子就都回来了。舒杰知道你在家,还说要来找你玩。”奶奶说。

    “好,我知道了。爷爷呢?”夏缤缤问,吃完早饭后爷爷就出去了,到现在也没回来。

    “就在舒杰家啊,在和老舒唠嗑呢。”夏奶奶一边忙乎一边答。

    “奶奶,我去找我爷了。”夏缤缤对着奶奶喊了一声,就跑走了。

    舒杰家在村子的东头,夏缤缤一会儿就到了他家,进了大门,就看到一个又高又壮的男人往外走,夏缤缤也没在意径直往里走。

    “缤缤姐,夏缤缤,”听到有人喊自己,夏缤缤抬头看,那个高壮男正看着自己。

    “你喊我?”夏缤缤疑惑。

    “你不认识我啦?”男人抱怨,“我是舒杰啊。”

    夏缤缤吓得跳了一下:“什么?舒杰,你是舒杰?”这个铁塔样的男人是舒小妹?夏缤缤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又围着转了一圈看这个男人,最后目光定格在他的脸上,脸太大,不像;眉毛弯弯,有点像,嘴巴厚厚的,像。

    “你真是舒杰?天啦,你这几年吃什么了,怎么长成这样啦?”夏缤缤惊叹,舒杰以前又瘦又小,不然也不会经常被欺负,初中时他倒是长个了,但也不过是和夏缤缤差不多,一米七左右,并且还是很瘦。

    而现在的舒杰,夏缤缤得仰头看他,起码185,身材也是很壮那种,浑身腱子肉,细看倒不是很胖,但是就是又高又壮,走路都觉得在晃。

    “高中三年,我妈整天给我补,天天蛋□□,维生素,钙片啥的,哪样都不能落。生怕我营养不良,这不就成这样了。”舒杰吐槽。

    “其实这样也挺好,很壮又不很胖,”夏缤缤说,“这下没人敢欺负你了吧。”

    舒杰挥了挥拳头:“谁敢!现在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他嘿嘿笑了一下,“不过我从不欺负人,但也不允许别人欺负我一丁点!”

    “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夏缤缤赞同,习武的人不能恃强凌弱,但也决不能被别人欺负。

    “缤缤,你上的那个大学?”舒杰问。

    “工商大学,在b市。”夏缤缤说,“你呢?”

    “我是体育大学,也在b市,”舒杰很兴奋,“没想到咱俩竟然在一个城市,幸亏这次回老家,不然都不知道。”

    “来来,加微信,存电话。到时我去找你玩。”舒杰开心不已。

    “舒杰,你在体大,学的什么专业啊,”夏缤缤好奇,“我当时想考公安大学,没考上,早知道我也去考体大了。”

    “公安大学啊,你一个女孩,又没啥关系,考不上太正常了。”舒杰说,“体大有什么好的,我不是考不上其他好大学嘛,再说了毕业了干什么还不知道呢!”

    舒杰想到一个问题:“夏缤缤,你谈恋爱了吗?”

    夏缤缤点点头:“谈了,”

    舒杰哀叹:“为什么你都谈了,我从大学第一天就想谈,但就是没有合适的。为什么你这么快就找到了呀。”他猜测,“难道是你强抢民男了?”不然谁会喜欢夏缤缤这个没一点女人味的假小子啊,都上大学了,还是和初中一样,短头发,运动裤,胸前还是一马平川。

    “没有。”夏缤缤平静地说,丝毫没有跳脚。她要是强抢秦礼,秦礼不得高兴飞了啊,他恨不得她强抢呢。

    “哎呀呀,夏缤缤,你干吗笑得这么荡漾?不带这样的,不带这样虐狗的,”舒杰跳脚了。

    “我笑了吗?”夏缤缤不解,她没笑啊。

    “怎么没笑,笑得特别风骚好嘛。”舒杰毫不留情,“我这下真相信你谈恋爱了,只有谈恋爱的人才会这样不正常。”

    “那也比你正常,上了大学不谈恋爱才不正常好嘛。”夏缤缤立即还击,爷爷从小就教她面对挑衅要立即还击,不然对方就会变本加厉,得寸进尺。

    看着舒杰吃瘪,夏缤缤心情舒畅,她得意的冲舒杰一抬脸,小样,跟姐斗,什么时候让你赢过。别看你现在壮得像个熊似的,照样扁你没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