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她,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而他则一挑剑眉,道:“哦?那倒是愿闻其详。”

    微微一笑煜恣风:看破不说破,我就听着你瞎扯。

    魏樱唇角带了一丝笑意,连她自己都没忍住笑,还努力憋着,道:“不过呢,我之所以叫这个魏婴,是因为我比那个魏樱少了木字旁,一点也不木的缘故。”

    一脸无语煜恣风:“哈哈哈……”放你爹的狗屁,你还不木?

    沉默两秒,他还是决定配合她演出这场戏码,于是怒道:“屁,我看你的婴字是婴儿的婴,你可比魏樱差远了!”

    没等魏樱怼他,却听见屋内传来了叽叽喳喳的聊天声,许是教书夫人下了课,所以学生们一哄而散,该出来解手的便解手,该聊天就聊天。

    然后,煜恣风就看见,一个眉目清秀的男子着急忙慌地跑了出来,还对着魏樱千娇百媚地喊了一声“樱姐姐”。

    怒火蹭蹭蹭地往上涨,作为男人的直觉,他第一反应就是,这男的绝对对魏樱有非分之想。

    结果还真让他猜准了,那男子飞奔了过去,站在魏樱前立定,温柔一笑,道:“樱姐姐,你怎么这么多日都未曾来过?听说你找了小倌,小倌有什么好,难道有我好吗?”

    “哈哈哈哈不是小倌的问题,我不是经常不上学的嘛。”

    魏樱顿时只感到一个头两个大,她又不傻,自然知道男子露骨的言语下藏的心思。

    果然,他再次用言语印证了这一点,道:“我去各个地方找你了,可你哪里都不在,让我好是心焦。”

    “不必不必,男子不好抛头露面的。”魏樱随口胡扯地含糊道。

    自打她来到这以后,裕叱就没完没了地烦她,她甚至怀疑,明明这人这样不喜约束,可作为一个本不必上学的男子,却说服了母父来这儿上学,是不是特意为了她而来的。

    旁敲侧击的问他,他竟然说是前世的缘分,简直鬼扯,她才不信,只巴不得避他远远的。

    于是,她下意识地后退几步,退到了煜恣风后面,躲了起来。

    原本煜恣风的怒气直冲天灵盖,还忍着就是看看魏樱会作何反应,见她磨磨唧唧,没有直接拒绝,都快气得想打人了。

    结果看见魏樱一小只趴了过来,像狗狗一般依赖他,他心中又不免偏袒心疼了她。

    对,一定是那男子骚气不守男德,不要脸到上杆子罢了。

    可不关他家的魏樱什么事,毕竟她这么温柔好看,谁不喜欢呢?

    此刻,煜恣风已利用国粹,把对方的祖宗十八代在心里问候了个遍。

    并且,他已经全然忘记了,自己就是那不守男德中的一员,昨晚还看着魏樱的脸犯花痴,做出了那档子事。

    见煜恣风面露不善,品出了一点儿味道的裕叱则皱眉道:“你不会找的就是他吧?”

    而煜恣风叉腰呸道:“是我又怎样?”

    裕叱则对着魏樱腼腆一笑,道:“樱姐姐,你眼光不错,这个哥哥长的是好看,估计也很会伺候人,不像我,从小到大不开窍,都没摸过女生的手呢。”

    第22章 一心想动手的男主vs不……

    阴阳怪气煜恣风已上线:“嚯嚯嚯,你不是不想摸女人的手,是摸不到。你长得这么丑,谁要你啊。”

    裕叱点了点头,郑重地道:“哥哥说的对,哥哥的确比我有女人缘,不像我,心里只放着一个女人。”

    看着双方火气越来越大,尴尬得不行的魏樱只得勉强挤进他俩中间,连连摆手,调和道:“我说你俩能不能……”

    没等她说完,两人叉腰,转头恶狠狠地异口同声道:“不能!”

    裕叱则看着煜恣风,泪光盈盈,轻轻叹气道:“我是不如哥哥好看,哥哥一米八的个子,面貌又如此锋锐,放男尊国里一定是个一顶一的美人。哪里像我,娇小瘦弱,连架都不会打~”

    听到这,煜恣风可以完全确定了,这个男人绝对就是个妖艳贱男。

    嘴上说着羡慕他,实际上句句都是在暗里嘲讽他。

    毕竟男女尊国的审美完全相反,男尊国是以男子阳刚为美,可是女尊国则相反。

    纵使女尊国里的女人比男子力气大上好几倍,但个子普遍只比男人高不了多少,可架不住这里的女人都喜欢弱小娇羞的男子啊,找的时候,都会特意找个比自己矮的。

    纵使魏樱算是高的了,可问题是他实在太高了,身为男子,竟和魏樱身高齐平。

    被戳到了痛点,他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就想撸袖子动手。

    还是魏樱连忙制止他,对着裕叱皱眉呵斥道:“裕叱,你瞎说什么呢?!什么东西是美的,本就不该有所定论。再说了,只要当事人觉得美就可以了,关你何事,你还是去学习吧!”

    头一次看见温和的魏樱对他这么凶,裕叱不满地嘟起嘴,故作可怜地道:“樱姐姐真是个没良心的,亏我还惦记着你,为你记下那些知识,只等你今天来,敢情你是极度讨厌我的啊?”

    “不……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听到魏樱又结巴了,煜恣风只想动手,绝无其它心思,可转念一想他这样做了,不就正中了那裕叱的奸计了吗?

    那样,倒显得他小家子气,于是他连忙强迫自己想一些悲惨往事,以泛起眼角的泪花,博取魏樱的同情。

    但憋了半天,他最近的确诸事顺利,有魏樱作陪,他只觉得幸福得要命,哪里还能掉得出泪来?

    最后他只得咳嗽了几声,掐了掐自己的手,委屈道:“魏樱,难道我就不可怜了吗?”

    看着健硕如女子哭不出来还强行卖萌的他……

    裕叱:“?”这是他爹的是什么招数?

    关键,魏樱还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