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樱:“”卒。

    瞬间两人无话,堪称初恋的两人都很紧张,连手都不敢主动去牵,只敢微微偷瞄比起。

    偶尔两目相接,二人又立刻低下头去,都默默期待着晚上的惩罚到来。

    回到了家,两人的脸红的要命,匆匆吃过了饭,梳洗了一番,就想要往房间里钻。

    本来煜葂还想找哥哥问问怎么买了那么多的肉,没买菜,但却被煜父笑而不语地拉住,冲她摇了摇头,阻拦了下来。

    于是,二人就顺利地进了房间,将之上锁,还试探了好几遍能不能拉开,才放心地搓着手手,看着彼此。

    一股浓烈的羞耻感和兴奋直冲煜恣风的脑袋,他几乎难以克制,坐在床沿,头也不敢抬起,双手紧张地勾连着,乖巧地垂放到了膝盖上。

    一声轻笑从魏樱的嘴角发出,她也坐到了床沿,朝他不断靠近,手便轻碰到了他微颤的肩膀。

    煜恣风已是难以忍耐,心想这次到嘴的鸭子要是能飞,他就不做人了,于是连忙拉扯开了自己的腰带,外衣衣衫尽散。

    魏樱难得地默许,不免轻声道:“哥哥很有觉悟嘛,真是正中我的下怀。”

    煜恣风一听这话,媚眼如丝,不免娇嗔道:“哥哥都是为了你呀。”

    这幅媚态,他本是不愿外露的,可是面前是魏樱啊,他他恨不得还要更勾引撩人些。

    脱完了外衣,薄薄的里衣和中衣贴着,煜恣风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小声道:“哥哥实在不好意思再脱了。”

    “无事。”魏樱轻轻一笑,望向他,柔情之眸,望眼欲穿。

    然后,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轻声道:“趴上来,往日都是哥哥打我,今日我也要罚哥哥一回。”

    煜恣风:“?”

    第69章 腰肢柔软

    “我不!”拒绝的话近乎是脱口而出, 煜恣风头摇得只比扇子还快,转身起来就想跑,却被魏樱抓住了腰。

    那一双本十分有力的腰肢瞬间软和下来, 令他本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那硬挺笔直的腰,竟能为她软到这种程度, 不知道配合她的时候, 是不是也会这样……

    不过他很快就得出答案了,原因是他根本无法挣脱。

    魏樱力气大不说, 他几乎一下子就丧了力气了,若是魏樱将来欺压上来他哪还有力气反抗或是服侍她啊, 恐怕只得被动承受了。

    “别想跑。”魏樱的声线低沉,不似平日的清朗,倒平添了抹勾引意味。

    “若是哥哥乖的话,我就轻点。”魏樱抿抿唇, 坏笑的脸上平添了些无耻流氓的气息, 呢喃道:“若是不乖……我就打到哥哥乖了为止。”

    “你你你……不不不,我是你的哥哥呀。”煜恣风还好脑子还算机灵, 连忙胡诌道:“你这样对我实在不够尊重,少了份儿敬畏之心。”

    “我对哥哥是有敬畏之心的……”魏樱见他松了一口气, 又笑着接着道:“可我想和你抵死缠绵的时候,就没有了。”

    煜恣风咬牙切齿道:“那你倒是缠啊?干嘛想着打我?”

    眸光一冷, 魏樱淡淡地道:“劝哥哥赶快,我快没有耐心了。哥哥在骗我的时候有愧疚之心吗?哥哥在被别人亲了脸颊的时候,怎好意思骗我说剑是买来的呢?”

    一边婉拒,煜恣风一边就想往外边跑,魏樱看上去好可怕,一看就是要吃了他。

    “哥哥怎样认识的县令, 嗯?”魏樱不动声色的拦住她,淡漠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手上已经攥紧解下来的腰带了。

    煜恣风看见这腰带,不由得吓得后退了两步,从前不好的记忆涌上心头。

    曾几何时,他就被小了五岁的她狠狠地抽过一顿,那么疼,他倒在泥污之中痛的几乎要以头抢地,纵使是为了帮他,可他还是觉得难以释怀,可偏偏,魏樱却丝毫不记得了。

    “回、答、我。”魏樱已经努力在克制自己的怒火了,可看见他几乎又要愣神,不免平添了些气愤。

    同时,她当然并不是真的舍得打煜恣风,只不过是想要试探一番………看他是不是自己模糊记忆中的那个哥哥。

    煜恣风的眼眶红了红,哑声道:“你要打我吗?如果是你的话,哥哥不会拒绝的。”

    说罢,他转过身去,将胳膊抵住墙,颤抖地道:“你打吧。”

    魏樱的眼睑敛了下,轻声道:“哥哥怎样认识的县令,又与她是怎么回事,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唔。”煜恣风浑身抖得像个筛子,也不知道是怕挨打还是怕魏樱误会,他像个小可怜的狗狗一样,委屈得要命。

    他颤声道:“那时她来小倌馆找我,想亲我的眉宇间,我不让她亲,就和她吵了起来,结果一来二去的她总是来找事,我总是能化解掉这些危急,慢慢就熟络了。”

    啪。

    痛楚溢潵开来,煜恣风才明白自己刚刚经受了什么,不免面红耳赤,眼中缭绕起了水雾。

    这……这还不如用腰带抽打呢……!

    魏樱从后面抱住他,冲他耳边吹着热风,眸中漾起无尽调笑之情,轻笑道:“哥哥,我舍不得用别的打你呢。”

    煜恣风缩了缩脖颈,道:“那你能先把手拿走吗?”

    一直放在那里算是怎么回事?!

    “不能。”魏樱带着款款笑意,眸中满是认真,道:“手拿开了,我就想打哥哥呢。”

    煜恣风这才发现自己的嘴拙,只得“你、你”的说不出来话,才明白魏樱分明是他唬他呢,根本不舍得打他。

    将魏樱的手拍开,他轻易地红了脸庞,小声道:“你脾气这样坏,将来还会有我的好日子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