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时间内凭借寄存卡,随时都可以取。

    林空桑办了两张,在奶茶店里摘了自己的书包,从里面掏出一包糖。

    粉蓝色的纸袋不过两个巴掌大,她把糖和奶茶寄存卡都放进去。

    最后再放进去一封写好的信。

    接着,她把书包背起来,想想似乎忘了什么,又背着手十分费劲地掏出一包烟来。

    纸袋折了袋口,用贴纸封好。

    林空桑拎去二中保安室,连带着那包烟一起塞进了询问的小窗口。

    “麻烦您把这个纸袋转交给高一三班的彭媛媛。”周围有些吵,林空桑微微提高了音量,“我叫林空桑,是她的朋友。”

    保安接下了纸袋,却把那包烟退还回去。

    林空桑只好重新把烟盒装进书包,后退一步鞠了个躬。

    “谢谢您!”

    二中的校门没一种的宽敞,学生却比一中要多。

    都放学这么久了,周围依旧很挤的样子。

    林空桑食指绕着自己马尾发梢,正准备去看看二中门口有什么好吃的炸串,结果转身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大哥?”她一愣,脚步不由自主朝对方走去,“你怎么在这?”

    “你呢?”苍寒垂眸问她。

    林空桑眨眨眼,把指尖绕着的那一簇头发扔在了肩后:“我来二中看帅哥呀!”

    苍寒轻抿着唇,眼角却带了笑:“看到了吗?”

    “看到了,”林空桑鼓鼓两腮,“可帅了,我一口气要了八十个手机号。”

    她边说边转身要走,眼珠子左右一转,满脑子的鬼主意。

    “还喝奶茶吗?”苍寒跟着走在她的身边,轻声问道。

    “这边的奶茶不好喝,”林空桑一吐舌尖,嫌弃得直摇头,“我当初喝了一口,差点没直接把我送走,还是我们一中的东西好,二中果然不行。”

    “那要回去吗?”苍寒又问。

    林空桑歪着脑袋:“你干嘛?我准备在这儿坐车回家的。”

    苍寒也看着她,不继续卖关子了:“想给你个东西。”

    林空桑停下脚步:“什么东西?”

    他们站在路边树荫下、人行道与非机动车道的交界处。

    有一块地砖凸起,林空桑的脚不老实,就总往上面踩。

    苍寒把手伸进外套口袋,拿出了一个还没手掌大的深蓝色小盒。

    林空桑睁大了眼睛,探着头往上面看:“什么?”

    苍寒没有回答,只是把整个盒子都递给她。

    “真给我啊?”林空桑看看左右,有点不好意思。

    她从那块凸起的地砖上跳下来,犹豫着没去拿:“不会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吧?那我可不要。”

    苍寒:“是金牌。”

    林空桑瞬间安静下来,像一只收了翅膀不再乱扑腾的小麻雀。

    她想到了学校公告栏上的照片,苍寒站在老班的身边,抬手用指背拖住那一枚小小的奥赛金牌。

    “为、为什么给我?”林空桑低下头,都不好意思去看那个深蓝色的礼盒。

    “是你让我参加的,”苍寒的声音从上头慢慢传来,“就送给你。”

    林空桑小幅度地转转肩膀,人还有点别扭:“不是程予姝让你参加的吗?我、我也就是随便一劝。”

    她挠挠头头发,又抠抠手指。

    分明想要的不行,但非要臭矫情。

    “我想给你。”苍寒直白地让人有点招架不住。

    林空桑抬头瞪他一眼:“你给我我就一定得要啊?”

    臭美,她还有小脾气呢。

    “要吧。”对方放轻了声音,像是撒娇。

    林空桑脸上一红:“还、还带强迫的?!”

    “我没有。”苍寒说完停了几秒,手腕一低直接把盒子放进林空桑的口袋。

    林空桑猛地抬头,倒也没把盒子还回去:“还说没有!”

    苍寒看着小姑娘烧红的脸,慢慢笑着:“这才是强迫。”

    -

    林空桑被人“强迫”了一回,但是就算强迫也挺开心。

    她回家把那枚小金牌翻来覆去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拿去给自己妈妈面前炫耀。

    “又不是你的,”付清溪把那只快伸到她脸上的手打掉,“臭得瑟什么?”

    “金奖呢,厉害吧?”林空桑小心翼翼地把奖牌又收回盒子里,“你以前还说他是小混混,他和小混混可不一样。”

    付清溪叹了口气,无奈道:“是,人家是奥赛冠军,那你是什么啊?”

    “我…”林空桑一个卡壳,但很快恢复状态,“我是美女。”

    看似底气十足,其实虚得要死。

    像是施法被中断,林空桑一中午的兴奋被这一句话给沉默下来。

    特别是下午一到教室又看到几个女生跑他们班走廊上不走,她就更不爽了。

    像是自己的小宝藏突然被曝光,所有人都想过来摸一把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