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靠,我悟了!】

    【我用上帝的视觉普渡众生,一个一个受惩罚的,都是神的旨意~】

    【楼上gun吧,上帝佛祖不分就来唧歪】

    【我倒是觉得,州昇那位祁大boss就是神……】

    【无凭无据,我就认定是祁大boss干的hhhhh】

    【+1】

    【+杜家全家人的身份证号码】

    涂萌子猜想,这就是祁越让她看新闻的目的吧,给她一个交代。她点开微信,在祁越的对话框里打下“谢谢你”。呃,好像最近说过谢谢了,总觉得说太多会不好,于是删掉作罢。

    重新回到微博,涂萌子犹疑地看着消息那里——居然只有一条未读消息!!

    她知道自己的微博已经暴露了,昨天网友来势汹汹的,按理说她的私信也沦陷了呀。

    点开消息,发现里面干干净净的,只躺了一条消息,看名字就知道是谁了,不是乔治是gee。

    【姐,你看不到那些私信的,姐夫叫我全删掉了,顺便关闭掉你私信】

    涂萌子心里暖暖的,小屁孩乔治也会为她这个做姐姐的排忧解难了。

    她看着“姐夫叫我全删掉”几个字出了神,想象着祁越叫乔治删掉她的私信时的表情,忽地笑了。

    又找出祁越的微信对话框,给他发了一个“你真可爱”的表情包。

    而正在贵宾室候机的祁越收到涂萌子发给他的表情包,神情复杂地对旁边的李物说:“小狼狗,也可爱?”

    ???

    视力还不错的李物偷瞄了一眼对话框。

    ohno!夫人真会出题!!

    “祁总,您在我眼里有英明神武、有勇有谋。”李物试探性问,“是不是您在夫人面前比较可爱?”

    李物话才说完,就看到他那位英明神武、有勇有谋的祁总露出了一个四月芥菜般的笑容,随后说:“也许吧!”

    “……”

    杜家

    杜之云走进屋里,里面一片狼藉,杜建力把客厅最后一个花瓶扫落在地,见杜之云走了进来,用食指颤抖着指着她:“你还好意思回来!刚刚江家已经口头退婚了。就差一步,就差一步我们就有救了,你这个成事不足的败家女!”

    杜建力扶着沙发喘着粗气。

    杜之云走过去带着哭腔说:“爸,我们去和江家说说吧,我不想退婚。”

    “说?还说什么?网上那一篓子事不是你捅出来的?害江家少了几个亿没找我们算账已经很好了,去给人往我这张老脸招呼两巴掌吗?”

    “我早和你说过要沉住气,你咽得下这口气还会生出这一堆事吗?”

    “可是我怕,呜呜呜,江风每天只和邬净在一起,眼看我们要订婚了,他连敷衍都不来敷衍我,我怎么能忍?”

    “那是因为他老子逼他和你订婚,他不爽啊。他不敷衍,起码不拒绝,你急什么?男人婚前玩玩,婚后慢慢收性的了。”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呜呜呜。”杜之云双手捂着脸,蹲了下来。

    杜之云完全没想到事情最后变成这样,她找人挂邬净的照片,也是想借着网络让江风看清邬净的真面目,从而放弃邬净,多看她几眼。

    她并不是有多爱江风,她爱的是北恺江少奶奶这个身份,只要嫁到江家,力建就算不济了,她还是名流圈有头有脸的人,还可以住豪宅,买奢侈品。

    可是现在,一切都破灭了,还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

    杜建力看着硕大的房子乱哄哄的,一片死寂,再看看泣不成声的杜之云,表情木纳,自言自语:“没了,什么都没有……”

    祁越和李物从悉尼金斯福史密斯机场时已经是当地时间晚上十一点了,两人直接到了预定好的酒店,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九点半,就直接赶往jaffer的住处。

    这次行程主要是请jaffer担任姜城地块的建筑师,就没惊动州昇在澳洲的分公司,只是要了辆车,由李物开车去见jaffer,车子跟着导航一路开到郊外。

    下了车,强烈的阳光让祁越眯了眯眼,此时的悉尼正值夏季,温度比沐城高了很多。

    放眼望去,树木葱翠间,只有一栋红墙黑瓦独栋房子。开门的是佣人,可能是被嘱咐过,佣人直接领着祁越来到了书房,为祁越开了门就离开了。

    书房门开的一瞬间,里面传来夹带着笑声的交谈声,祁越皱了皱眉,随后走了进去,当看清坐在jaffer对面的人时,他的表情一滞,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

    jaffer看到祁越,走过来热情地握住祁越的手,“祁,你终于来了!刚好今天也有个中国小伙来了。”

    jaffer向身后的人招了招手,说:“许诺,这是州昇集团总裁祁越。”

    那人身形一顿,随后站起来,缓缓转身,带着牵强的笑容望了过来,他对jaffer说:“不用介绍,我们认识。”

    许诺对祁越说:“阿越,好久不见了!”

    祁越点点头回:“好久不见了。”

    jaffer拍了拍手说:“原来你们认识!那就好办了,顺便有个不幸的消息要告诉你们,我刚发现你们两个的案子撞期了!”

    祁越皱着眉看向jaffer:“之前不是说好的吗?”

    jaffer摊了摊手:“是你改期了,而许诺呢,约的刚好是今天,他刚说时间我也惊讶了,怎么这么巧,撞到一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