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过多解释,她顺着阶梯,跑到了阁楼之上。

    武忠兰就看着魏樱走的越来越高,身躯渐渐拉远,消失在楼道间的阴影处,而她则在低矮的楼下,沐浴着阳光,轻轻一笑。

    相比于魏樱此刻在三心二意地忖度腹诽,煜恣风则显得单纯的多了。

    他早已默默把腰带松开,把亵裤脱下,赤裸着下身,只盖上一层薄被,等待魏樱的到来了。

    他就不信,都这样了,魏樱还不要他。

    第50章 你想占我便宜?

    纵使这实在不守男德, 也实在显得他浪荡不安分,可比起魏樱再反悔这件事,煜恣风宁可丢弃那一份儿羞耻心。

    以魏樱的性子, 只要要了他,铁定是不会再反悔的了。

    而且, 他都打算好了, 等魏樱来,他就假借“亵裤脏了, 我脱下想换的时候你正好进来了”之名,来使这件事看起来合情合理。

    他都这样了, 肯定没有一个女人能顶得住。

    思及此,他不免看向自己身躯。

    像一朵幼嫩的花瓣,红扑扑的,又翘又挺, 被人采摘时就会微颤, 水珠打落上去,他就会被滋养的更加诱人。

    想到这, 他甚至又迫不及待到要忍不住了。

    终于,魏樱琢磨着武忠兰的话, 默默推开了门,也来不及细想, 就恍惚间走过去,将装满桂花糕的盘子递给了煜恣风。

    煜恣风:“?”

    忍耐了好久,见她又愣神了,煜恣风还是扬起一抹微笑,努力试图将她的注意力拉扯回来。

    于是他轻声笑道:“哥哥不饿,你先把这点心放到桌子上吧。”

    魏樱终于理解了, 重重地“嗯”了一声,将盘子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径直坐了下来,开始吃起了桂花糕。

    煜恣风:“?”

    但念在毕竟今天是值得纪念的一天,他便没有大动肝火,反而好声好气地道:“哥哥难受。”

    一听到这四个字,魏樱立马什么也顾不得了,把刚刚的对话抛之脑后,直接跑了过去,柔声道:“哥哥怎么了?”

    见她紧张无措的脸突然近距离出现在眼前,感受着她说话时的热气儿再带着一点儿桂花香喷薄到他的脖颈间,煜恣风又脸红了,不好意思再暗示的太明显。

    扭捏了一会儿,他指了指脱下来的亵裤,小声道:“哥哥的这个脏了,我就脱下来了,刚进来的时候,你就来了,你你懂哥哥的意思吧?”

    魏樱愣神了下,咽了一下口水,点了点头,道:“我懂。”

    深吸了一口气,她转过头去双手严实地捂住眼睛,轻声道:“哥哥你换吧,我不会看的,若是你还介意,我就出去好了。”

    煜恣风:“?”

    忍着想骂人的冲动,煜恣风僵硬地笑道:“不不不,哥哥不是那个意思,你转过来,我告诉你。”

    魏樱听话的立刻转过来,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满是单纯无辜。

    煜恣风咬咬牙,决定豁出去了,于是将他亵裤翻开了,指给她看上面残留的痕迹,脸红着道:“你知道这是因为什么而流出的嘛?”

    魏樱再迟钝,却也懂了,立刻脸红到了耳根,双手紧张到叠放在身前,出了一层薄汗,手指深深地搅在了一起,互相摩擦着,以去除紧张。

    最终,她点了点头,小声道:“因为哥哥为我心绪灵动了。”

    见她终于理解,煜恣风长舒一口气,也生出了男子般的害羞,指了指亵裤上的痕迹,小声道:“那你是不是该对它负责呀?哥哥此刻,可为这事儿难受不已呢。”

    魏樱只感到一股暖流直冲脑海云霄,跳动的直快,她懂的!

    煜恣风已暗示的这样明显,她再不懂,还是女人吗?

    于是她立刻点了点头。

    煜恣风扬起了一抹笑意,红晕渐渐散落开来,无疑像是最美的风景。

    然后下一秒,他的笑意僵硬在了脸上。

    只见,魏樱咬了咬唇,红着脸,就来

    就来拿他的亵裤了?

    他一惊,连忙死死用手攥住,嘴唇都颤抖了,硬是和她抢了起来。

    僵持不下间,下一秒,魏樱带给他此生难忘的话语又多了一条:

    “我保证我会洗的干干净净,对它负责的!”

    杀人诛心,她还嫌态度不够真诚,于是睁着无辜的眸子又补了一句:

    “我一定不会让哥哥难受的,是我做的,我会承担的!”

    煜恣风此刻已经无法分辨她是否是故意的了,于是结巴道:“一会儿我自己洗就好。”

    魏樱还连连摇头,拒绝了好几遍,道:“我一定会给哥哥洗的香喷喷的。”

    最后两人僵持了好久,还是魏樱败下阵来,无奈地道:“好吧,哥哥,你的新裤子在哪呀,我给你拿。”

    事情再一次不按照煜恣风想的方向运转,导致他又僵硬住了,毕竟他早把东西都搬回到家里了,哪来的什么新亵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