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私人助理微微一笑,“我明白。”

    侯老师正往体育场的方向走,却见常佑反其道行之,不解的问:“小常去哪?”

    秦措淡然道:“打声招呼。”

    “……牵着手。”

    “无名指都有戒指?婚戒?”

    “我听跟他们一所大学的人说,白纤纤读了几年突然辍学,不久秦措的头像变成了小孩。”

    “所以是真的?他们有孩子?”

    “这么多年一直在一起,竟然没分开。”

    董宇一张脸煞白,“他在看我……他刚才绝逼在盯我!”

    “你冷静点啊。”楼铭无奈,再三安慰他,“秦措现在是什么人?人家当大老板,上财富杂志,能跟你一般计较?”

    另一个人说:“对啊。董宇你到底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怎么那么怕他呢。”

    董宇把颤抖的手塞进口袋,强作镇定,“没,我没做什么。”

    楼铭说:“常佑过来了。你们有什么就问他,少乱想,自己吓自己。”

    说完,他走过去,笑道:“好多年没见,常佑,你还是老样子,就是摇身一变,成精英人士了!瞧这西装多气派。”

    常佑和他一向熟,相见也不客气,“怎么没变?压力大啊,每天怕掉头发,上班提心吊胆的,头疼的毛病一天比一天重。”

    “就胡说吧你。”楼铭哈哈大笑,“你和秦总同窗的交情,他难为谁都不会难为你啊!”

    常佑叹气:“……可不是吗。”

    楼铭拉着他过去,“来来,大家好奇几天了,等你给解惑。”

    方才你一句我一句说的热闹,常佑一来,人群反而安静。

    楼铭瞪他们,“问啊!都是老同学,还会不好意思?”

    常佑说:“问吧,这是我今天的工作任务,带薪解疑,不问白不问。”

    楼铭指着他,挑眉,“常佑,你越来越幽默了。”

    常佑笑而不语。

    终于,有人开口:“秦措和白纤纤……还在一起?”

    “是。”

    “听说他们在大学有个孩子?”

    “是,孩子特别聪明。”

    “那——”

    常佑转身,问话的是一名女同学,才说一个字,便说不下去。

    他看着女孩来不及藏起的海报,又看到她独特的手机壳——疑似张启圣和白纤纤的q版人物形象。

    他问:“张启圣的粉丝?”

    女同学点点头。

    “巧了。”常佑脸上浮起恰到好处的惊讶,反手一指,“白小姐和她的大佬。”

    “……”

    寒风扫过,远处响起久违的校歌。

    嘹亮的音乐吞没了女生失望至极的哀叹。

    “……怎么又嗑了一对假c啊!”

    庆典大会各年级表演前,例行领导演讲。

    叶校长、区领导一人十分钟左右,上台念完稿子。

    紧接着主持人又站了上去,抑扬顿挫、慷慨激昂地宣布:“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秦氏集团的秦措先生,也是我校二号楼重建项目的主要赞助人,登台致词!”

    掌声响起,不见人影。

    台下第一排的侯老师用力咳嗽:“嗯哼,嗯哼。”一边示意主持人看稿。

    主持人一愣,仔细读了一遍稿纸,尴尬地笑。

    “让我们再次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我校杰出校友常佑先生,代表秦氏集团的秦措先生,也是……”他重新复读,“……登台致词!”

    这下总算对了。

    然后,演讲结束,表演开始。

    台上热闹,台下也有不少人闲的无聊,窃窃私语。

    纤纤一边欣赏某年级的歌舞,一边在脑内描绘未来母校欢迎她的横幅。正出神,左手被握住,耳旁一声轻语:“趁人少。”