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魏樱见他不发言语,才冷声道:“说完了是不是?”

    看他鼓着个腮帮子硬撑着,就是不肯道歉,她冷声道:“是我想着给你娘亲治病,才特意找的大夫,本来并没有那样打算,是你多心了。”

    说罢,她立刻叫停了马车,一把掀开朱玉链子,就要跳下马车。

    煜恣风在刚说完那一长串话后就后悔了,连忙拽住了她的袖子,小声道:“你去哪?还回来吗?”

    魏樱被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气笑了,顿时脾气也少了一半,将他的手掰开,仍装作冷漠地道:“下去转转,心情不好。”

    “喔。”

    煜恣风讪讪地耸耸肩,就目送她一下子跳下了马车,徒留孕果和他待在了车上。

    待她走后,煜恣风感到一股强烈的心酸和委屈。

    妻主竟然真的走了。

    什么嘛,明明他都要生了,妻主怎么还舍得留他一个人想东想西?

    妻主是不是不爱他了,就算他凶了那么一点点,妻主作为女人,也不该对他凶啊。

    妻主一定是看上别的男人了!往常他说起自己的难过之处,妻主都会好声好气地安慰,可现如今……

    父凭女贵这一套在妻主那里都行不通了,妻主简直太坏了!

    在他趴在座位上,难过得一颤一颤时,只听朱玉帘子响动,他才睁着迷茫无措的眼眸望去,只见魏樱嬉皮笑脸的,又上来了。

    顾不得三七二十一,煜恣风立马起身,对着凑到他身边的魏樱恶意满满,抓起她的手,吭哧就是一口。

    魏樱看着他突如其来的袭击,硬是不敢躲,涨红了脸,结巴道:“你……你不做人了,改属狗了?”

    煜恣风松口,望着那一排牙印,满意地笑了笑。

    然后,他才发现魏樱的另一只手上正举着一串糖葫芦,于是他刷的一下把糖葫芦抢过来,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徒留魏樱一个人哀怨地看着他。

    嚼出山楂籽,他就故意吐到魏樱的身上,看到魏樱愈发吃瘪,他的心情才好了起来。

    当然了,魏樱的幽怨眼神更甚了。

    被她盯得烦了,煜恣风转而又踹了她一jio,凶巴巴地叉腰道:“还敢看我?今天你揪我的耳朵,还不告而别,我都没有找你算账呢。”

    魏樱连忙把眼睛撇开,被他唠叨得烦了,她已经学会了开启自动过滤功能。

    她的心中: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感受到她的满脸拒绝,煜恣风眯起眼睛,立刻揪起她的耳朵,凶道:“我看你是没有在听!”

    魏樱:“没有啊。”

    糟糕,竟然被他发现了。

    煜恣风气得将糖葫芦放到一旁的水果盘里,然后就开始专心致志地揪她的耳朵,两手并用,揉搓,硬拽,啃咬,什么方法都用上了,他还觉得不够解气。

    可怜的魏樱双耳通红,眼眸也红,疼得呲牙咧嘴,直摸耳朵。

    煜恣风则打量来打量去,皱着眉,似在思考惩罚她的好办法,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而舒眉一笑,唇角微微勾起,似在勾引。

    魏樱视角:他一定憋了一肚子坏水。

    果不其然,煜恣风凑到她的耳畔,勾引道:“罚你在下面。”

    魏樱的脸更红了。

    见了这一幕,煜恣风咽了咽口水。

    不得不说,妻主的样貌果然是最好的,她的脸俊美柔和,眸似麋鹿,清澈见底,似是不可亵渎,但看向他时,脸上矜持全无,眸中泛起沉沦且期待的眸光,似是牡丹花朵朵盛开,待他采摘。

    虽然女尊国中只有女人玩弄男人的份儿,但煜恣风表达自己心中所想时,丝毫不觉得心虚。

    他的妻主,让着他点怎么了?二人情趣,有何不对?!

    哼,再说妻主明明也是自愿的,她心中的那点小九九,他又不是不清楚。

    果然,只见魏樱心虚地左瞅右瞅,确定四下无人后,点了点头。

    见她落入圈套,煜恣风粲然一笑,道:“我说的是……现在。”

    这都要多亏魏樱心疼他,怕车厢狭小憋闷,让他心情不佳,所以特意定制了更大的马车,足以使人四肢伸展,毫不费力。

    魏樱:“……”

    见她沉默,煜恣风仍是强硬地将她压倒,用手拨弄着她的发丝,缠绕在指尖,邪魅一笑,道:“不如,你先给大爷我唤两声好听的,让我先开心开心。若是大爷高兴了,一会儿就轻点,还让你爽快,若是不合我的意,就……哼哼!你看着办!”

    魏樱:“……”

    他哪里学来的作弄人的法子?别的不行,怎么这二愣子的模样倒学得一套一套的?

    见她眼露迷茫,差点没翻个白眼,煜恣风更气了,完全不明白自己的纨绔气质是哪里拿捏得不对,于是对着她的下巴哼哧又是一口。

    见她勉强回过神来,咬完人后的煜恣风又邪魅一笑,道:“让大爷我开心,听话些,好处有的是!哼,敢和我作对,简直活得不耐烦……你自己选!”

    魏樱虽然不想配合,但想到如果不哄如小孩般的他开心,他会没完没了的作人闹人,于是装作被吓到了的模样,眸中含水,连连点头,道:“嗯!我都听你的!”

    煜恣风勾起唇角,以为自己的气质拿捏得非常成功,于是轻呵一声,装作冷漠的模样,道:“一会儿,自己动。呵,女人,现在劝你说些讨好我的话,一会儿我会轻一点。”

    魏樱连连点头,凑到了他的耳畔呼吸着,紧紧拥抱着他,并且满是配合之姿,完全将自己的身段放低,似乎她不再是魏家长女,不再是别人眼中人前显贵的那个人,只是一心一意只想让他开心的人而已。

    煜恣风不免轻声闷哼,汗水涔涔,他发誓,这是他最幸福的一天,他很满意,魏樱一定也是,于是,他低声道:“说点好听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