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先生,你是在嘲笑我吗?”

    森鸥外敢回答是,我就敢把他跟那个人一起诅咒了。

    我面无表情地这样想道。

    “咳咳,当然没有。”他的声线一瞬间变得严肃正经,“嗯,宇智波君你稍等一下,让我翻一下红叶交上来的文件……啊,找到了。”

    另一边传来手指在纸张上划过的细微摩擦声,“这个人的名字是坂口安吾。”

    “他的异能力还挺有趣的,跟你的能力有一点相似,是能够读取残留在物品上的记忆的能力,虽然跟宇智波君你不能比,但也算是派的上用场。”森鸥外的语气中带着憋不住的笑意,“宇智波君你记得下手轻一点。”

    跟我的能力有一点相似?

    他是能打穿地球还是能飞向宇宙,是能回溯时间还是能解决火山爆发?

    如果不能的话就别这么轻松随意地就说出这样的话。

    “我知道了。”

    从森鸥外那里知道了名字的我冷酷无情地瞬间挂了电话。

    用完就扔jg

    诅咒他人的能力我用的不多,所以也不怎么熟练,以前至多只是宝贵的钱包上设下了[偷走这个钱包的人三天内七窍流血而亡]这种程度的诅咒而已。

    我从来没有在只知道一个人的名字的情况下诅咒,所以万一中途出了什么差错,这个人可能就要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了。

    不过。

    我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了[坂口安吾]这个名字。

    我对于他人的生命并不如何在意。

    在一般的情况下,我既不会主动杀害别人,也不会主动拯救别人,当一个事不关己漠然围观的路人是我大部分时间的态度。

    他们只是在无可避免地走向自己命定的结局罢了。

    所以,在我原本只是想要捉弄一下坂口安吾的情况下,他却不小心死了,那也只能证明他原本的命运就是如此而已。

    我在坂口安吾的名字上画了个圈——

    [港口黑手党内部叫坂口安吾的人将会倒霉一天。]

    为了防止误伤同名同姓的人,我甚至特意加了一个大前提。

    下好了这样的诅咒,我的心情稍稍舒缓了一点。

    不过转眼间我又开始发愁了。

    这个既没有中原中也也没有电视剧陪伴的无聊夜晚我该如何度过呢?

    。

    我决定尝试着练习一下之前那个将我带到异世界来的[穿越时空]的超能力。

    在这一个月里我试着发动过这个能力很多次,但每次不是走错了世界,就是穿越错了时间点,每次都只能靠时间回溯回来。

    因为对于同一个物体一天只能使用一次时间回溯,所以为了谨慎起见,我一天至多只会实验一次[穿越时空]的能力,以免又要在一个陌生的世界重头开始解决自己的身份问题。

    虽然失败的次数很多,但在重复的使用中,我也渐渐摸索到了一点诀窍。

    [穿越时空]的能力是我[时间回溯]和[瞬间移动]这两个能力意外融合的产物,通过同时进行时间和空间的穿梭,做到了穿越到异世界这样的事情。

    相比较几乎稳定地受我掌控的这两个能力,[穿越时空]因为是新出现的能力,而且跟之前的能力不同,并非是我自身产生的能力,而是我的两个超能力结合的产物,相当于是二次加工的人工制品,所以我现在还无法自如的掌控这个能力,控制不了自己穿越到哪个时空。

    不过我在反复穿越时空的时候发现了一点。

    如果在使用能力的时候脑中不断回想着自己想要去到的那个时空的景象的话,定位就会变得准确许多,而且脑中的画面对那个时空的描述越多越全面越详细,定位就越准确。

    而使用这个能力的准备时间是1分钟。

    今天的话,我已经在脑中预演过几十次准备在使用能力时想象的画面了。

    虽然并不抱有期望,毕竟之前也不是没有去过那种看起来完全一模一样实际上却并不是一个时空的世界,但我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首先,把衣服换回来到这里时穿着的那套背后印着团扇的短袖短裤。

    其次,准备好一年份的咖啡果冻口粮。

    然后就可以使用[穿越时空]了。

    我闭上眼睛,按照预演好的计划有条不紊地按顺序在脑中闪过忍者大陆的种种画面,从五大国到零散小国,从繁华集市到寂静山林,从月球上的异人到深海中的礁石,每一个细节都活灵活现地复刻了出来。

    这是只有超能力者的记忆力才能做到的事情。

    1分钟很快就过去了。

    我习以为常地睁开眼睛,以为又是一次失败的旅途,已经随时准备好使用时间回溯回去了。

    但是。

    眼前是昏暗夜空下沉默伫立着的宇智波族地大门。

    无论是门槛上的细小划痕,木质门框上泥土的污渍,陈旧墙面上无法清洗的暗红血痕,脚边野草无法复制的压痕。

    即使是平行时空一模一样的宇智波族地也无法做到所有的细节没有一丝偏差。

    这里是,存在着哥哥的那个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