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个头,会打死你。他刚电话里说有只红毛猩猩去学校找我麻烦,让我待在学生家里别乱跑。”少女催促他,“快快,去那个墙缝里躲着。”

    墙缝细细一条,勉强能塞进儿童,他挤的脸都扭曲了。

    “白纤纤你别诓我,他不是秦家少爷吗?他们可是文明人——”

    “那不然你出来,我告诉他你拿着刀往我这冲。他很能打的,最擅长近身格斗。”

    “……”

    他只能挤在快把身体夹成饼的墙缝里,眼睁睁看着少女离去。不一会儿,交谈声响起。

    “你真来接我?那么大的雨还来?”

    “撑你自己的伞。”

    “我手里没力气,伞撑不开。”

    “我帮你?”

    “秦学长!天好黑哦,雨那么大,我害怕,你让我靠一靠。”

    “别装了。刚才看见什么人没有?”

    “没啊,就一条可怜的小狗,我给它找了个地方避雨。”

    “嗯。”

    “你是不是担心我出事?就知道秦学长面冷心热,最关心我了。”

    “……路过。”

    ……

    世界上怎会有那么可怕的女人呢。

    明明有两把伞,也不想着多余的一把留给他,导致他淋成落汤鸡回去后,小手指的伤口感染,额头肿起一个大包,某部位更是痛了几周,差点要了他的命。

    那一晚,又冷又痛,彻心凉。

    从此以后,他远远看见七中的女学生,便止不住的蛋疼。

    白纤纤三个字,永生永世,他再不想听见。

    “哥,这……咱们现在怎么办?”

    钱小强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窗外惊雷滚滚,一声声,好似重锤击打他的心脏。

    廖前进用力踢着仓库的推拉门,砰砰砰,一下又一下,可那门纹丝不动。

    钱小强的心开始下坠。

    见鬼了。

    他望向坐在对面椅子上,静静观察他们的女人,只觉得莫名心慌。

    下午,他和大哥见有个白衣女孩从星耀大楼出来,便冲上去,准备绑了带走。

    有人在后面轻轻喊了声:“喂。”

    他们转身。

    “找白纤纤?”那仙女似的小美人说,“是我。前面那个白衣服的是星耀高管的女儿,别吓到人家。”

    他愣住,脱口道:“哥,怎么办?”

    变故来的太突然,老练的廖前进也不知所措。

    就这一走神的功夫,仙女坐进他们车的后座,“走吧。”

    “……”

    钱小强做过很多缺德、违法的事,但从没见过这么听话且配合的受害人。

    白纤纤坐在他们车里,一声不吭,不挣扎,不求救。

    温顺的……叫人害怕。

    “别慌。”廖前进放低声音,冷冷命令他,“沉住气!我们戴着头罩,这小娘们又认不出我们。”

    “可是,哥,她怎么知道我们要抓她?不对,她知道我们要抓她,怎么还跟我们来?”钱小强越发畏惧,“她……她该不是警察的卧底,故意抓现行吧!”

    廖前进也说不出个道理,只能强调:“别慌!”

    “好好好。”钱小强说,“都听你的。”

    到了废厂仓库,白纤纤也是主动走进去的。

    廖前进戴着绑匪专用的头罩,故意粗声粗气讲话,掩饰真实声音:“白小姐,你这么配合,我们也不会伤害你。你就在这待上两天,放心,会有人来救你。”

    白纤纤点头。

    廖前进一摆手,“小弟,走!”

    可走不了。

    他们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