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啊!”涂萌子羞红着脸拍打那条圈住自己的手臂,“羞死人了!”

    “没事,他们听不懂的。”

    “可他们没瞎啊。”他俩的肢体动作可比说的丰富多了呀!

    祁越视线往电脑屏幕轻轻一飘,那头的人纷纷低头看电脑的看电脑,做笔记的做笔记,集体上演“我们这边的投影瞎了我们什么都看不到”的绝活。

    涂萌子可没那么厚脸皮继续站在观众眼皮底下,她掰开祁越的手说:“你忙吧!”

    说完走到不远处的沙发坐下来刷手机。

    不一会,响起了祁越一口纯正美式英语的声音,涂萌子一阵恍惚,祁越在高中时口语就出众,老师总喜欢叫他起来领读,那时的他总是漫不经心读着,不像现在,语气严肃还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打住打住!她这是怎么了?怎么总会想起一些早被她遗忘掉的细节,明明有祁某人的过去算是她的黑历史啊。

    涂萌子恍恍脑袋,点开微信发现刚刚发的朋友圈已经有很多评论。

    最多是塑料姐妹一系列的彩虹屁,清一色说萌子很温柔很体贴,还有的说她进得厨房出得厅堂。

    还有催生大队送来各种花样的早生贵子祝福。

    在涂善子的一条“终于想通了要好好宠夫了?”的评论后,涂家兄弟姐妹的各种调侃更是接踵而来。

    好吧!作为她在朋友圈晒夫妻恩爱的首秀,多点人来捧场也说得过去,她给每一条评论回复完,正准备放下手机舒缓下脖子,许久没联系的朗晴私聊她了。

    朗晴:【萌妹子,不会在州昇总裁办公室喂祁总吃爱心午点吧?】

    涂萌子:【你是被非洲帅哥服待得太舒服了导致脑子也锈逗了?】

    朗晴:【哎呀,我这皮肤被虐得快向非洲帅哥靠近了。】

    自从朗晴去了非洲后两人就甚少聊天,这会朗晴把她在非洲的艰苦奋斗经历倒海水般倒出来,又问起涂萌子近况,涂萌子和她说自己准备进剧组的事。

    聊了个把小时后,朗晴才想起自己找涂萌子的目的:【刚看到你朋友圈新动态我还以为自己看错呢,涂家萌妹子也有日常秀恩爱的时候。老实说,是不是重新喜欢上他啦?】

    涂萌子盯着对上面的“重新喜欢”好一会,把手机扔到沙发上,又拾起手机,删删改改,最后打上:【别瞎说!】

    朗晴:【你嫁给他不就预料了芳心会再次沦陷的吗?别不好意思了,你就承认吧哈哈哈哈】

    涂萌子看着朗晴那嚣张的“哈哈哈”马上恼羞成怒:【打打打jg】

    别人的调侃涂萌子可以脸不红心不跳艹一波恩爱人设,可朗晴见证了自己不堪回首的黑历史,在她面前说再多也像狡辩,正因为这样心里才觉得憋气,自己像个一丝不挂的人在她面前无所遁形。

    朗晴秉着友谊第一,在涂萌子濒临暴走的边缘连忙撸顺:【好啦,涂家萌妹子有那么容易钓到的吗?怎么着也要让男人着急一下才行。】

    朗晴给了台阶下涂萌子也没感觉多舒服,她意识到自己昨晚失眠做的“你得到我的人却得不到我的心”的心理建设算是白做了。

    涂萌子丢下手机,视线不自觉粘上了办公桌那边的人,看着看着,西装革履的人居然变成了穿一中校服的人正专注看着黑板,时而蹙眉时而低头做笔记。

    不期然对上那双丹凤眼,眼里的清明逐渐混浊,最后晦暗不明。

    事后涂萌子想肯定是自己昨晚睡不好,导致脑袋不清醒了,在祁越摘下耳机,滑开椅子站起来,边走边松开领带,她的视线居然还一路追随。

    祁越拿起玻璃茶几上的白色摇控器对着门口按了几个键,听到门锁“啪嗒”锁上,百叶窗徐徐放下来。

    “怎么啦?”慢了半拍的涂萌子问。

    “兑现诺言。”祁越说着领带已经解开了。

    看着祁越手中那条早上被自己折磨过的领带,涂萌子想起了祁越口中的“领带y”,不禁头皮一麻,连忙说:“那个,你先忙,我不打扰你了。”

    说完起身,又弯腰把手机塞进手提包里,手腕却被祁越一拉,手中的手提包重新掉回沙发上。

    “不急,”祁越坐下来把玩着涂萌子白皙的手指,“你刚刚的表情告诉我,你不想等到晚上,那么就在这里吧。”

    第35章

    涂萌子一直觉得祁越领带束得一丝不苟的模样很禁|欲,却不知道他脱掉领带眯着眼看她时居然可以野性中带着痞气。祁越不慌不忙地用领带一端系在涂萌子手上,另一端系在自己手上,把人拉到办公桌前轻轻一提,涂萌子坐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一角。

    双脚悬空多了一丝不真实的慌乱,涂萌子忙解释:“不是,你是不是误会了,我没有这个意思。”

    “嗯?别人都说,女人说不要的时候就是很想要。”

    “……那我要!”涂萌子违心道。

    祁越得逞一笑:“好!现在就满足你!”

    涂萌子:“!!!!”

    这天下午四点到六点,涂萌子终于见识了领带的多种系法。涂萌子有气无力地推了推脸埋在她颈项的人,捂脸埋怨道:“呜呜……外面一屋子人,我没脸见人了。”

    耳边传来低哑的笑声,祁越抬起头,额前的头发粘上湿意,一向精锐的眼神此刻惬意慵懒。

    望着眼前的人,涂萌子释然了。她现在的处境和四年前全然不同了,她已经是祁太太了,不用偷偷摸摸只为看他一眼,也不用再小心翼翼敞开心扉,更不用面对他冷冰冰的拒绝。

    深陷婚姻中的男女又有多少去理会爱或不爱呢?就算他不爱她,此刻不也为她狂野吗?

    她就吃回头草怎么了!这棵草她吃得开心吃得舒爽。

    正当涂千里马萌子想象着把祁回头草越细嚼慢咽时,回头草已经整理好衣衫,按下电话免提吩咐道:“让总裁办的人全部下班,半小时后我不希望看到外面还有一个人!”

    千里马羞得一头扎进泥土里了——这不摆明欲盖弥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