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煜恣风将头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好像这样才能有安全感似的,用手指在她背上画着圈圈,道:“妻主,你的喘息好浓重啊。”

    魏樱自然也感知到了自己的不适了,只感血脉喷张,只得咬紧牙关,道:“你好些了吗?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煜恣风一愣,突然才想起自己还得继续演戏了,毕竟花了那么多的钱去贿赂了全城医馆,想想就觉得肉痛。

    那可是魏樱为他打擂台赚的钱啊!

    于是,他装作难受的样子,不断地用手指去抓挠魏樱的脖颈与背部,颤着声线,道:“妻主,我难受,我难受。”

    魏樱:“?”是她的错觉吗?为什么感觉是她提了以后,他才开始喊难受的呢?

    但她抿了抿唇,终究是没有言语,一溜烟地跑回了煜恣风的家,然后推开了他的房门,将他放到了床上,然后咬咬唇,对着柔情似水的他道:“我……可我不会……”

    坐在床上已经放平了双腿的煜恣风一愣,不免羞赧地红了脸。

    是啊,他竟是忘了,魏樱没做过那种事………这也太……太……

    太刺激了吧??

    能获得心上人的第一次,还有这种好事?而且魏樱可是女子啊,本来就不必守着这些,那么岂不是身心都只有他一个?

    见他嘴角勾起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魏樱愈发感觉自己上了贼船,只得咬咬唇,硬着头皮又重复了一遍,道:“我不会。”

    煜恣风勉强回过神来,抿了抿唇,却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他总不能说,没关系,我有经验吧,那样显得他好像那个什么一样。

    于是,他眸中波光潋滟,小声道:“那……那你可以慢慢探索,我可以为你忍……忍受着这种煎熬。”

    魏樱将把唇咬得苍白,狠狠心,直接跑去了床沿边,拉上了遮光的窗帘,哗啦一声,顿时屋内漆黑一片,半缕阳光都透不进来了。

    煜恣风:“?”

    这样根本就看不清彼此的脸,那还有什么意思?!

    他不免愣神,呆愣了两秒,感受到魏樱走了过来,就要扑上来,连忙制止,颤声道:“为什么拉窗帘啊,是我长得不和你的心意吗?”

    明明她说过的呀,他的皮囊绝世无双,那么为何突然不想看了呢?莫不是觉得他的媚态给许多人看过,她嫌恶心吧?

    第93章 糟糕……忘了骗她了……

    魏樱眼神复杂地望着他, 心中晦暗不明。

    俊朗的五官,如桃花般撩人的含情眼此刻波光粼粼,似在祈求着她的怜爱, 煜恣风不说话时,眉宇间带着几分不容亵渎的冷淡傲气, 可待她的时候, 眸中总会闪过脆弱。

    那副禁欲的模样总会被煜恣风自己打破,他每每都期待她, 她不是不能感觉到。

    顿了顿,煜恣风的声线愈发颤抖, 似乎经历了什么非人的折磨,道:“我和别人的时候,从没喘息过,也没……没露出那种妖媚之态, 我只是被动地承受疼痛罢了……”

    魏樱敛了下眼睫, 颤了颤眉眼,不免轻声道:“我知道。”

    这番话倒是真的, 魏樱打听过,得到的结论是煜恣风虽然卖身, 但总是冷声桀面的,所以那些女人才常常打他, 作弄他玩。

    按理说正规的小倌不能挨打,但他挨了打,却会经常沉默,就是因为他不发出声音,所以也就默认了,别人可以用其他暴力方式在他身上宣泄。

    最终, 这倒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了。

    连魏樱自己都不能明白,她待煜恣风是怎样的感情。

    喜欢吗?喜欢。想和他在一起吗?想,但是……

    终究是不忍心,见他身子哆嗦得厉害,魏樱不免撩起他的青丝,轻轻地缠绕在手心中,轻声道:“我只是紧张而已。”

    煜恣风却不依不饶地道:“可没有女子会不想在那个时候看男子的媚态的!明明那个时候,看心爱之人为自己绽放,会很开心的啊……”

    魏樱不言,蹙起眉头,头痛又隐隐传来,她不免喃喃道:“爹爹的身子和别人纠缠在一起,恶心……”

    那一幕幕,永远闪回在她的面前,从前她脆弱不堪,甚至私以为煜恣风是天神下凡,专门下来拯救她的,她才会忘记过去的种种不快。

    可她发现那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以后,她不知道该怎样待煜恣风了。

    痛痛痛!记忆夹杂着不快,令她心神恍惚。

    煜恣风听罢,不免攥紧了她扶住额头的手腕,默默红了眼眶,道:“没关系的……”

    往常他也听过那些街坊间的传闻,说是魏樱的爹爹杭罡在挨了妻主魏玉的打时,就写信给少年时的邻家女孩,那人就立刻去魏家拜访,结果两人就做出了不伦之事,偏还叫下人看见了,传到了魏樱那里,结果当日,连绵之火燃烧不尽,魏家大宅,轰然倒塌。

    众人都说,那场火是魏樱纵的。

    但他不信,毕竟只是谣言罢了,甚至听了一耳朵,就立刻不听了,杭罡可是大户人家的子弟,又怎会如此不小心?

    但今日得见魏樱的反应,反倒觉得逼真了几分。

    魏樱猛地回攥他的手腕,猩红的眸灼烧如火,一字一顿地道:“煜恣风,那场火是我放的,我亲眼看见,两人纠缠在一起,像一条只顾发泄的狗,叫我恶心至极……”

    煜恣风敛去眉眼中的情绪,搂紧了她,道:“我不怕。”

    魏樱咬紧唇角,偏过头去,也不知怎的,竟鬼使神差地点了房间的红烛,然后道:“你若是想留光线,你把我绑起来吧,要不然,我怕看到了男子的那种表情,我会逃跑。”

    红烛幽幽,暖色照亮了她惨白的脸颊,煜恣风不免抿起了唇,泪眼盈盈。

    然后,立刻脱下了自己的腰带,把魏樱五花大绑地绑了起来。

    魏樱:“?”其实我的意思是绑个手就够了?

    她不免无语至极,道:“你把我绑得这么紧,还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