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不喜欢他,他做什么都徒劳。

    jaffer把许诺和祁越唤进了书房,佣人给三人都递上了现磨咖啡。

    jaffer喝了一口咖啡,问两人:“你们谁先来?”

    祁越不紧不慢地往沙发上一靠,五指轻敲沙发扶手边,说:“许先生先吧!”

    “好!”许诺也不谦让,垂眸整理了下白衬衫,便站起来,流利顺畅地讲述了他的方案。

    祁越不得不承认,排除掉人品问题,许诺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思维缜密,进退有度,他肯定也调查过jaffer,很懂得在jaffer感兴趣的事上加重着力点。

    听许诺讲完后,jaffer拍着手,大笑道:“哈哈,许你真够可以的,被你一说,我脑海已经有了个完整画面了,真的很想把它变成现实。”

    jaffer又说:“但我还是要听听祁怎么讲。”

    祁越站了起来,他今天穿着阿玛尼粉色衬衫,配的是阿玛尼浅灰色休闲西裤,这一身打扮让他看起来少了些平时的商务气,多了点休闲感。他双手插兜,走到jaffer的大办公桌前轻轻一挨,笑了笑说:“jaffer,我今天只想给你讲个故事,一个关于我的故事。”

    “太好了!我喜欢听故事。”jaffer开心道。

    许诺却是脸色一变。

    祁越开始娓娓道来:“我高中时就喜欢上一个女孩,因为知道大学逃不过出国的命运,我不敢表白,我没有勇气让她无缘无故等我几年,未来有太多未知,自己还没强大来去自如,又怎么敢随便给人承诺呢?我想赌一把,赌我如果回国后还喜欢她,而她又单身,我会毫不犹豫去追。然而,在我出国前她就和别人一起了。”

    书房里一片安静,jaffer手指交叉静静注视着祁越完美的侧脸,可能是因为陷入回忆里,祁越的目光显得悠远绵长。

    许诺低着头,眼睛紧紧注视着自己放在大腿上的双手,兀自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突起。

    祁越继续说:“她和我的好朋友在一起了。这之前,我一直很自信她对我是有感觉的,可当她和我的朋友走在一起了,我才发现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从高中到大学,我都和我这位朋友同进同出,我从没想过,她看我的时候,有可能是在看我身边的朋友。”

    “那段时间我总觉得自己有一样很珍贵的东西被人抢走了。可他们是自由恋爱的,我做不到横插一脚这种事,但我选择了一种别扭的方式,就是他们去约会时,我厚着脸皮跟去了,这是中国人常说的做电灯泡。”

    “我很怕他们会当着我的面亲热,庆幸的是在我跟在他们身边的那一周时间里,他们连多余的身体接触都少之又少。我很想继续跟下去,但我出国的时间到了,我不敢想象没有了我这个电灯泡,他们是否会发展得更好。没过多久就圣诞节了,我回国,专门找我朋友试探他俩有什么进展,结果他告诉我,他们在我离开后不久就分开了。”

    “也就是我这个发小,我认为最要好的朋友,他可以用平静的语气告诉我,他和我喜欢的女孩在一起是为了报复我,报复我样样比他好,他不想我成为人生的赢家,其实他根本不喜欢那女孩。”

    突然“哐当”一声,打断了祁越的话,jaffer闻声望去,只见许诺手忙脚乱地擦拭着倒到了茶几上的咖啡。

    jaffer喊道:“嘿,许,别忙了,我让安娜进来处理一下就好了。”

    “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许诺向jaffer道歉,不料对上了祁越投过来的眼神,有似笑非笑,有看透一切,还有嘲讽。

    待安娜处理完咖啡迹后,祁越继续说下去。

    “我喜欢的女孩不喜欢自己,已经够憋屈了,而作为我的好兄弟耍了我还有我喜欢的人,我当时愤怒地给了他一拳结束了我们的友谊。”

    “今年州昇并购了北恺的洲香广场,而沐城的洲香广场需要并购后重组。女孩家有一块地在沐城洲香广场旁边,我带了私心,找女孩的爸爸买洲香广场旁边的地块。女孩爸爸说那块地不卖的,是女孩的嫁妆,我当时心跳加速,准备脱口而出说我娶她,她爸爸抢先说‘你娶了她,那块地就是你的了’。那晚,我整晚失眠了,感觉自己活在梦幻里,惦念了几年的人终于成为自己的了。”

    听到这里,jaffer哈哈大笑起来:“所以,你现在的太太就是你暗恋了几年的人?”

    祁越微笑着承认:“对,我喜欢她,这么多年都没变过。”

    祁越说:“州昇的商业地产是在我手上做起的,它能在我手里茁壮成长,对我来说意义重大,除了能让州昇走向更宽更大的舞台外,它还是我和我太太爱情的见证,要不是重组需要,我是没有勇气去把喜欢的人娶回家的。我很庆幸自己这么做了,我和我太太的感情现在是越来越好了。”

    “中国姜城的地王花落州昇,我可以负责任地说,州昇有这个实力让它变成姜城的商业地标,而于私,我把它看成是我和太太的爱的延续。所以jaffer,姜城地王对我有着特殊的意义,我希望可以借助你这双手,把我的故事融入进姜城地王里。”

    祁越讲完后,空气中似乎还有余音飘绕着,久久无法散去。

    jaffer嘴巴微张,没有多余的动作,然而望着祁越的眼神却是异常激动,似有莹莹水光在眼里徘徊。

    “你的故事太他妈打动我了!”jaffer拭了拭眼角,“我活大半辈子了,什么人没见过?什么动听的故事没听过?却从没听过你这样的商业奇才说起爱情故事,还他妈的那么专一、痴情。我决定了,只要我还没死掉,州昇的商业建筑设计我都包揽了,我要用建筑师的眼光为你写好你的故事!”

    祁越微笑着点点头。

    许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jaffer这才发现许诺脸色苍白,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渗得湿湿地贴在两旁。

    jaffer起身向许诺走去,关心道:“嘿,许,你看起来不大好,需要去医院吗”

    许诺摇了摇头:“不用,可能早上没吃早餐,胃不大舒服而已。”

    许诺随后对祁越说:“阿越,恭喜你,这一切都是你实至名归的,你现在幸福我就少了些愧疚,还有,我要对你说声,对不起。”

    许诺对jaffer微弯了弯腰,便向门口走去。等许诺背对二人时,jaffer才发现许诺背后的白衬衫也汗湿了一大片。

    许诺手握门把手时停了下来,他没回头,声音不大不小:“对了,阿越,平安夜的聚会你一定要来,我有一样东西要还给你。”

    说完旋动门把手,开门离开了。

    jaffer总算看出二人的气氛很不对,他无辜地耸了耸肩,问祁越:“你和许之间,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祁越重新在沙发上落座,喝了一口早已凉掉的咖啡,笑了笑说:“他就是那个背叛了我的好朋友。”

    “这也太刺激了吧!”jaffer觉得不可思议,他在祁越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等等,你不会是为了打击你的情敌而说这个故事的吧?你的故事不会参假了吧?”

    “这不重要,”祁越望着jaffer,“还有,他已经不配做我的情敌了!”

    “你……你心思太深了,我有点后悔了。”jaffer吐槽。

    “大建筑师,你不接我的案子,你这个档期就空出来了,这不需要我来提醒你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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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好啦!祁痴情越的番外已经融进来啦,莳酉不会再另外写啦~

    不过莳酉很想写祁电灯泡越那一段的番外,我可以保证不虐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