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等他说一个不字,他已经被魏樱拉了过去,指着那密密麻麻的书,对他道:“念,不会了就停下,我教你。”

    而后,活了二十多年的煜恣风第一次发觉到,原来他有结巴的倾向。

    许久过后

    啪。

    一个巴掌狠狠骤然下落——

    落到了煜恣风的屁股上。

    红了一片。

    不仅指煜恣风的脸。

    煜恣风此刻,正上身趴在床上,而腿则垂到床沿下,屁屁就凸出了上来,任魏樱责罚。

    魏樱低声道:“哥哥,这种方法很好用吧?错一次打一下,你的正确率比以前高多了。”

    煜恣风咬牙切齿地道:“可你没觉得这种方法挺费夫郎的吗?还是说……你想打死我,再找一个?!”

    魏樱不言,捏紧了手中的戒尺,啪的一声,又是一下。

    想不到这辈子,她竟然还有当老师的机会,爽爽爽!

    没等她享受完,煜恣风却腾地一下就起身了,环抱着胸,气鼓鼓地凶道:“不玩了!你占我便宜!”

    魏樱:“?”

    她当然不会承认,于是反咬一口,道:“胡说,我这是促进你成长好不好?”

    “你老实说,”煜恣风红了脸颊,道:“你是不是想把它拍红了,然而用它暖手?”

    魏樱:“?”

    心中一道惊雷闪过,她被吓得直接跳到了后面,结巴道:“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

    完了,她的小癖好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

    第100章 他发烧了

    那时给煜恣风下药, 每每熟睡后,她就忍着羞意检查他的身体,而后发现他身上最吹弹可破的地方竟是屁屁?!

    于是, 她就开启了一条不归路。

    那弹弹的水嫩肉肉,每每一摸, 就让她想到了圆乎乎的小猫脑袋。

    煜恣风抿住唇角, 忍不住小声谴责道:“你真色。”

    没等他说完,砰砰两声响动, 打断了他的思路。

    只见窗户边留下了残影,似在晃动, 魏樱楞了下神,而后上前推开,只见武忠兰正倚靠在墙上,而后腿一蹬地, 手把着墙垣, 就跳进了屋子。

    随后她大摇大摆地走到了桌子旁,坐到了凳子上, 发觉有些矮后便一蹬地,径直坐到了桌上, 俯瞰她们,道:"魏樱, 你想知道的事情,我为你打听了。”

    煜恣风本想质问她为何翻进了院子却没跟任何人打声招呼,但听到此,心想不能让妻主着急,便抿住了唇,终究没有说话。

    武忠兰则看着他一笑, 自来熟地拿起茶壶,为自己斟水,而后仰脖一饮而尽,道:“魏樱,你的爹爹还活着,他来看过你,在你落水的时候。”

    魏樱上前,一把拽下她晃荡的手,杯子滚落到地上,杯子发出伦伦伦的响声,她冷声道:“你别打我弟弟的主意。”

    杯子撕扯开,水花四溅,如葫芦滚下山崖般滚落到门边,煜恣风无奈喟叹一声,而后默默将它捡了起来。

    “不打他主意,”武忠兰一挑剑眉,朗声道:“你同我既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又怎会为难你。”

    魏樱垂下眼帘,颇不自在地挽起袖子,低低的道:“嗯。”

    武忠兰敲了一下魏樱的头,因坐在桌子上比她高上一点儿,像哄小孩一般揉了揉她的头,笑道:“我猜你分明也是知道的,你的爹爹仍在京城,要封住悠悠众口,才干脆让众人误以为他失踪或是死了,他过得很好,放心吧。”

    魏樱扯了下嘴角,艰涩地道:“嗯,谢谢。”

    武忠兰点了点头,道:“我等你考完秀才,不急。”

    对于她来说,魏樱可谓她半生的劲敌。幼时在京城见过几面,便觉得魏樱生得一副瓷娃娃模样,惹人怜爱,每每都要瞧她几眼,但作为皇家姊妹,不能太过放肆。

    长大后,她才发现,人人都喜欢拿她与魏樱做比较,虽然她心高气傲,可对魏樱仍是好奇得很,别人每每提起魏樱,她就会习惯性地侧耳倾听。

    从小她就习惯了别人的恭维敬佩,但别人提起魏樱来时,永远都是压她一头。她心中不服,愈发想要了解魏樱。

    她对自己有自信,因为从小便是,她对谁感兴趣,对方一定会受宠若惊。

    于是她心中雀跃,幻想着魏樱会恭维她,与她成为知己,而后她就可以尽情揉搓魏樱的小脸蛋了,才鼓起了勇气,刻意制造了那次相识。

    春日里,她故意装作与魏樱路过,而后向魏樱自我介绍道:“我是武忠兰,你就是魏樱吧?我说,我们该认识认识,京城中有名儿的小姐可不多。”

    但令她诧异的是,魏樱却没感到很意外,只是含笑点了点头,道:“久闻不如一见,您果然风姿绰约。”

    说罢,魏樱拉着祝敛转头就走,丝毫没有回头的迹象,使她在风中凌乱。

    头一次,一向唯唯诺诺的小厮发出了嗤笑,她凶着道:“笑什么?”

    小厮则连忙止住笑,道:“小姐,她虽风度翩翩,却从来冷心冷性,习惯就好。我估计啊,是没人能获得她的偏爱咯。”

    但她却是不信,若是魏樱真的冷漠,又怎会常常私底下资助其它贫困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